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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勝光眼都沒抬,仔仔細細看過每一句話后才收好承諾書,站起身走到桌子邊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叫騙呢?比起被利用后一腳踢開,我能給你的更多,不是嗎?”
“你......”
“你們在做什么?”
兩人齊齊回頭,看見的就是于從越面色不虞地走了進來,見余勝光的手還搭在柏潯的肩上,表情更是難看。
“從越你來了?別緊張,我是看小柏這孩子機靈,想和他聊聊新媒體發展的事兒呢。”于勝光從容地起身,絲毫沒有半點心虛,就像事情真是如他所說的那般發展的。
“最好是這樣,小柏還是病人,他應該多休息,還請堂叔不要再私下里聯系他了。”
于勝光的保鏢不敢貿然對于從越出手,只能任由他抱著柏潯徑直往外走,匆忙趕回的matt提著蛋糕“茫然”地環視一圈,在略顯僵持的氛圍中小跑著從保鏢手里“禮貌”拿回輪椅,跟在他們身后一同離開。
......
從咖啡廳出來已經有一段距離了,于從越依舊打橫抱著柏潯沒打算讓他坐回輪椅,路上偶有工作人員的目光掃過,看得他有些不自在。
“哥,可以放我下來了......”他小聲地湊近于從越耳邊試圖讓自己坐回輪椅。
于從越彎眸同樣壓低聲音輕聲回了句“后面有人”后,柏潯身體一僵,matt搶先一步刷了卡按了樓層后后默默找了個角落和收起的輪椅一起待著。
直到回到病房內,于從越才輕柔地把他放回床上,確認他坐穩后拿出濕巾就開始給柏潯擦手。
“哥,你知道他要什么嗎?”柏潯本想接過濕巾自己擦,奈何于從越的手勁更勝一籌,他索性由他去了。
“他想要什么?賬目明細?還是交稅記錄?”于從越看見了柏潯拇指上還沒干的印泥痕跡,“他還要你簽協議了?”
“很接近了,他要這一季度的申報底稿和季度關稅文件的調整記錄。”柏潯聳了聳肩,“他要我簽自愿承諾書,還好我機靈,有他威脅的證明在,簽再多都白瞎。”
說著柏潯摘下了右耳的竊聽器,小心翼翼地遞給剛進門的matt:“輪椅雖然被放在邊上,但收音不一定有這個清晰,還好有后手準備。”
matt離開后,病房里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于從越替柏潯墊好架腿的矮枕,又把剛帶來的墨魚干筒骨湯晾涼放在他面前。
“先喝點湯,等會兒飯好了會送上來。”
“好嘞哥。”柏潯忙活了一通,現在才感覺到餓,鮮甜的湯入口后的滿足感讓他根本停不下勺子。
“小柏,你其實可以不簽那個協議的。”于從越替柏潯又添了一碗后就一直沉默著,直到湯見底,才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焦慮看向柏潯。
“其實我也想過直接告訴他,但如果這么做了,頂多也就是個恐嚇威脅,如果沒有給他帶來實質性地打擊,只會后患無窮。”柏潯擦了擦嘴,愜意地仰躺在于從越剛送來的薰衣草靠枕上打哈欠,“與其打草驚蛇后一直處于被動狀態,倒不如送他個破綻,不過具體的我不確定應該怎么做,得看法務和財務團隊給出的建議了。”
“這件事本來不應該把你牽扯進來的,對不起,小柏。”
于從越手里還端著湯桶,指尖無意識收攏著,視線停留在柏潯綁著石膏的腿上。
“哥你這說的什么話,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都把我當家人對待,我怎么能對你的事袖手旁觀?”
柏潯深吸口氣,還在回味著剛才的墨魚干湯的滋味,掌心拍了拍被壓皺的被單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又坐起身嚴肅地看向于從越。
“哥,我覺得你堂叔他除了對你的公司有想法,還想毀你名聲。”
于從越一怔,下意識反問了一句:“什么?”
“他剛才讓我寫的承諾書,讓我寫你是我男朋友。”柏潯緊皺著眉,分析著于勝光的企圖,“哥你說他是不是想通過這個承諾書,爆假料說你談戀愛的事,毀你粉絲盤啊?這也太陰了你說是吧哥?哥?”
柏潯遲遲沒有聽到回復,轉頭就看見了呆若木雞訥訥看著他的于從越。
不得了,哥的耳根都紅了,一定是被氣的。
想來于從越當下正處在事業穩定期,柏潯早些時候查過各大平臺,他曾多次在訪談中說談戀愛不會瞞著粉絲,然而出道以來愣是連一條花邊新聞都沒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