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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這些衣服應(yīng)該都不便宜吧,大牌啊。”蘇強不認識衣服的牌子,但光看手感,就知道和便宜貨不一樣,他眼里放光,又去打開另外一袋行李。
“你別亂動我東西!”蘇強又不是沈健柏,沒有被他討好的價值,他本來就憋了一肚子火氣,沖過去就把對方手給拍來,“以后在家里,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許隨便碰我東西——”
“你知不知道這些有多貴,你手里的這件羊毛大衣,花了我兩萬多,你買得起嗎?”
蘇強一下子抬起了頭,他眼睛里什么神色都沒有,但就莫名看得蘇宣心里發(fā)寒:“你干什么?說話?。〗裢淼降装l(fā)生了什……”
話音未落,他被狠狠地扇了一個巴掌,世界里只剩下了耳膜的嗡鳴聲。
蘇宣被打傻在了原地。
“一件衣服就要好幾萬,嗎的你們有錢人真是會享受?!碧K強興奮地喃喃自語,“這些東西肯定有人收,折一半我也賺了?!?
“我說了這是我的東西?!碧K宣的語氣沒有了剛剛的沖頭,但還是機械性地重復了一遍。
“啊?你說什么?”蘇強又給了他一個巴掌,“老子沒聽清啊!”
他這下被直接扇得倒在了地上,蘇強又拿腳踹了他一下:“嗎的老子這些年省吃節(jié)用的,你在沈家日子過得這么好!現(xiàn)在回來了,還敢嫌棄老子!東西都不讓我碰是吧!你這個人都是老子生的,還敢在這里和我叫板?”
蘇宣被那一下踢的整個人弓了起來,他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對待,現(xiàn)在連爬起來都做不到。
“我聽那個沈什么的說,你每個月零花錢挺多的啊?!碧K強舔了下嘴唇,急切地說,“趕緊把你的卡給我!”
蘇宣現(xiàn)在痛得已經(jīng)無法思考,但還是下意識地搖頭,蘇強又一腳接一腳地踹了上來:“有錢不給我?沒良心的白眼狼!老子把你生下來,還陪你去演戲!你就這么報答你老子的!”
蘇宣痛得感覺肋骨都斷了,他大聲慘叫,想要呼救,終于有點慶幸起來這里住著這么多戶人,只要有人聽到報警了,他就得救了!
但救兵一直沒有出現(xiàn)。
因為這樣的慘叫聲對于周圍的住戶來說已經(jīng)習以為常,他們基本上隔幾天就能夠聽到。
這就是曾經(jīng)的沈以清所經(jīng)歷過的一切。
直到第二天早上,在祖宅休息了一晚的沈以清收拾完以后打算去學校。
雖然昨晚發(fā)生了很多兵荒馬亂的事情,但這些都擾亂不到沈以清的節(jié)奏。他一項都不是會被外物所影響的人。
屈秘書送他去上學。
教室內(nèi),昨天發(fā)生在壽宴上的事情基本上已經(jīng)在同學之間傳了個遍。
一見他進來,不少人停住了聊天,重新開始審視他。
在他們的眼里,沈以清是在昨晚的壽宴上得到了老沈董的青睞,地位可以說是水漲船高。
沈以清無意理會他們心中的小九九,只是徑直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沈明揚今天沒有來。
昨天的事情過后,暫時沒有表現(xiàn)出過什么奇葩事情的沈明揚沒有得到他多少關(guān)注,后面應(yīng)該就是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聞子杉時不時就拿眼睛瞟沈以清。
昨晚之后,他父母讓他去接近沈以清打探打探對方底細,但他曾經(jīng)被沈以清落過面子,所以并不愿意接近,只是推搡著周昕讓他去。
周昕不想當這個出頭鳥,但沒有辦法,剛要站起來時,突然用難得震驚的聲音說道:“子杉,你看誰來了?”
聞子杉看過去,眼睛頓時睜大了。
蘇宣的臉上幾乎沒有一塊好的皮膚,眼睛上腫起了可怕的黑紫色腫塊,走起路來也是一瘸一拐的。
儲英心直口快:“這是有人天降正義,終于舍得把沈宣打一頓了?”
這句話清晰地在教室里回蕩著,足以讓所有人都聽到。
儲英自己不尷尬,其他人就去看蘇宣反應(yīng)。
蘇宣恍若未聞地往前走,直到走到沈以清面前:“你出來,我有話要和你說。”
一扇教室的門隔絕了無數(shù)好奇的眼光。
沈以清半托著下頜,用表演性極強的興致目光欣賞著蘇宣臉上的傷。
“是不是你做的!”蘇宣果然被激怒了,原本的夾子音已經(jīng)蕩然無存,他現(xiàn)在像只力竭的野獸一樣低嚎,“是你把我趕出沈家!從你回來的第一天開始,我就知道你一定容不下我!”
“什么叫我容不下你?什么又叫把你趕出沈家?”沈以清笑了下,“我們現(xiàn)在只是各就各位而已?!?
“不是的?!碧K宣神經(jīng)質(zhì)地搖頭,“我才是沈家人,我才是爸爸媽媽最喜歡的兒子,我和他們生活了十八年,要不是你的出現(xiàn),這一切都不會改變,是你奪走了我的一切!”
沈以清驚嘆于他的厚臉皮,心想這個世界上可真是無奇不有。
“是你太貪婪,明明都要走了,還要把所有的東西都帶走?!鄙蛞郧鍞傞_手,“蘇強是不是很喜歡你的見面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