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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看明辰怎么樣?”
“你說怎么樣?公司出了那么大的事,他居然還去外面找他的相好廝混?”
“明拙……哎算了,您覺得明華怎么樣?”
沈明華?
沈以清想了下,他對這個三曾孫沒什么特別大的印象,只記得對方經(jīng)常擺出憤世嫉俗的樣子,還時不時用很鄙夷的目光看他,再不就是時不時在家里做點飯讓沈宣感受下家庭的溫暖。
色香味沒有一個能夸獎的,沈宣每次還都用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去吃,他之前還無意中看到對方在吃完之后服用止瀉藥,但依然待在廁所中久久不能出來。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倒也挺佩服的。
“這個也算了。”沈以清說道。他看著陷入沉默的沈文彬,問道,“你怎么不問問沈明揚?”
“明揚他、”沈文彬詭異地停頓了一下,“他還在上高中呢,不急不急。”
“我就不用上高中了是吧。”沈以清一巴掌呼沈文彬頭上,他看出來對方對于沈明揚的態(tài)度似乎有什么問題,所以更加糟心。
兒子廢了不知道好好抓孫子嗎?早干嘛去了,要不是他活了過來,這爛局面是想怎么收場呢?
沈文彬又捂住了頭:“干爹,你輕點打啊,我都一把年紀了,老骨頭受不住了。”
真是沒一個能用的兵。
“那您覺得……明頤怎么樣?”
明頤又是誰?
沈文彬問的突然,沈以清反應(yīng)了下才想起來,屈秘書的全名叫屈明頤。
“什么叫我覺得他怎么樣?”
“就是……明頤其實是書誠的兒子。”沈文彬觀察著沈以清的臉色解釋道,“這孩子心也是實誠,怕我傷感,所以改了他媽媽那邊的姓。”
怪不得。
沈以清恍然,他第一次看到屈秘書的時候,就覺得對方眼熟,原來是隨了江書誠的長相,因為姓氏的關(guān)系,所以他沒有第一時間想到。
“書誠他也不在了嗎?”
“是啊,一場車禍,眉青的身體本來就不太好了,聽到這個噩耗之后沒過多久就走了。”沈文彬的語氣中只剩下了無盡的嘆息,“當時明頤剛剛畢業(yè),我就一直把他待在身邊培養(yǎng),他雖然不是我親生的,但我把他視若己出。他能力也強的比我那幾個不孝孫子好多了。”
沈以清對于屈秘書的印象確實不錯,但他張了口,最終只是說道:“……再看看吧。”
翻來翻去,最后能用的居然只有一個沈明辰。
沈以清前兩天還在嫌棄,沒想到自己居然還得捏著鼻子將就:“只是以后不能再由著他的性子這么胡來了。”
沈文彬?qū)τ谏蛎鞒竭@次的做法讓他非常不滿意,他吹胡子瞪眼地說道:“我早就罵過他好幾次,不要在外面玩男人,早點把心收了回歸到正途上。”
沈以清看了他一眼:“不是玩不玩男人的問題,何必拿他的取向說事,你當初談了個忘年戀,我有說你一句話嗎?那些老頑固講你,我還把他們罵了個狗血淋頭。”
沈文彬瞬間語塞,他思想觀念傳統(tǒng),對于同性戀這種事情接受度不高。但沈以清的話卻讓他猛然醒悟過來,沈明辰和當年的他并沒有區(qū)別。
“問題不在性別上,而在人身上。”沈以清摸了下下巴,“那個白惋,我得再觀察觀察。”
沈文彬在心中一番風(fēng)暴后,也是扶著拐杖站了起來,沈以清去攙扶他。
“真是見笑了,現(xiàn)在反而還是您扶我。”沈文彬感慨著說道,“小時候有一次我走路太心急,撞到了尖石子上,膝蓋鮮血淋漓的,當時是你背著我去看醫(yī)生。”
“當時我就在想,以后等你老了,我也會這么報答你。”沈文彬惆悵地說道,“但我卻沒有等到你老的那天。”
沈以清自己都不記得了:“我還做過這種事嗎?”
“您就是這樣,嘴硬心軟。”沈文彬無奈一笑。
“是嗎?那我不光嘴硬,拳頭也挺硬的。”沈以清淡聲說道,“在同你相認之前,我也想過你會不會恨我當時的做法。”
恨嗎?
對于一心想要從他人身上得到關(guān)注的沈文彬來說,沈以清全心全意投在他身上的目光可謂是天降甘露,所以他接受了沈以清的一切,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
“我不恨。”多年以后,沈文彬可以很坦然地和任何一個人這么說,包括現(xiàn)在在沈以清的面前,但難得地賣了個貧,“只是你的教育方法,我確實無法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