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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隊員們,祁醉從始至終都很冷靜。
祁醉自虐一般的聽著于煬復述自己童年時遭受的虐待,一字不漏的,像是要刻在心里一般。
祁醉回想一年前,自己推開于煬頭也不回的走了的那天。
于煬當時是怎么想的呢?
祁醉出神一般自言自語:你怎么忍心呢。
案情很簡單,沒什么疑點,于煬把事情交代清楚后,很快就被送出來了。
涉案金額巨大,被許大偉勒索的錢一時還不能還回來,好在大家都不在意這事,賀小旭自稱是于煬老板兼遠親,留下來替于煬處理其余的事情。
賀小旭對外人一向手黑心毒,眾人都放心,接了于煬就回基地了。
一路上,沒人敢跟于煬說話。
下了車,進了基地的大門,直走到樓梯口,于煬才恍惚的反應過來,自己活過來了。
“對……對不起。”于煬喉結微微一動,“我……”
“放你三天假。”賴華搶在于煬前面道,“好好休息,別想東想西,案子有賀小旭給你盯著,需要你的時候我們送你去,別的事也有別人給你處理。”
老凱點頭:“沒什么對不起的,我們……也有責任,跟傻子似得,什么都沒發現。”
卜那那眼眶紅了:“整個一隊就你最小,我們還沒好好照顧你……”
辛巴低頭抹眼淚,撐不住哭了。
“其余人該做什么做什么。”祁醉輕輕握住于煬手臂,“我送你回你房間。”
于煬坐在自己房間的沙發上時,才真的覺得,腳踏實地了。
祁醉拿起于煬丟在桌上的棒球棍,暗暗松了一口氣。
祁醉把棍子扔到一邊,坐到于煬面前,半晌道:“怪我……”
“不。”
于煬抬眸,盡力忍著,不讓眼淚流下來。
“不是你,我今天應該回不來了。”于煬看著祁醉,聲音發啞,“我舍不得你……”
祁醉眼眶瞬間就紅了。
“怪我。”祁醉深呼吸了下,本不想在這時候說這種話,但他太擔心,只能道,“但這次是最后一次了。”
祁醉深深的看著于煬:“寶貝兒,我喜歡上一個人不容易,別折騰我了。”
于煬想也知道祁醉在早上突然接到自己消息的時候有多不安,他愧疚的看著祁醉,喉嚨完全被卡住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再有事,跟我商量下。”祁醉抬手在于煬下巴上挑了下,一笑,“我們已經和好了啊。”
于煬壓抑的哽咽,使勁兒點頭。
“還有就是……”祁醉吐了一口氣:“你這次鬧得事有點大,大家都嚇著了,也算是嚴重違紀了,別怪我,不處罰你是不行的。”
于煬依舊點頭。
只要能留在這里,于煬為什么都無所謂。
“之前我就警告過你,不要隨便動你的錢,看來你沒當回事。”祁醉看著于煬,淡淡道,“從今天起,你的所有工資,獎金,代言收入……全部由我保管。”
于煬含著淚只是點頭,祁醉說什么就是什么,怎么罰他他都愿意。
“保管到什么時候……看你表現。”
“我每月會酌情給你零花錢,暫定一月一萬,有大額支出再來找我,只要不是違法亂紀的事,我都會給你……多少都給。”
“你的錢,我會按市面上最高利率的理財處理,等你需要的時候,連本帶利全給你。”
“然后……”祁醉輕輕握住于煬的手,輕聲道,“既然錢全交給我保管了,每月給你媽媽和弟弟的錢……也該從我這里出。”
于煬簌然抬頭。
于煬明白了,祁醉不是在罰他,祁醉是……
“每月幾千,不多給,不少給,有個什么意外,我也會處理。”祁醉溫柔的看著于煬,“你以后都不用再聯系她了,我來。”
于煬苦忍半天的眼淚瞬間決堤。
多年來時時刻刻架在于煬心頭的的枷鎖霎時被卸下,于煬崩潰一般跪坐在地板上,把臉埋在祁醉手心里,嚎啕大哭。
“忘了吧,這些人以后都跟你沒關系了。”祁醉輕輕摸了摸于煬的頭發,“有我呢。”
作者有話要說: 我本能忍受黑暗,如果不曾見過光 by艾米莉·狄金森
had i not seen the sun,i could have borne the shade.by emily dickinson
第47章
案子的事,不是必須于煬出面的環節都是由賀小旭和律師打理的,整個hog數天不直播不更博不搞事,上上下下安靜的嚇人。
好在粉絲們的誤解很合理:祁醉退了,hog隊員受到打擊太大,無心雜務,都在閉關訓練。
隊內,大家最擔心的人必然還是于煬,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于煬在大哭了一場以后很快就恢復了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