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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醉閉了閉眼,在心里把心理輔導師說的話重復念叨了十遍才壓下心頭火。
“你們……”賀小旭推門,愣了下,“我是……又打擾了什么了嗎?”
“沒。”祁醉深吸一口氣,側頭看看賀小旭手里的文件紙,“開會?”
賀小旭尷尬點頭:“是。”
“那就開。”
于煬尷尬不已,他不想讓別人看見自己臉紅,轉頭去洗手間沖臉。
經過祁醉身邊的時候,祁醉微微偏頭,在于煬耳畔飛速低聲道:“別讓他們洗腦,我不是什么君子也不是紳士,你最好做好準備。”
于煬耳朵瞬間燒了起來。
一刻鐘后,一樓小會議廳里。
“……半年里,俞淺兮也為戰隊做出過貢獻,當得知其屢次聯系其他俱樂部人員時,俱樂部深感震驚與痛心,俱樂部分部經理也曾屢次同俞淺兮交流,談話,但于事無補,在今天的預選賽上,俞淺兮更是惡意假賽,企圖拉低戰隊成績,抹黑戰隊形象,種種行徑,令人發指。”
“全力對待每一場比賽,不消極比賽,不假賽,謹記身上擔負的責任和榮耀,尊重競技精神,是每個職業電競選手應具備的基本素養。鑒于俞淺兮的違約行為和他與俱樂部背道而馳的電競信念,hog俱樂部決定,立即與俞淺兮解約,并保留追究其法律責任的權利。”
“以上。”
“2003年。”賀小旭看著一隊四人,二隊三人,正色道,“我國體育總局正式批準將電子競技列為第99個正式體育競賽項。”
“2008年,國家體育總局,將電子競技改批為第78個正式體育競賽項。”賀小旭敲敲桌子,“十幾年了,雖然很多人還不認可我們的行業,不承認你們的努力,對你們的職業充滿偏見,不知道你們曾在美國在德國在韓國在世界各處為國出征,身披國旗奏響國歌,但是!”
賀小旭深吸一口氣:“身為電競人,自己該有的信念,請謹記。”
“好了。”賀小旭拿起另一份文件,“下面說俱樂部對一隊隊長和一隊替補隊員于煬的處罰。”
“哎?”卜那那抬起頭,“幾個意思?處罰他倆干嘛?”
賀小旭冷著臉,“大賽上,惡意擊殺隊友,你以為這事兒這么簡單?你們覺得這種事不會有處罰?”
砰地一聲,卜那那忿忿不平的砸了一下桌子,于煬微微皺眉。
“我俱樂部,自2005年成立以來,本著公平、友愛、和諧、上進……”
祁醉打了個哈欠。
五分鐘后,賀小旭喝了一口水,繼續道,“對于二人造成的不良影響,俱樂部深表痛心,決定對其進行最嚴厲的思想品德教育和分別10000元,3000元的獎金處罰,請廣大網友和粉絲共同監督批評,以上。”
二隊的辛巴沒忍住,噗的一聲笑了出來,被賴華橫了一眼后馬上閉嘴。
處罰完畢,俱樂部總部的人走了。
“簽單吧。”賀小旭把處罰公告遞給祁醉和于煬,搓搓手,“快快快,終于到了我最喜歡的環節了!”
祁醉龍飛鳳舞的簽下drunk,一笑:“于煬那份也算我的。”
“不用,我有錢。”于煬咬下筆帽,低頭簽下youth,含糊道,“才三千……”
“拿來拿來拿來。”賀小旭收起處罰公告,開心宣布:“一萬三!明天聚餐聚餐!行了散了散了,睡覺的睡覺加訓的加訓,都記著點兒你隊長的好啊!又請你們吃飯了!一天天的……”
第20章
翌日上午十點,邀請賽前六名的隊伍齊聚魔都某視覺工作室,一同拍攝亞洲邀請賽宣傳照。
于煬四點剛躺下,八點就被賀小旭砸門砸了起來,這會兒困的恨不得杵在墻上睡一會兒。
“我已經記不清我上一次中午之前起床是什么時候了……”卜那那也沒好到哪里去,他眼睛通紅,強打著精神坐在椅子上任由化妝師擺弄,“今天早上要拍宣傳片,怎么不早說?”
賀小旭挨個給隊員們上消紅血絲的眼藥水,無奈:“昨天那么多事,我微信上未讀消息都要爆了,哪兒來得及挨個看,不是今早他們給我打電話確定時間,我現在還不知道呢。”
祁醉昨晚兩點睡的,比他們稍微好了點,他倚在墻上打盹,揉揉臉道:“我不化妝了……讓她們給我抓個頭發就行。”
于煬戒備的看看化妝師們,跟著低聲道:“我也不化。”
“隨便你們。”賀小旭擺擺手,見老凱也要跟著喊,賀小旭凌厲的一挑眉,“你不行!你長了那不用化妝的臉了嗎?!”
老凱無端受辱,無奈的聳聳肩,坐回去等化妝師。
半小時后,hog四人開始拍宣傳照。
先是隊服look,四人強忍困意,盡量打起精神來,擺了幾個造型,賀小旭嫌他們精神不夠矍鑠,攝像大哥倒不覺得,四人困倦的表情莫名嘲諷,頗有點兒睥睨對手的意思,也很好。
賀小旭懷著私心,又讓于煬和祁醉兩人多拍了幾張個人照,盼著宣傳出來以后戰隊的淘寶店能多賣幾件隊服。
隊服照拍好后就是兵裝照了,攝像大哥吹了一聲口哨:“最期待的來了。”
工作人員推著衣架車進來,四人頭大。
賀小旭催促:“麻利點,拍完還一堆事兒呢,祁醉要去做采訪,你們六個隊伍還要一起打友誼賽,時間不夠用的。”
幾人無法,脫了隊服外套,穿上迷彩防彈馬甲,纏上軍用腰包,插上軍刀,換上軍靴,戴上迷彩露指手套,扣上三級盔,走到一邊,挑選自己常用槍。
“哇哦!”攝像大哥贊嘆,“帥。”
“臉太干凈了,上一點迷彩。”賀小旭指揮著,“哎化妝小姐姐們注意下,不要抹太多啊,我們戰隊主要靠隊員顏值吃飯的。”
于煬皺眉,有點抵觸的看著化妝師,低聲道:“給我吧,我自己來。”
化妝師尷尬一笑,把油彩遞給于煬,于煬用兩指沾了點油彩,從自己左眼尾到右臉頰,斜著在臉上畫了長長的一道油彩。
兵裝look完成,四人衣服上稍有不同,祁醉多纏了一條迷彩圍巾,于煬肩上搭著一串機槍彈,卜那那腰間多綁了兩顆地雷,老凱則拿了一張絕地大陸地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