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汪小澄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居然是于從越結束拍攝那天從片場出來的照片,還有那天直播他后半段戴著圍巾的照片,他脖子上的圍巾被紅色油漆筆重重地圈了起來。
他的膽子從來算不上大,連恐怖游戲實況都得開滿彈幕才敢看。
偏偏樓道里的感應燈時好時壞,剛才那張模糊卻又和某些恐怖片女鬼極像的臉一浮現在腦海,他就呼吸發緊。
他想給于從越發消息,手指點開聊天界面,看了幾秒又慢慢收回去。
這個點了,還是算了吧。
他原以為這只是偶發事件,誰知道對方像越鬧越上癮一樣,先是晚上蹲守,后來索性改成白天站在門口大喊大叫,罵得內容難聽聲音又大,弄得鄰居都繞著走。
直到房東發來消息,他才帶著這幾天錄下來的證據去報了警。
警方辦事效率很快,很快就抓到了真兇。
正是擺攤前一天,用力推了他一把的那個女孩。
可面對“對方未成年且有躁郁癥病史”的現實,最后給到他的只有一封筆記敷衍、態度模糊的道歉,以及一些輕飄飄的保證。
看著對方父母臉上壓抑的疲憊,他終究還是心軟,簽了諒解書,又挨家挨戶給鄰居賠不是送水果。
他把這個情況先反饋給了公司,負責人大概還是在記他的仇,給了一句模棱兩可的“再觀察看看”后便沒了下文,可騷擾仍是無休止的,除了往他的門縫里時不時地塞照片外,更是變本加厲地往私信里發送些不堪入目的辱罵,拉黑后直接開始短信騷擾。
指望公司是指望不上了,事情發生了快兩周,得到的回復依舊是“再等等”。
盡管舍不得這個被他一點點填滿的地方,但如果再不搬家,他早晚要被她逼瘋,更別說安心做內容了。
接下來的兩天,他陸陸續續開始打包,把公寓里熟悉的東西一點點裝進紙箱,一邊收拾一邊還得忍著那位極端粉絲時不時發來的騷擾信息,整個人看起來疲憊得不像話。
“咚,咚,咚。”
門被敲響。
柏潯呼吸一緊,本能地繃起肩膀,手再次止不住地顫。他最近很排斥“開門”這件事,可又怕要是那人一直在門外吵,會連累鄰居一起不得安寧。
“小柏?”
門板那頭傳來的卻是熟悉的聲音。
全身的緊繃感頃刻被化解,他長長吐出一口氣,顫著手拉開了門。
在看清于從越的那一刻,他的鼻尖不受控地酸了一下。
于從越皺眉打量他,從上到下掃了一圈,前幾天還因為吃好吃的眼睛發光的小狗,現在灰頭土臉,整個人像被抽了魂似的,連尾巴毛都糙了不少。
“聽說你要搬家?怎么這么突然?”
作者有話說:
第16章 同居邀請
他自顧自進門,在最上面的箱子找到了一次性紙杯,倒了兩杯水放在桌面上。
“啊,那邊離公司近一點......”
柏潯接過紙杯,裝作輕松地解釋,順口胡謅了個理由:“上下班方便點。”
“法務在起草新的合作合同。”于從越在一旁慢悠悠接話,“你那邊負責人說郵寄地址要改,等新合同出來再填。我正好路過就過來看看你,需要幫忙搬什么嗎。”
柏潯這才想起之前說的十二月線下活動,因為具體內容沒定就一直沒簽約。
話還沒說出口,提前約好的快遞員打電話上樓來,他胡亂摸了摸口袋沒找到手機,光聽見鈴聲找不到手機,急得在原地打轉。
于從越看著他的樣子沒忍住笑出聲,隨手從茶幾上抓起他的手機準備遞過去。
剛拿起來,電話掛斷了,但手機屏幕卻亮了。
一條接一條的消息彈出來,密密麻麻,把聊天界面頂得越來越長。
于從越本沒想看,可字實在太多,信息刷得太快,余光在屏幕上一晃,幾個關鍵詞便一下扎進眼里,讓他伸出去遞手機的手懸在半空。
【未知用戶:你以為搬走了就可以遠離我了嗎?】
【未知用戶:我要你離越越遠遠的,我不允許你靠近他一點,你不準和他互動,你不準再蹭他熱度......】
【未知用戶:為什么不回我?你真以為我做不出什么嗎?你的身份證號是320......】
【未知用戶:回話!回話!回話!回話!回話!】
柏潯還沒意識到于從越已經看到了消息,在門口張望著等到了快遞員,一扭頭就看見他面色凝重地看著手機。
不好。
柏潯略感歉意地看向快遞員:“我等會兒發取件碼給你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