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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不能昧著良心的……”
谷一涵:“……”
你沒拿到簽名的時候可不是這么說的!
她本來就沒踩穩(wěn),這句話飄進耳朵里的瞬間腳下一滑,眼看著就要往前栽去,旁邊有人及時拽了她手腕一把。他掌心的溫度讓谷一涵短暫地繃緊了身體,這只手向下輕輕握住,拉著她又下了兩階臺階,確認平穩(wěn)后才松開。
“小心點。”
蔣臨嘉的聲音留在她耳邊,燙得她耳尖都沾上了溫度。
前面的徐琪聽見這動靜,連忙回頭問:“沒事吧?”
“沒事。”
谷一涵慌亂地擺手,剛看回那男生,就聽見他立刻雙手合十愧疚道:“我的我的,我回去就改,木木你路上當心別出差錯啊。”
她不由失笑,搖搖頭讓他別多想。
只是視線在觸及到蔣臨嘉時,仍然不自然地避開。
手指接觸的溫度似乎還依稀可感。
因著如此,谷一涵也就沒發(fā)覺對方正在注視著她,和他眼底的深色。
陰郁的情緒仍未散去。
好心情沒保持多久,as隊員玩笑似的幫忙索要微信的行為就讓蔣臨嘉意識到,當時雙白注視著谷一涵的眼神所帶來的危機感并不是空穴來風。
他很不喜歡這種她被其他人覬覦的感覺。
等待紅燈變綠,一行人穿過斑馬線,兩人走在最末。
光線下,在眾人身后,她的神情安靜下來,卸下比賽后表現(xiàn)出的無所謂,看著前面的幾人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涵這姑娘。”
蔣臨嘉忽然想起老何跟他說過的話。
“就是有股勁,”教練語氣很感慨,“這股韌勁兒透到骨子里,就成了不撞南墻不回頭——撞了都不一定回頭。”
“在游戲上就是較了真了,別看著平時好像什么都能不放在心上一笑而過,心里比誰都計較輸贏。我要是多說一句,她就能多練上倆小時,她嘴上不說面上不露,也就是不想給隊友壓力。不過,別人不知道也算了,你作為隊長是必須得清楚的。”
“下一次。”
他驀地開口。
“要贏回來嗎?”
谷一涵驚愕側首,不多想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半晌,語氣難得帶了一絲猶豫:“你覺得我們能贏嗎?”
全勝無負場的as,哪怕今晚跟他們打得很膠著,最后的結果就說明還是有一定差距的。
這句話問出,她就見蔣臨嘉的神色變化。
他這么笑起來,恍若朗月入懷。
明明夏天還未過去,就好像春天再度降臨在人間。
“那就看,”他道,“我們家獵空有沒有這個信心了。”
第二十三章
第二天, 周一。
“你們說,”眾人圍坐在客廳里, 方糖遲疑道,“結果會怎么樣啊。”
“不清楚, 不知道, 不了解。”
夏至嘴里咬著瓜子,含糊不清地說:“接著等, 等教練回來。”
谷一涵揪著抱枕的一角布料揉啊揉, “就這么干等著……那豈不是很忐忑。”
“你們忐忑什么。”lux把瓜子皮往垃圾桶里一扔, 又伸手從桌上的盤子里抓了把新的, 繼續(xù)咯嘣咯嘣磕起來, “要緊張那也該是我緊張,d.va的核爆都被教練批了多少回了,我看我預選名單都懸。”
“也就大招差點意思,要是真菜,早就被老何換下去了。”
作為場內(nèi)唯二云淡風輕的人,江月胳膊肘搭在沙發(fā)靠背上,翹著腳。
“殘局收割能力強,kd(消滅與陣亡比)在owps的副t里最高,預選名單至少是穩(wěn)的。”
這從容來自他的名額早就被內(nèi)定。
owps的春季賽進行到現(xiàn)在,也有了兩個多月的時間。在這期間, 暴雪中國選定的三名委員一直在觀察參加owps及其下屬的次級聯(lián)賽ots的各隊職業(yè)選手, 以期從這一百多人中選出六名最能代表國家參加今年世界杯的中國隊成員。
老何作為委員之一,今天是去跟另外兩人一起開最后一次會議, 擬定出最初的預選名單。這份名單公布后,被選中的選手就將一起參加試訓,再根據(jù)試訓結果來確定最終人選。
ow是一個六人對六人的團隊游戲,想要贏得勝利,每個人的努力都必不可少。
但根據(jù)各個英雄削弱加強的更迭,版本所傾向側重的體系又有所不同,就像眼下最廣為使用的還是源氏體系。一個好的源氏,對隊伍作用重大,反過來,一個能打出成績的隊伍,隊內(nèi)也八成有一個極強的源氏。
由于源氏本身機械忍者的設定,玩得溜的源氏就被笑稱為“火影”。
江月并非最早用源氏打出名氣的初代火影,甚至也不是二代,但沒人能否認他如今源氏使用得有多爐火純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