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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隔天林闐走在走廊里時(shí)，就發(fā)現(xiàn)自己視乎特別引人注目，而且簡直到了不論他在哪，只要有人就一定會看他一眼的地步。也許這能解釋為什么護(hù)士們看見他都會滿面桃花，笑意難掩？

林闐抬頭看了一眼時(shí)鐘，就要下班了，所以那個人也要出現(xiàn)了。林闐起身脫掉了身上的白色大褂，余光瞥見陰沉沉的天空，一場大雨正在蓄勢待發(fā)。

在辦公室了坐了一會，但是平常總是很準(zhǔn)時(shí)的人卻遲遲未現(xiàn)，林闐皺了下眉頭，毫不猶豫地拿起皮包和雨傘走出了辦公室。還未走到大廳，就聽見雨水砸落在玻璃窗上的聲響，林闐走下樓梯，看見大廳外的傾盆大雨。從元宵之后，就很難見到晴天了，時(shí)常是伴著小雨的天氣，偶爾陰天也是寒風(fēng)陣陣，讓人想念過年那段時(shí)間里陽光明媚的好天氣。

在大廳碰見同事，林闐點(diǎn)頭示意。雨絲飄到臉上，有冰涼的冷意，林闐微微皺眉，舊傷又在隱隱作痛。還未待他撐開開傘，赫連就突然舉著一把黑傘出現(xiàn)在他面前。

“抱歉，我來晚了?！焙者B這樣解釋道，將傘舉過了他的頭頂。

林闐仍低著頭，他注意到赫連濕漉漉的褲腳，以及雨水落在地上濺開的水花。

其實(shí)不用抱歉，也不用這么焦急地趕來，林闐這樣想。他雖然與赫連有了肉體的關(guān)系，但并不代表就可以接受赫連這種要融入他生活的方式。他們并不是伴侶關(guān)系，只不過是彼此渴望對方溫暖的軀體，互相尋找慰藉罷了。

骨髓里的疼痛再次打亂了林闐的思緒，林闐沉默地抬頭看了一眼赫連，什么也沒有說。

“走吧?！焙者B攬過林闐的肩膀，低聲說。

一路上，林闐比往常更加沉默，小腿的疼痛雖然不像斷骨剜肉那樣劇烈，卻是滲入骨髓里，仿佛無處不在，讓人難以忍受。

若不是林闐放在膝蓋上的手掌因?yàn)殡y以忍受痛苦而攥緊褲子的的話，赫連大概還要晚些才會發(fā)現(xiàn)林闐的異樣。

“你怎么了？”赫連看了一眼林闐問到，而林闐低著頭無法讓赫連看見他的表情。

見林闐不回答，赫連干脆將車停在路邊，扳過林闐的肩膀又問了一遍：“林闐，你怎么了？”

林闐強(qiáng)壓著痛苦帶來的煩躁，說：“老毛病，你快開車。”

赫連低頭看了一眼林闐泛白的手指關(guān)節(jié)，可見他用力的程度，赫連皺眉問：“腿疼？”

“關(guān)節(jié)炎?！绷株D說完看向窗外，不愿多做解釋。

赫連的目光從林闐的耳廓落在了被雨水模糊的車窗上，只有嘩啦啦的雨水砸落在車頂?shù)穆曧?，充斥著他的耳朵。他明白了林闐沉默所代表的含義，那是林闐畫出的界限，是他不能跨越的禁區(qū)，因?yàn)樗麄兊年P(guān)系，可是他們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赫連沒有再問，發(fā)動了汽車。

進(jìn)了屋之后林闐就從電視下面的柜子里拿出了一盒膏藥，赫連看著他將膏藥貼在小腿上，過了好一會而臉色才好轉(zhuǎn)些。林闐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