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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辰一口牙都要咬碎了:“那你們做好決定了嗎?”
那人沉默了下去, 又下意識看向沈以清。
“我今天早上去見爺爺的時候, 就發現他的狀態有點不對,但我當時滿腦子都是其他的事情, 所以沒能及時注意到。”
沈明辰怕他不在的時候沈以清和這些人抹黑他敗壞印象,所以急忙出聲解釋道:“爺爺病倒了,我也很難過, 但正因為如此, 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要要穩定爺爺留下來的公司, 這件事情我作為爺爺的長孫責無旁貸?!?
幾個高管聽到他這番話,面色有些微妙,又轉過頭想要看沈以清。
沈明辰內心煩躁起來,他也不懂這群人為什么講話都得先示意沈以清, 才剛剛從外面接回來而已, 他們很熟嗎?
“這里沒你的事情, 既然知道了就出去吧?!?
沈以清本來就煩, 揮揮手全部人都出去,他讓沈明辰看清楚就是想防止對方鬧幺蛾子。
沈明辰站在原地不走。
蘇宣皺眉看著眼前的場景,這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樣。
他本來以為把水攪渾,就有機會讓沈明辰回沈家,也不知道沈明辰怎么搞的,居然把沈文彬直接氣得住了醫院,直接拉滿了他的預期效果。
沈以清不就仗著沈文彬的寵愛才把沈明辰趕出了沈家嗎?這下沈文彬倒下,那么自然是該沈明辰上位了。
但為什么沈以清還能牢牢掌控著局面?他能看出來在場的這些人肯定都是沈文彬心腹,但他們卻對沈以清心悅誠服。
沈明辰還僵在原地不動,屈秘書只能客氣地把人往外請,剛剛還上竄下跳的沈健柏一句話都憋不出來,他心里有自知之明,在場的每一個高管在他爺爺心里的分量都比他重,他之前去公司鬧過幾次,但一次趣都沒討成功。
但沈明辰不服氣,他還要說話,屈秘書輕聲說道:“沈董之前改過一次遺囑,如果他遭遇不測,他名下所有的股份都將交給沈以清先生?!?
這句話讓沈明辰如遭雷擊,屈秘書就等于在告知讓他別爭了,反正再怎么爭都沒用的,沈家以后只是沈以清的。
他抬起頭,和屈秘書正對上,看著那雙冷淡的眼睛,心里頓時涌上來無比的仇恨。
他一把把屈秘書推開,自己往外沖了出去。
屈秘書踉蹌著站穩身形,對著沈明辰的背影皺了下眉,但也沒說什么,只是繼續將沈家其他的人請了出去。
忙完了集團的事情,沈以清反手開始查起沈明辰到底和沈文彬說了什么的事情。
他把祖宅的傭人一個個叫過來問,結果還真查到了點眉目。
其中一個傭人本來想要端中藥給沈文彬,但發現有人,想著在門口先等候一下,沒想到剛好聽到了里面的對話。
“你說大少爺質問沈董,自己是不是他的親孫子,說他去做了dna檢測,發現自己和沈健柏并沒有血緣關系?”
屈秘書不可思議地脫口而出,他很少這么失態:“這怎么可能?沈明辰就是夫人生下來的,這么可能不是——”
他驟然間意識到了什么,想到剛剛沈明辰看向自己的目光,有些錯愕地喃喃自語:“他和我是同年同月生的……”
沈以清偏過頭看向屈秘書,他的臉色喜怒難辨:“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沈先生,有件事情我沒有和您提過。”屈秘書勉強保持著臉上的鎮定,“我小的時候,曾經聽到過下人嚼舌根,說大少爺出生的時候被大師算過命格不好,在太富貴的家庭里養著容易長偏,因為我和大少爺同年同月生,所以想著把我們兩個換著養大?!?
沈以清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文彬不是迷信的人?!?
“我小時候因為這件事情質問過我父親,他當時也說了和您一樣的話?!鼻貢币曋哪抗?,“所以我也沒有再想過這個問題,可是大少爺卻突然這么說,他也驗了dna,所以我才在想……”
“好,既然你有懷疑,那我們現在就當場驗?!鄙蛞郧宓f道。
屈秘書身體微微一僵,似乎是沒想到沈以清居然會這么果決。
“沈先生,現在沈董還在昏迷,當務之急是穩住公司,這件事情,我認為并不著急……”
“拔一根頭發的事情,驗吧。”沈以清站了起來,“你去把司機叫過來,我們現在再去一趟醫院?!?
屈秘書站在原地不動,沈以清回過頭:“這件事關系你的身世,你難道一點都不好奇嗎?”
“我知道了,我這就去叫司機。”屈秘書閉了閉眼,“我也……確實想要知道。”
他們一路上無言,屈秘書難得沉默,連不斷響起的手機都沒有接聽。
取了雙方的頭發進行驗證后,顯示雙方并沒有親緣關系。
屈秘書拿著那張報告單:“看起來是我想多了,沈先生,抱歉浪費了你的時間?!?
“既然不是我猜測的那樣,那么我想大少爺的那張報告單應該是有問題的,蘇宣這段時間一直待在大少爺身邊,有可能是他做了手腳,想要從中牟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