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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為了帶耳釘唇釘啊,我的天,你是從哪個村疙瘩里搬過來的啊。”
“哦?看起來你很喜歡洞啊。”沈以清的語調沒有變化,沈明拙卻跟被隔空抽了一下般抖了抖,但他還是要堅決護衛自己的打洞自由和穿衣自由,“我爸和我爺都默許了,輪得到你管?”
“哈。”沈以清突然笑出了聲,沈明拙也不知道他在笑什么,那笑聲讓人很害怕,但笑完以后,他倒是放過了這一茬,“身體發膚受之于父母,既然他們不介意,你就算頂著這個鼻環去犁地,我也不會干涉你。”
什么什么身體發膚受之于父母?
這是一個二十一世紀的人該掛在嘴邊的話嗎?
“小小年紀,怎么一股爹味……”
“你說什么?”
“沒什么!”打了這么一頓后,沈明拙面相看著倒是清澈了不少,也沒再把什么博若掛在嘴邊當逗號。他問起了正事:“和我講講家里剩下的幾個人吧。”
沈明拙服氣肯定是不服氣的,但識時務者為俊杰:“家里不就我們七個人嗎?”
他有心擠兌一句沈明拙,但對方卻沒有任何反應,他只能悻悻地繼續往下說:“我上面就一個我大哥,沈明辰,現在已經在接管家里面的一些企業了。
“我下面的三弟,沈明華,大學快畢業了,爺爺好像在考慮讓他進企業從基層開始鍛煉。”
“四弟沈明揚,現在還在讀高三。”沈明拙頓了下,不甘不愿承認,“他是你的雙胞胎哥哥。”
隨即他又幸災樂禍道:“但你也別想著他會站在你這邊,他對小宣可好了,你一個剛來的就別覺得能夠擠進去。”
“那你也對沈宣好?”
“那當然,我們全家都很寵小宣的。”沈明拙挑釁地看著他,“你別以為你來了就能代替他。”
“是他叫你來我這找場子的?”
“是你把小宣欺負地哭著跑出來,我看到氣不過,所以才過來的。”沈明拙不善地瞪著他。
沈以清嗤笑了聲,用手指戳了下對方腦袋:“蠢貨。”
被人當成出頭的筏子,還挺驕傲。
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沈健柏就是個糊涂人,才教出這么糊涂的兒子。
但沈健柏的上梁是沈文彬,他親手挑選教導出來的,這也沒道理歪成這德性啊。
他不認為是自己眼光不行,只覺得是沈文彬老糊涂了。
“你平時見沈文彬的次數多嗎?”
沈明拙反應了一會才意識過來對方口里的沈文彬就是他的爺爺,差點跳了起來:“你怎么能直呼他的名字?”
他心里想著剛剛怎么就沒錄音呢,不然就可以借刀殺人把這個討厭鬼除去了。
“但就你這德性,估計剛進去就得被轟出來吧。”
沈以清掀起眼皮打量沈明拙,沈明拙被他看得心里膈應,梗著脖子嘴硬:“進的去啊,怎么進不去,你以為都是你啊,我告你我爺爺可疼我了。”
“馬上就是我爺爺的七十大壽了,我是他的孫子,肯定得過去的。”
他把頭昂得和只驕傲的大公雞一樣,沈以清拿過日歷:“11月30號?”
“你怎么知道?”沈明拙再次驚道,他突然意識到面前的少年城府之深可能遠超他的想象,居然剛進沈家的門,就把消息打聽到了這個地步。
他想做什么?難道是想要直接跳過爸媽和他們,得到爺爺的寵愛,來提升自己的家庭地位?
他越想越有道理,內心里掀起驚濤駭浪。
怎么會有這么有心機的人!
而且到時候大爹見小爹,爺爺可能還真會喜歡這個便宜弟弟!
那到時候小宣該怎么辦?
“還有十一天啊。”沈以清圈起了那個數字,他的嘴角噙起了一絲笑意,“那我再等等好了。”
等待的時間里,正好熟悉熟悉現在的世界。
“我現在可以走了吧!”沈明拙急著問,“他得趕緊去和小宣商量對策才行。
“嗯,去吧,我也沒有讓人跪著伺候的習慣。”沈以清擺擺手,示意沈明拙可以跪安了。
“你他……”沈明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以一個跪坐的姿態聊完了全程,他羞得面紅耳漲,剛要罵臟話,但在屁股的抽痛中硬生生憋了回去,只能憤怒地站起來就要奪門而出。
“對了。”沈以清頭也不回地開口,沈明拙腳被釘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