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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煬垂眸,心潮澎湃,不是不用,他是不敢多想。
三樓訓練室,賀小旭為難的直抽氣,他起身轉了一個圈,考慮了半天道:“行,你想要個替補,可以?!?
祁醉等著下一句話,賀小旭不可能這么簡單的松口。
“下周末,咱們的合作直播平臺和贊助商有個線上賽,獎金池一共才二十萬,不可能讓你們一隊去,我一會兒就聯系平臺,給二隊和youth要求一個名額?!辟R小旭看著祁醉,“這個比賽的solo賽里面,如果有人能拿第一,那就能直接進一隊,來做替補。”
祁醉嗤笑:“我們不去,別的戰隊的一隊也不去?他怎么跟那些老油條比……”
“比不了就說明他沒這個能力?!辟R小旭打斷祁醉,“你把我的話當放屁也可以,你可以不聽我的啊,你現在把他椅子抬上來也行,我管不了你,但……你不想他被整個戰隊孤立吧?”
祁醉嘴唇動了下,沒接話。
賀小旭深呼吸了下,語氣緩和下來,“給二隊其他幾個人一個機會,也給大家一個交代,我也喜歡youth,他商業價值很高,但規矩就是規矩,我們需要對整個戰隊負責?!?
祁醉抬眸:“即使你明知道youth比二隊的人強?!?
“職業選手強不強不是誰嘴炮說的算的。”賀小旭看了祁醉一眼,又補充一句,“drunk說的也不行?!?
祁醉面無表情,隨手抄起一包紙巾摔在賀小旭身上。
“噗?!辟R小旭抱住砸在肚子上的紙巾,反丟給祁醉,笑道,“你自己說的,電子競技,菜是原罪,他強不強,能不能服眾,只有比賽成績能證明?!?
祁醉拿著紙巾,片刻后默認了。
“這就對了嘛!”卜那那見兩人吵夠了,笑笑,“行了行了,我叫了好幾份外賣,吃吃吃,吃飽了睡覺?!?
“吃個屁?!庇跓旧弦呀洷毁R小旭官方勸退了,祁醉沒心情,“我睡覺去了。”
祁醉拎起外套,想了下回頭:“明天讓謝辰過來一趟,我有事問他?!?
謝辰,hog戰隊的心理輔導師,國家二級心理咨詢師,因為非賽期里基本用不到他,他多半時間不住在基地。
賀小旭點頭答應著,祁醉往外走了幾步,又轉回身來,看著賀小旭:“這是youth來這里的第一場正式賽,你用這種誘惑,硬讓他參加有這么多一線戰隊的比賽,他輸了以后,賽后心理調整你準備……”
“他們可以不參賽啊,反正這個比賽我本來也沒想給咱們戰隊報,再說應戰心理是每個職業選手就該有的基本素質,要是這個壓力都抗不下來,那以后還怎么出征日韓歐洲北美?呃……”賀小旭見祁醉沉下臉來了,干笑著轉口,“你放心,這是你賴隊親兒子,我哪敢毀了他啊,我肯定提前跟他說明情況,好吧?”
祁醉冷冷道:“最好是。”
翌日中午十二點,祁醉洗漱后揉了揉有點酸疼的眼眶,拎著外套往三樓訓練室走。
“祁哥?!辟R小旭已經在訓練室了,他拿著一份報名書,搖了搖,“前因后果我都跟youth說了。”
祁醉蹙眉:“他怎么說?”
“youth根本沒猶豫。”賀小旭一笑,“他說了,他去。”
第7章
祁醉拿過賀小旭手里的責任書。
hog的對外比賽中,選手都要簽署責任保證書,保證在比賽中不會以任何形式作弊,一旦出問題,所有后果選手自己承擔。
責任書右下角墨跡未干,一筆一劃的寫著:于煬。
祁醉把責任書一點點折好:“給我份參賽名單?!?
賀小旭心虛的笑了下,轉身要用祁醉的機子聯網查名單,祁醉皺眉嘶了一聲,賀小旭認命,起身往里走了幾步,坐到卜那那機位上,開機打網頁,低聲吐槽:“逼事兒多……打職業打瘋了吧?把鍵盤當老婆,誰都不能碰?!?
祁醉沒理他,隨手敲了幾下自己的鍵盤。
賀小旭疑惑的看向祁醉:“這什么聲音?”
祁醉面無表情:“什么什么聲音?”
“你不是只用青軸么?”賀小旭看向祁醉的鍵盤,“剛這聲音……這是紅軸?”
祁醉點頭,賀小旭笑了:“以前是誰說的?紅軸太軟沒感覺?”
“紅軸省力氣?!逼钭聿荒蜔澳阌型隂]?名單呢?”
“好了好了?!辟R小旭把名單拷貝下來發給祁醉,“看你微信?!?
“iac,母獅,wolves……”祁醉拿出手機打開微信,一連串名單看下來臉色越來越沉,“non,tgc……呵?騎士團一隊也來?花落他是閑出鳥兒了?”
騎士軍團,國內實力不輸hog的一個老牌游戲俱樂部,花落是他們絕地求生分部的隊長。
賀小旭不敢觸祁醉霉頭,尷尬一笑:“騎士團肯定看不上這點兒獎金,但最近兩個月沒什么比賽了……他們最近也招了幾個新人,得練兵啊?!?
先不說前面那些一線戰隊,看見花落祁醉就知道于煬沒戲了,祁醉跟他交手多年,比任何人都清楚他什么水平,祁醉把手機收起來,轉身下樓了。
今冬的第一場流感席卷了魔都,心理輔導師謝辰在家不幸中招,不敢把病毒帶回來傳染上一個個命比金子貴的選手,遲了一個星期,待感冒完全好了才回基地。
就這還被賀小旭勒令他全天戴好口罩,且一星期內不許上三樓。
“長話短說?!逼钭碜谛菹⑹依?,看著謝辰,“半小時后有個比賽,我得去盯著?!?
“不是二隊的比賽嗎?又沒你的事。”謝辰笑瞇瞇的坐在祁醉對面,雙手交握,期待道,“祁神終于也需要我的幫助了嗎?”
謝辰不過剛三十出頭,他性格跳脫,非常不沉穩,以至于讓祁醉一度想不明白戰隊每年花那么多錢請這么個東西放在隊里是為了什么。
如今他戴著口罩倒是有了點心理輔導的架勢,謝辰認真道:“懺悔吧孩子,天父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