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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啊……”又多賣了五年的身,傅桐予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原本梁歐最合適地發(fā)展路線是成明后開自己的工作室。而現在,他又要多被壓榨五年了。
“德裕哥說……我是他帶過最麻煩的藝人。還說我是個不顧他人自以為英雄的蠢貨。”梁歐輕笑。
傅桐予笑了:“至少他沒攔著你做傻事。”
“攔了啊。”梁歐說,“他說只要我聲明夢有緣的交易確有其事,那就逃不開群眾對我的惡意揣測,估計到時候都失去利用價值了。”
確實,只要梁歐肯定了夢有緣的齷齪規(guī)則,作為夢有緣曾經的藝人,他就很難和那些骯臟的交易撇清關系。無論事實如何,吃瓜群眾都會帶著最大的惡意來揣摩你的過去。
沈德裕的擔憂不是沒有依據的。
傅桐予有些奇怪:“既然他覺得你會失去利用價值,為什么還和你續(xù)約?”
“我說我最對不起的人是他,他就告訴我續(xù)約可以獲得無條件的假期……”
傅桐予:“……”完全沒看出這位經紀人是這么好忽悠的!
“桐予……”梁歐忽然嚴肅了起來,“我不是要轉發(fā)殷瓚的微博或者發(fā)聲支持他而已,我想讓夢有緣,或者可以的話,包括它背后的人都受到應有的懲罰。”他頓了頓,“德裕哥跟我說,那個人是徐忠杰。”
傅桐予詫異地看了他一眼,“徐忠杰”三個字不可謂不是如雷貫耳,還沒從家里搬出來的時候,他就經常在新聞里聽到這個名字。
優(yōu)秀企業(yè)家,重工業(yè)大佬,掌握著國家命脈的男人。
如果說他是真正掌控著夢有緣的人,那“訴訟黑洞”之類的奇怪現象似乎也可以解釋了。
只是梁歐可以戰(zhàn)勝他嗎?
……結果恐怕是顯而易見的。
但那又如何呢?
傅桐予知道梁歐想表達什么,嘴角一勾:“我知道,也知道可能的后果。說實話,如果你裝作無視殷瓚明哲保身來勸我離開,可能性還會大一點。”
梁歐一挑眉:“那我……”
傅桐予冷冷道:“太遲了。”
“……”梁歐輕輕嘆了口氣,“好吧,畢竟我小時候就得過氣管炎。”
——
本來閑下來的梁歐在假期中又忙碌了起來,常常往外跑。
傅桐予舊片新片兩頭兼顧,因為群像劇《路遙》的各項事宜都提上日程,也變得忙了。
兩人各忙各的,只有在晚上有空坐下來交流,了解彼此的進度。
梁歐找到曾經幫他解約的律師陳景安,在他的幫助下開始實行自己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