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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游:于從霽,你真以為錢能解決所有問題嗎?是我之前想得太簡單了,于少爺我真是得罪不起,再見。】
【于從霽:你還真是難伺候,你這話什么意思。】
“你們怎么吵起來的?”于從越越看這個名字越覺得有點眼熟,一時間沒能想起來。
“還不是之前在海城的那個剪彩晚宴,本來好好的他跟我一起去,誰知道會遇到之前的人?我說句話的功夫就挑釁上了。”
“該。”于從越給予了簡短的評價。
于從霽沒理睬他的冷嘲熱諷,繼續道:“我處理得很及時了,回家他突然就問我我們之間是什么關系,我還能怎么說?”
“所以你說了什么?”于從越吃了一口桌上的蓮霧,覺得還挺甜,起身洗了兩個送到了廚房。
“我說又沒在談戀愛,為什么問我這個問題?”于從霽緊跟著他靠在了廚房的冰箱邊上,開了冰箱門搜羅一圈找到了一罐醬瓜,剛準備開罐子就被于從越奪過放了回去。
柏潯正在廚房煎雞肉,擦了擦手接過蓮霧時聽到了這句話,拿著鏟子翻動的手都停止了片刻,微微側頭試圖聽清楚些。
于從越也注意到了這點,顯然不想讓柏潯錯過,一把拉回了就要躺回沙發上繼續抱怨的倒霉弟弟,再次拉開冰箱找了根小黃瓜塞他手里,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可以繼續。
“還要說什么?然后我去找他的時候就發現他跑了,讓賀時安一查就發現他來這兒了。”
于從霽倒也不嫌棄,啃著黃瓜依舊不理解為什么對方說跑就跑。
“一夜之間就跑了?效率這么高?”于從越思考了一個人能在幾小時內搬走的可能性。
“沒有,我那天晚上和他說完他就把我刪了,哥你說,誰敢主動刪我?”于從霽恨恨地用力一口咬去大半截黃瓜,含糊不清道,“但是我確實挺喜歡他的,所以我決定給他一個機會。”
“什么機會?”于從越蹙眉,雙手環胸看了一眼同樣有些疑惑的柏潯。
“重新加回我道歉的機會。”于從霽給出了個驚人的答案。
“哐啷——”
柏潯手里端著的炒鍋一個沒拿穩,磕到灶臺發出了巨大的響聲。
他連連道歉:“不好意思沒拿穩......”
于從越趕忙上前看了一眼,發現沒受傷才長舒一口氣,又回到廚房門口。
“道什么歉?他做錯什么了?”于從越問出了柏潯此刻的內心想法。
“我哪知道,錯哪兒了不應該是道歉的人應該思考的嗎?”于從霽把黃瓜根丟進垃圾桶,還想打開冰箱再找一根,“所以我晾了他三天,他不僅沒加我,居然還敢搬家。”
居然?還敢?
柏潯默默把雞肉和姜片轉移到燉鍋里,突然十分慶幸自己遇到的是于從越,但凡遇到他弟那樣的巨嬰,光憑他好看的臉完全彌補不了性格的缺陷。
不對,又不是那種關系,為什么要對比?
他端著開水壺的手頓了頓,可他很快又聯想到,如果遇到這樣的上司,情況也只會比當情人來得更可怕。
還是于哥好。
他蓋上燉鍋蓋子,拿計時器定了時間,一轉頭就看見于從越兄弟倆正在大眼瞪小眼。
“哥,你為什么這么看著我?”
“我只是,算了。”于從越欲言又止,對他的遲鈍及毫不自知感到無話可說,無奈地揮了揮手讓他一邊玩去,轉身幫起了柏潯。
“那個,你弟他是不是沒談過戀愛?”柏潯手里切著菜,側頭確認了于從霽在客廳玩手機后低聲問了一句。
“都是慣出來的毛病。”
于從越說完這句話后忽然想起了什么,從公司后臺軟件里找到了秋招入職合同合集,搜索關鍵詞后果然找到了對應的記錄。
邱游,男,22歲,侏儒兔獸人,畢業于國內top1傳媒院校的傳播學專業,實習期參與的case完成得很不錯,印象里還收到過底下公關部leader的破格錄用的申請文件,目前的職位是品牌策劃專員。
他拿起手機走到沙發邊面色不虞地看向于從霽:“我應該和你說過,不要動公司里的人吧?”
“什么公司里的人?”于從霽正在研究他提來的那瓶酒,“你說那兔子?”
他一抬頭看見二哥臉上少有的嚴肅,放下酒瓶皺眉道:“他怎么可能是公司的,是上個月我在川市替大哥跑合同的時候,江氏那個副總送來的......”
像是意識到說漏了嘴,他的表情僵硬一瞬后快速轉移了話題:“那個威士忌是從大哥酒柜里偷來的,還是黑金標的,今晚可以試試哈......"
“于從霽。”
于從越的表情算不上好看,剛才他短短一句話暴露出的三個問題不論哪一個都很致命,當下公司正準備拓張新版圖,任何潛在風險都不可以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