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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不把余彌吵醒,商淮洲任憑余彌扒在自己身上,輕輕拍了拍他的背,關(guān)掉燈,往床中央挪了挪,便躺下了。
“商淮洲……”余彌熱乎乎的呼吸噴在商淮洲的頸側(cè)。
他居然在說夢話。
而且居然在做夢時也在喊商淮洲的名字。
意識到這一點(diǎn),商淮洲的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揚(yáng)。
寶寶實(shí)在太可愛了。
兩人隔著薄薄的睡衣緊緊相貼。
時間仿佛回到了兩年多前的那個暑假,每一個夜晚,他們都是這樣抱在一起慢慢地睡著。
商淮洲又輕輕地拍了拍余彌的背,仿佛是在給寶寶哄睡。
余彌覺得舒服,在商淮洲的肩上蹭了蹭。
商淮洲的肩膀很寬,余彌沒找到合適的位置,開始伸出手,不停地在他的身上摸索。
那只小手帶著比商淮洲的體溫要低一點(diǎn)的溫度,在商淮洲的身上肆意游走,經(jīng)過的每一個地方,卻都像小火苗似的把商淮洲引燃。
商淮洲開始應(yīng)了。
余彌卻毫無察覺,幾次找不到位置,在商淮洲的身上揉捏了一會兒,商淮洲實(shí)在承受不住,立刻伸出被余彌枕在腦袋下面的大掌,先控制住余彌亂動的手,又用手掌托住余彌那圓圓小小的屁股,把他整個人往上顛了顛。
這下變成了兩人臉貼著臉,余彌的臉上傳來淡淡的香,肯定是涂了潤膚露,微微張開的水潤唇瓣在一呼一吸間吐氣如蘭。
余彌這下滿意了,商淮洲卻更不舒服,他感覺到余彌拿臉頰在自己的臉上蹭了蹭,又沉沉地睡了過去。
商淮洲不敢亂動,不敢把余彌吵醒。
倒不是怕余彌醒來真的踢爆他的唧唧,而是怕這樣的舉動一不小心驚嚇到余彌,第二天余彌就拋下他跑了。
他已經(jīng)被余彌甩過一次,不想再被甩第二次。
所以如果還想和余彌重新在一起,他必須再小心翼翼地計劃,徐徐圖之。
第二天,余彌一覺睡醒,商淮洲已經(jīng)不在身邊了。
他這一覺睡得太好太沉,都不記得昨晚商淮洲是什么時候來的,又到底有沒有真的睡在他的旁邊。
直到他掀開被子,聞到被窩里的股熟悉的松木香氣,他才確定商淮洲昨晚是真的和他睡在一起。
余彌毫無所覺地伸了個懶腰,從床上坐起來,彎腰找到自己的拖鞋,準(zhǔn)備下床。
床頭的鬧鐘顯示已經(jīng)是中午十一點(diǎn),他居然一覺睡到了這個點(diǎn),商淮洲是不是又去公司加班了?
余彌來到主衛(wèi)門口,忽然聽到里面?zhèn)鱽磔p微的聲響。
是保潔阿姨來洗衣服了?
余彌稀里糊涂的,下意識回想起自己昨天隨手丟在臟衣簍里的那套衣服。
他好像又忘了把夾在臟衣服里的內(nèi)褲分出來!
讓阿姨來做這些可不好!
余彌臉一紅,連忙把洗手間的門推開,卻看到主衛(wèi)的淋浴房里霧氣繚繞,似乎有人在里面洗澡。
余彌嚇了一跳,大喊了一聲:“——啊!”
“怎么了寶寶?”淋浴房里傳來的是商淮洲的聲音,“出什么事了?”
余彌這才意識到在淋浴房里沖澡的人居然是商淮洲。
他居然沒有去公司加班?
主衛(wèi)的淋浴房是用透明毛玻璃做的干濕分離,即便里面霧氣繚繞,余彌還是能隱約透過玻璃看到商淮洲在里面光果的身影。
他的身材真的很好。
那里……也真的很大。
余彌的臉像發(fā)燒似的漲臉,他背過身,惱羞成怒地罵:“商淮洲,你洗澡怎么不鎖門?!”
簡直是惡人先告狀,商淮洲只能無奈地解釋:“寶寶,都已經(jīng)中午了,這個點(diǎn)只有你會不敲門進(jìn)洗手間。”
確實(shí),都已經(jīng)中午了,保潔阿姨不會在這個點(diǎn)上來洗衣服。
余彌沒有立即退出去,趴到臟衣簍邊看了看,里面已經(jīng)空了。
他便想轉(zhuǎn)身離開,偏偏這時候商淮洲正好關(guān)掉了淋浴,打開玻璃門從里面走了出來。
他看到余彌的動作,微微一笑,溫和地對余彌道:“寶寶,早上我手洗內(nèi)褲的時候發(fā)現(xiàn)你內(nèi)褲又和臟衣服放在一起,就順手撈出來幫你一起搓了。”
“你!”余彌瞪商淮洲,突然看到他全身上下只裹了一條浴巾,身上濕噠噠地還在滴水,健壯的胸肌和腹肌全都近在眼前,連忙又把身子轉(zhuǎn)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