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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zhàn)隊……我也會學著好好帶。”
“反正……”
于煬拿起手機來,看著at了自己無數(shù)次的那條微博,有點難為情,“反正……其他人都以為咱倆是真的在一起了……”
“你的意思呢?”祁醉試探的靠近兩步,握住了于煬的手,仔細觀察著他的臉色,“要不要……跟我試試?”
于煬指尖有點涼,他局促道:“藥已經(jīng)讓你扔了,沒有藥,我怕我……”
“……”祁醉無力,“我不是在說那個事。”
于煬尷尬的閉了嘴。
“還有。”祁醉皺眉,“我是不是太慣著你了?把我的話當耳邊風?你還想用藥?”
于煬難堪道,“我就是想試試,看用了那個會不會沒意識……”
“但可惜,我對奸|尸沒興趣。”祁醉冷冷道,“我喜歡浪的。”
于煬臉頰爆紅。
“試試接受我?”祁醉握住于煬的手臂,把人往自己身邊帶了帶,他揣摩著于煬的過去,低聲暗示他,“我不兇,也不會欺負你,我不會讓你用任何奇奇怪怪的藥,不會讓你不舒服……”
于煬呼吸開始急促。
“我們循序漸進。”祁醉放開于煬的手,后退一步,笑笑,“至少我們牽過手了。”
于煬控制著呼吸,盡力調(diào)整情緒,有點恍惚道:“循序漸進?”
“嗯,今天是手臂,明天可能就是肩膀?”祁醉坐在自己桌上,擰開礦泉水灌了半瓶涼水,紳士的詢問,“可以接受這種練習嗎?”
于煬抿了抿嘴唇,輕輕點頭。
祁醉心中大石落地。
祁醉正要再說什么,賀小旭上來了。
于煬狼狽的躲回自己電腦后。
賀小旭一邊吸靜心口服液一邊飆淚:“祁醉你的這個狗日的……”
祁醉頭大,忙不迭的躲了,憤怒的賀小旭跟了出去。
祁醉去找理療師做按摩了,把賀小旭關在了門外。于煬則把自己關在訓練室,手上憑著肌肉記憶練槍,腦子里都是祁醉剛才說的“練習”。
于煬有點微微的興奮,他發(fā)現(xiàn)祁醉剛才在握住他手臂的時候,自己并沒有太痛苦。
所以說……脫敏是真的可行的。
沒有人比于煬更渴望可以和祁醉更親密的接觸了。
于煬從小沒感受過溫存,祁醉的溫柔太誘人,像毒|品似得,誘惑著于煬。
于煬甚至不自覺的打開了excel,想做個計劃表。
在樓下的祁醉意|淫哪天可以和于煬接個吻時,于煬已在計劃表上把車開到了城市的最邊緣。
于煬寫完表格,猶豫著要不要發(fā)給祁醉。
于煬邊在自定義服練槍一邊想這事,糾結到了天亮,也沒好意思把文件傳給祁醉。
天蒙蒙亮時,于煬臉紅著把表格刪除了,準備去睡覺。
斷網(wǎng)前,于煬打開論壇掃了幾眼……都早討論他和祁醉的事。
互為男友的事已被蓋章,祁醉身上更隱秘位置的紋身成功擊潰了虐待傳聞,論壇已經(jīng)完全被cp粉占領,于煬放下心,關機睡覺去了。
……
同一時刻,一北方三線小城的老住宅區(qū)里,早起的人開始了一天的工作。
一個男人裹著一件半新夾克衫,腳步虛浮的下樓,他溜達到隔壁街區(qū)的庫房,接別人的班,替工廠看守倉庫。
同他一起輪班的是個少年,和男人住同一棟家屬樓,街坊鄰里的,都熟悉。
少年玩了一晚上游戲,眼珠通紅,見人來了伸了個懶腰,打了個招呼。
男人應著,進門坐在椅子上,他骨架很大,壓的椅子吱呀聲響。
男人探頭看看少年筆記本屏幕,順口問:“你玩什么呢?”
“pubg,唉說了你也不懂。”
剛剛六點鐘,早餐攤還沒擺呢,少年想著買了早飯再回家,又想著蹭庫房這邊的網(wǎng)下幾部電影,也不著急走,退出游戲界面,逛論壇刷帖子。
男人沒什么娛樂可做,跟少年又聊不到一起,還嫌他在這礙事,煩躁道:“玩這個有什么用?”
“說了,你能懂?”少年笑笑,“玩好的,一年能賺好多錢,知道嗎?”
男人嗤之以鼻:“玩好了能怎么?去網(wǎng)吧看機子?”
少年跟他聊不到一起去,懶得理會,又想起自己父母聊天時說的閑話,笑笑,“您以前那便宜兒子是網(wǎng)吧看機子的,您就覺得所有人都是看機子的?玩的好的……來,看這個人!”
少年隨意點開一個帖子,指著上面一人道:“就他!剛退役這個,他們俱樂部給他一年開三千萬的簽約費,這光是簽約費,別的……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