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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醉轉眸看向于煬。
于煬摸了根煙出來叼著,他竭力遮掩自己臉色不自然的神色,盡力冷靜道,“我先欠著。”
祁醉忍不住,破功了。
卜那那和老凱嗷嗷狼叫,于煬拿起打火機,借口要抽煙,出了房間。
卜那那看著倉皇而逃的于煬背影嘖嘖:“亞里士多德說的真對,好吃不過餃子,好玩不過……哎呦!”
祁醉把卜那那的背包丟在他頭上,冷笑:“好玩你大爺,再占他一個便宜試試。”
卜那那接過背包,嘿嘿笑:“我們還不是為了你,你倆這都多久了?整天還涇渭分明的,等什么呢?”
“關你屁事。”
祁醉若有所思的起身上樓了。
剛打過比賽,各戰隊還在休整期,約不到練習賽,賀小旭索性給大家放了假,隨便大家做什么,自己練習也行,直播也行,打聲招呼出門也行。
基地里懶懶散散,上下三樓,一時間做什么的都有。
祁醉一直留意著于煬。
于煬被卜那那老凱他們調戲了一頓以后,避開人,又給祁醉道了歉。
祁醉知道于煬看這些是為什么,怎么可能生氣,沒多說什么,只讓他別白費功夫了。
于煬沒答應也沒不答應,只是低聲道:“哪有那么絕對的事。”
有時候祁醉是真的想不通,于煬怎么就有那么大的韌性,在他眼里,似乎就沒有什么不可能的事。
祁醉清楚自己的右手是于煬心里怎么也過不去的一個坎,不再多言,隨便于煬了。
一下午,祁醉看著于煬去整理了房間。
配合媒介部門錄了一會兒視頻。
去露臺上抽了一支煙。
回來后上了游戲,單排了幾個小時,保持手感。
關了游戲,于煬避開眾人,下樓去了。
幾分鐘后,謝辰給祁醉發了消息。
祁醉放下心了。
于煬一去就是兩個小時。
祁醉在外面看著時間,不明白于煬怎么能坐得住。
祁醉從未做過心理疏導,不清楚這是怎么個流程,也想不透,聊什么能活活聊兩個小時。
就在祁醉擔心于煬已經跟謝辰聊出感情來時,于煬出來了。
臉色差的可怕。
祁醉皺眉,回到自己房間,給謝辰打了電話。
“我的天……”謝辰擦了擦汗,唏噓,“累死我了……”
祁醉:“什么情況?”
“細節需要保密,不能跟你說,只能告訴你……非常不樂觀。”
“于煬的情況比我想的要復雜。”
“我判斷有誤,他不算是廣泛意義上的焦慮癥,怎么說呢……”
“他因為一些我不能透露給你的事,有了一個思維誤區。”
“這個思維誤區,長年累月的催眠他,讓他沒法接受別人的近距離接觸了。”
“他倒是夠坦誠的,全說了……不過跟我交流的時候,他內心沖突非常大,但又克制的非常好,讓我很意外……”
“他因為小時候的經歷,有個很嚴重的負性情結,是他的思維誤區造成的,我剛才想帶他感受他的心理原因,逐步松動調整一下他的感受,但是沒用。”
“他反而更激動了。”
“你可能聽不懂,簡單說……我需要通過他的經歷,往另一個方向給他引導,讓他理解,讓他接受,一開始還好,但我在試圖……給一個人的行為做解釋,安撫他的時候,他沒法接受了。”
“他不接受我為其他人的行為做出解釋。”
“他不接受我淡化以前的事,不原諒,也不想去理解……我承認,要是我,我比他更抗拒。”
“但這樣對思維引導無益。”
“youth……沒法釋懷,所以進行不下去了,他不接受我的疏導,甚至開始抗拒抵觸我了。”
“只能暫時中斷了。”
祁醉沉默半晌,“所以說,你現在知道了他以前的事,但是不能告訴我,也沒幫上忙,是么?”
謝辰尷尬:“可以這么說吧……不然,你還是勸他去找個專業的醫生?我只是咨詢師,不是大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