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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請趙鶯再沏茶,并說是她那一雙芊芊玉手泡出來的茶才是人間珍品。本來他說這話也只是極為平常的一句,但在趙鶯聽來卻意味深長,有股子似是而非的曖昧,有股子邪念,甚至有股子挑逗。水已煮沸了,趙鶯剛把開水注入紫砂壺里,這時,應承卻把那個細長的蓋子,遞到了她的面前,他笑道:“你聞聞。”
趙鶯的鼻翅忙大力一吸,果然一股濃濃的茶香撲鼻而來,不覺嘆道:“這是什幺茶?好香啊!”應承笑道:“這可是神功圣茶,里面摻著極品的冬蟲夏草,我又放了幾顆高原玫瑰,才有這特殊的香味。”說完,便把道茶送給她品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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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鶯呡著嘴吮了一口,便覺得這茶非同一般的甘美,她連喝了三杯,意猶未盡似的。這時秘書過來,在應承的耳根說了幾句,應承一邊點頭一邊示意趙鷺:“師傅來了,秘書帶你去請他品鑒。”趙鷺歡天喜地地跟秘書走了。
她剛一出門,趙鶯便解下了頭上的絲帶,秀發瀑布般地灑滿香肩,說來也怪,她越是沉靜地操弄著茶杯,越是沒有搔首弄姿、袒胸露背,卻越是讓應承浮想聯翩,他從她美麗的額頭和雙手,想到她曲線分明,肌膚如雪的身體,一種強烈的欲望像放出神瓶的魔鬼,不可抑制地讓他熱血沸騰,結果他喝茶喝出了一身汗,仿佛他喝的不是茶,倒是春藥。
“趙鶯,你泡的茶跟別的人泡的不一樣,我可不想放你走。”見她那張光艷姣潔的臉紅暈繚繞,應承有心逗她,便說,趙鶯說:“那好,我正愁著沒事做呢,你給我開工資。”
“我傭用你,只要你答應,一定翻倍。”應承說,雖是玩笑,趙鶯那張臉更是紅徹耳根,似要滲出血來。他見這女人風韻十足,眼梢眉角,稍一動彈便情馳意飛,心里更是高興。兩人你來我往一杯接著一杯,應承雖然年邁眼花,在這美色釅茶跟前,褲襠里蠢蠢欲動地伸縮了一下,昏睡了的那東西竟也抬起頭來,像是愣頭小伙那會兒瘋狂地脹挺了起來。
“趙小姐,聽說你是離了婚到香港的?”應承問道,趙鶯一愣,不知他究竟知道多少,她試探著:“是的,一段很失敗的婚姻。”
“肯定是你前夫的問題,我聽說是個不小的官,男人一當官,身邊的美女如云,難免會把持不住的。”應承善解人意地說,趙鶯索性便把前夫的諸多不是說出來,像這種男人發跡之后便拋棄糟妻的故事,趙鶯隨便就能編出好幾個。“我真的不想這樣不冷不熱地過完這輩子?”她揚起梨花帶雨的臉說。
“這等人,離了也好。”應承說著,手撫摸的范圍漸漸擴大,已在她雪白的脖頸那兒游動。“其實也怨我,性情太于猛烈,眼里就不能揉一粒沙子。”她負氣地說道,淚水無聲地從她的眼中滑落下來,哭夠了,才慢慢平靜下來,發覺她一個身子就在應承懷中,慌了的掙脫起身。
“我是不是說得太多了?”趙鶯破涕一笑進了衛生間,用水在眼角擦洗了一下,把頭發重新梳理妥貼。出不時又是一番面貌,那頭繚亂的長發挽做個鬢。
盡管應承在女人堆里打過滾,閱過的女人無數,還從未見過如此嫵媚的。他的一雙眼睛毫不遮掩在她的身上遛遛地亂轉,恰恰正跟趙鶯的媚眼相對,她立即給一個嬌艷艷的微笑。剎那間,熱血奔涌的應承遲鈍了,這如同洪水即將崩潰河堤時的熱流使他情難自禁地摟住了她的身體。
趙鶯沒有驚呼,只是身體泥塑一般固定了,長長的眼睫毛則在微微顫動。這一刻里,兩人的身子抖顫了,而且誰也沒再說話,眼睛很近地看著眼睛,趙鶯的臉出現了潮紅,嘴唇隆起了如一枚圓潤的紅艷艷草莓,那有著酒窩的腮,細嫩的長脖子,和掩映在襯衫里凸起的櫻桃在微微地汩跳輕動了。
應承將近乎癱軟的她摟到他的膝蓋,輕輕地一放,趙鶯的身子便在他的懷里躺倒,他在盯著她的眼睛也將頭俯下去,俯下去,那顫晃的舌頭幾乎就觸到了那一枚讓他魂牽夢繞的草莓,她滿臉緋紅,眼睛里有股汪汪的東西在流動著,嘴唇卻是干枯著的,微微翹了起來,好像在焦躁地等待著滋潤。
應承猶豫了片刻,才將嘴唇壓覆下去,剛一觸到那柔軟的瞬間,她豐滿的嘴唇便緊緊地吸住了他,舌尖靈巧地鉆進了他的口里,他用勁地吮吸著,動作粗魯笨笨拙拙。“今晚不走了?”應承的嘴依依不舍地離開了她。
“不行的,我姐她--”趙鶯欲言又止,慶承急忙說:“你姐我搞掂她。”也不問趙鶯是否答應,他抓起電話就撥了個號:“給大小姐重新找塊石頭,對對,成色好點的,噢!讓她看著切開,再不好就重新換,直到她滿意為止。”他沖趙鶯做了個鬼臉,又說:“告訴她,趙小姐就不跟她回去了。”
“你好壞。”趙鶯嬌嘀嘀地說,他又將她摟進了懷里,這一次親得更加熱烈。然后,應承將她帶到了他在這大廈的臥室。這是一間金碧奢華的居室,如同天上人間極樂的天堂。墻上掛著絲織壁毯,大小沙發和各松軟的靠墊隨處放著,碩大的花瓶里插滿了鮮花。
引人注目的是占據了一面墻的大型玉雕,上面盡是各種男女尋歡作樂的畫面,展示出人類旺盛、快樂的性欲。似乎把歷史濃縮成一部充滿肉欲歡樂的、充滿性愛的浪漫史。還有各式各樣的大小不一的雕件,也都是些造型奇特的有著性愛場面的藝術品。
里屋有張精致的大床,頂棚放射出來柔和的光線,在繡著龍鳳圖案的黑灰色床罩上。床頭上面掛著一幅巨大的油畫,描繪著男女自由歡愛和希臘神話中森林之神與眾獸放蕩作樂的情景;幾面框上鍍金的鏡子差不多占了一面墻,默默地窺視著這些難以言傳的淫樂的畫面。
“你先洗個澡,我去賄賂一下你姐。”他打開了衣柜指著里面又說:“這些都是沒用過的,你隨便挑。”這才走出屋里。趙鶯進了洗漱間,里面的浴缸是白色大理石的,大得有點不可思議。雪白的毛巾上繡著他名字的英文字頭,毛巾旁是一大束藍色飛燕草,另有一瓶香檳和一只晶亮的高腳杯。
趙鶯放好了熱水,脫光了自己埋進了溫暖的水里,好長時間她閉著眼睛,隨波逐流。盡情體會富人們窮極奢侈的每一刻。沐浴液沉靜的幽香在浴室里悄然無聲地彌散開來,心里感到說不出的心曠神情,她閉上眼睛任溫暖的水浸泡著,直到把自己泡到筋酥身軟,甚至舒服得恨不得即時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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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待續】</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