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卜那那感嘆:“祁醉自己參加的比賽,他能容得下別人給自己擦屁股?他是那種人嗎?”
辛巴徹底明白了,頓時眼淚汪汪:“我一輩子對祁神忠心耿耿……”
“行了,訓(xùn)練?!辟R小旭也順手在辛巴頭上拍了下,“你昨天還說對youth忠心耿耿呢,變得這么快?知道祁醉為了你好就抓緊時間訓(xùn)練?!?
辛巴忙點頭,情緒激昂的去單排了。
于煬坐在自己位置上,出了一會兒神才開始訓(xùn)練。
每天都能發(fā)現(xiàn)這個人更好的一面。
每天都要多愛這個人一點。
于煬輕輕揉了一下右邊肩膀……祁醉明天就要回美國了,還沒走,于煬已經(jīng)開始想他了。
比賽的各種細(xì)節(jié)要在今天全部敲定,于煬沒找辛巴雙排,自己在自定義服練習(xí),免得隨時中斷耽誤事。
“提前三天去,要在飛一天,所以等于是提前四天過去,沒直飛航班,需要中轉(zhuǎn)芝加哥。”賀小旭上樓來跟于煬確定時間,“升艙了……這個錢還花得起。”
于煬沒意見,點點頭,賀小旭勾勾畫畫,一抬頭,“不然……別讓祁醉回來了,他是明天不是要回去定下一步復(fù)健方案嗎?也沒多少日子了,干脆讓他在紐約呆著,賽前飛佛羅里達(dá)跟咱們匯合吧?免得來回飛辛苦?!?
于煬稍一猶豫,點頭:“好。”
賀小旭打趣一笑:“不是舍不得跟他分開幾天吧?”
“為了他好,有什么舍不得的?!庇跓砬榈熬瓦@樣吧。”
“祁醉應(yīng)該定了機票了,一會兒我問問他,用不用幫他退票。”樓下還有一大堆事等著賀小旭忙,他匆匆說了兩句就腳不沾地的下樓去了。
于煬戴上耳機繼續(xù)訓(xùn)練。
心里稍微有點煩躁。
這么安排,祁醉這一走,就要世界賽上再見了。
于煬深吸一口氣,一個走神,一梭子把二隊的一個陪練打了個對穿。
卜那那也在戰(zhàn)隊服務(wù)器里練槍,看見擊殺公告笑了下,開了語音:“隊長今天有點暴躁啊,怎么把陪練打死了?”
陪練已經(jīng)被擊殺了,扶不起來,自定義服里只要有人還存活就沒法重啟,于煬皺眉說了聲抱歉,hog在自定義服的人全部退出,重新登入。
于煬讓陪練休息,看了看時間,還有半小時就是晚飯時間了,于煬早退了一會兒,摘了耳機,去宿舍了。
于煬每天早上機一個小時,下機也是最晚的一個,偶爾早退一次賴華不會罵他,別人也不當(dāng)回事。
于煬拿了根煙,沒去露臺,不自覺的進(jìn)了祁醉宿舍,看著地上大開的行李箱和丟的亂七八糟的衣服,于煬愣了下,替祁醉一件件撿了起來。
這段時間于煬住祁醉宿舍,祁醉住于煬宿舍,但兩人東西都還放在自己宿舍里,平時經(jīng)常借故串門,東西都快放混了,于煬估計祁醉也是覺得亂,收拾了一半就走了。
于煬撿起祁醉丟在地上的包裝盒,走到洗手間剛要扔進(jìn)廢紙簍里,一眼看見了祁醉丟在洗漱池上的一件t恤。
白色t恤上有幾點水果汁,于煬微微蹙眉……這么放時間長了就不好洗了。
于煬堵上洗手臺的出水口打開水龍頭,準(zhǔn)備幫祁醉把衣服洗了,他挽起袖口,拎起t恤,愣了。
t恤下面,一條內(nèi)褲滾了出來。
做好按摩后還沒到晚飯的時候,祁醉上樓去訓(xùn)練室找于煬,問他晚上想吃什么好定他倆的外賣,不想撲了個空。
辛巴抬頭看見祁醉,忙道:“煬神拿著煙出去了,估計去露臺抽煙了?!?
祁醉去露臺也沒找著于煬,卻遠(yuǎn)遠(yuǎn)瞟見自己宿舍的門開了一條縫。
祁醉推開門……
小洗漱間里傳來陣陣水聲,于煬背對著祁醉站在洗漱池前。
祁醉想起自己丟在那的東西,耳廓一紅,忙干笑道:“不是,我忘洗了,你別碰……”
祁醉幾步走進(jìn),見于煬叼著根沒點燃的煙,耳朵脖子通紅著,悶頭慢慢搓著自己的內(nèi)褲。
祁醉無奈一笑,有點不好意思,心里突然柔軟的不可思議。
于煬的臉紅的要滴血了。
“怎么來這兒了?”祁醉走進(jìn)并不寬敞的洗漱間,輕聲道,“不還沒到吃飯的時候么?”
于煬巴不得祁醉岔開話題,他結(jié)巴道:“沒狀態(tài)……就提前休息了?!?
“少見啊,煬神也有沒狀態(tài)的時候?”祁醉一笑,“怎么了?”
于煬遲疑了下,低聲道:“你又要回去了,先見不著……”
“怎么見不著?我去做個檢查就回來。”祁醉瞬間明白了,“是賀小旭跟你說的吧?讓我去那一直呆到世界賽?”
于煬愣愣的點頭。
“聽他逼逼?!逼钭磔笭?,“我才不?!?
“確實……沒多久了?!庇跓Y(jié)巴道,“來回飛太麻煩……”
“我喜歡飛?!逼钭硪恍Γ肮饽阆胛覇??我不想你?別折騰我了,好不容易說服了復(fù)健師跟我回來,我還去那傻呆著做什么?再說我還得回來訓(xùn)練?!?
于煬心里瞬間輕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