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菜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也不知道哪來的信心,他就是覺得對方并非無動于衷,只是不愿承認,不愿將伏。
可這又有什么用呢?
人已經明明白白拒絕你了,他就是再能,也沒辦法把人的心跟自己的栓在一塊兒。
強扭的瓜不甜。
沈勝武懂這理兒,卻也不愿就這樣放棄。
那幾天,沈勝武是消沉的,連二虎都明顯感覺到他哥的不對頭。
沈勝武平日里陰晴不定,咋咋呼呼,二虎最熟悉不過,可現在他不咋呼了,也不像前段時間一會兒偷著樂,一會兒又像是吃了爆竹似的狂躁。
這樣安靜的沈勝武反而讓人感到不自在。
只是沒等沈勝武消沉幾天,璞玉就出事兒了。
那天本是沒有璞玉事兒的,周二當家要了批貨,璞老爺原答應了今天親自給送過去,不巧這剛要出門,家里就來了客人,沒法,就讓璞玉代他走一趟。
璞玉平時也會偶爾接手家里生意上的事兒,這次也并非第一遭,所以滿口答應了。只是這次隨他一同前往的不是劉叔,而是燒鍋上的伙計,其中便有剛子。
璞玉自然并不識得這人,更不會知道這人平素里和沈勝武之間的那些茬兒。他只知道那天劉叔不巧得了風寒,所以只派了伙計跟著。
沒有半點疑心,他哪會想到就是這么一遭,差點讓他有了輕生的念頭,也直接導致了后來他與沈勝武長達五年的分離。
大院門口,伙計們扛著酒壇子進進出出地忙活著,不一會兒木板車上便排滿了一車子的酒。最后一伙計把車頭上栓著的粗麻繩牢牢地系在馬鞍上,又使勁拽了拽,確保拴緊了才從車上跳下來。
“行了,少爺,您上車吧。”
伙計摘了頭上汗濕的氈帽兒,把在手里扇著,沖門口站著的璞玉說。
猛回神,璞玉才發現自己剛才原來一直盯著伙計們忙碌的身影發呆。
沒辦法,熟悉的粗布衣裳、黑色布鞋總讓他習慣性地去尋找那個最熟悉的人。
自打那天之后,沈勝武如他所愿沒有再去梅園找過他,事實上,這么多天倆人好似連面兒也沒碰著過一次,這人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似的。
璞玉知道沈勝武其實哪也沒去,人就在這大院里呆著,和他住在一個屋檐下。
沈勝武這是刻意避著他呢……
再也不會有人傻得每天傍晚下了工還要特地跑到廚娘那討了熱騰騰的糯米團子捏成那些個五花八門的玩偶兒,就為了博他一笑;也不會有人霸道地拽著他的手,尋找這諾大的院子里無人問津卻又趣味無窮的地方。
伸手捋一把臉面,璞玉深覺自己無可救藥。
明明是自己扮演了狠心的角色,說了以后不再見的絕情話,卻又止不住心底默默期待對方能突然出現在眼前。
想要見對方的念頭就像一劑毒藥,侵噬著璞玉全身上下,越是想要擺脫,越是止不住...
沖伙計點點頭,璞玉走下臺階,稍稍拉起布袍前擺跨上車,未曾注意到身后有道目光已尾隨著他打量良久..
待沈勝武發現不對勁,酒車已經上路半個時辰有余了。
不出現在對方跟前是一回事,真的一點也不在乎對方又是另外一回事。
雖然這次,沈勝武不會再低聲下氣去說和,死乞白賴地求對方和他好。怎么著他沈勝武也是個爺們,一次還好說,這第二次可就怎么又拉不下這糙臉面兒了。
可這并不代表他沈爺從此心里就沒了璞小兒這人,表面上不說,其實他心里時時刻刻惦著呢!
對璞玉,他就從沒打消過念頭!丫小爺們皮面兒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