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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兩分鐘,祁醉回復。
drunk:不是完全順利,正常,還得談。
于煬微微皺眉,打字:是錢不夠嗎?
drunk:不全是,回去跟你說。
于煬捏著手機,想了下,把自己手頭的錢全轉給了祁醉。
上次出事后祁醉接管了于煬的工資卡,一開始說的是每月只給于煬打一萬塊錢的零花錢,但祁醉每月真轉錢的時候從來不止這些。
祁醉怕于煬有想買的東西買不了又不好意思跟自己要,有時候轉三萬,有時候轉五萬,接二連三的,于煬手頭錢又不少了。
這些對收購俱樂部來說自然是杯水車薪不值一提,但于煬不確定祁醉到底缺多少,他自己一分不剩,全轉給祁醉了。
于煬輕輕地呼了一口氣……買戰(zhàn)隊這事兒,大概并不像祁醉之前說的那么輕松。
于煬有點焦躁,給祁醉轉賬后心不在焉的刷微信,看養(yǎng)生公眾號的推薦文章。
于煬左手邊,他早已經忘了的大半杯水離他遠遠的,在桌邊上放著。
下午四點,基地的阿姨準時推著小餐車上來,把切好的一盤盤水果依次分給眾人,于煬正低頭看中醫(yī)公眾號的肌腱理療指導,讓阿姨先放桌上,阿姨沒留神,放盤子的時候一下把旁邊的水杯推倒了。
水杯里的水對著祁醉的桌子就潑了過去,于煬瞬間抬眸,飛速起身把水杯扶了起來,但無濟于事——多半杯水順著祁醉的電競桌流了下來,滴滴答答,全灑在了祁醉的鍵盤上。
于煬眉頭一皺,第一時間把祁醉的鍵盤電線拔了出來,把祁醉的鍵盤倒扣了過來。
賀小旭正推門進來,見狀驚恐的捏著蘭花指失了聲:“你你你你……你把祁醉小老婆給淹了?!”
阿姨嚇了一跳,她什么也不懂,只是聽說這些人的鍵盤耳機都貴的嚇人,見狀忙不住道歉。
辛巴摘了耳機,完全狀況外:“什么淹了?什么小老婆?”
“祁醉的鍵盤從來不讓別人碰,不是他老婆是什么?現在有youth了,鍵盤就……就變成小老婆了唄。”賀小旭干巴巴道,“這……還能用嗎?”
卜那那座位最靠里,什么也沒看見,還以為是賀小旭把祁醉鍵盤淹了,馬上幸災樂禍道:“哎呀,這怎么辦?這個鍵盤是祁隊退役時用的吧?他親這鍵盤那張照片,據說還入選什么什么攝影獎了?這鍵盤你也敢毀,等祁醉回來……”
阿姨聞言嚇得臉都白了,賀小旭不忍心,擺擺手讓她先下樓去了。
賀小旭過來看看這把水淋淋的鍵盤,尷尬:“這……還能用嗎?”
于煬想起祁醉剛發(fā)自己的消息,心里莫名堵得慌,“不知道。”
于煬把鍵盤倒扣在自己桌上,起身去取了個拔鍵器,擦了擦鍵盤后把鍵帽一個個拔下來,晾在一邊。
于煬用紙巾慢慢擦拭鍵盤里測,盡量把水分吸出來。
賀小旭站在一邊看著,訕訕:“不行就算了,祁醉回來了我跟他解釋,不至于真生氣。”
于煬一言不發(fā),默默的擦拭鍵盤,半晌低聲道:“怪我。”
“關你什么事。”賀小旭心里其實也隱隱覺得晦氣,從祁醉退役開始,戰(zhàn)隊諸事不順,接二連三的,就沒一件好事,現在祁醉最喜歡的這把鍵盤還毀了,賀小旭不太痛快,但怕大家看出來影響心情,故意跟于煬笑道,“你跟祁醉說兩句好聽的,他肯定不生氣。”
于煬嘴唇動了動,沒說話,悶聲擦鍵盤。
于煬盡力處理好鍵盤后把鍵盤連著鍵帽放在了窗口,等著自然晾干。
賀小旭不懂這些,遲疑道:“這就行了?”
“等干了試試。”于煬低聲道,“能用就是沒事兒了。”
賀小旭忙點頭:“你擦的這么干凈,那肯定能用的。”
晚上吃飯后,于煬把鍵盤插到電腦上試了試……
沒有任何反應。
壞了就是壞了。
于煬把鍵盤取下來,沒說什么,繼續(xù)訓練了。
賀小旭心里堵了石頭似得不舒服,他清楚于煬因為什么心情不好,但卜那那他們都不知道俱樂部要被轉手的事,賀小旭不敢多說,自己憋著火去聯(lián)系贊助了。
祁宅。
祁醉倚在沙發(fā)上,幽幽道:“當年幸虧去打職業(yè)了。”
祁母喝了一口兒子送來的新茶,“知道做生意不容易了?”
祁醉一笑沒說話。
“你當年要是好好的上完大學,好好的在我手底下學做事,然后好好的接手幾家公司……”祁母慢慢道,“什么都有我,會吃這些苦嗎?”
祁醉輕輕動了動右手腕,“我不覺得苦。”
“不苦……”祁母像是聽了什么笑話,她放下精致的茶盞,擦了擦纖細的手指,“說吧,你大駕光臨回家一趟,是想讓我?guī)褪裁矗俊?
祁母自顧自道,“錢還是不夠吧?還是哪兒的人脈沒疏通好?到底母子一場,你就要吃不上飯了,我肯定……”
“媽。”祁醉打斷祁母的話,“我真就是給你倆送茶葉來的。”
祁母頓了下。
祁醉平靜的看著祁母,道:“特供的武夷特級大紅袍……哪年不都給你送嗎?”
祁母表情略微僵硬了下,點頭:“是……沒別的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