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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都是商淮洲家的廚師做的,余彌一吃就能吃出來。
原來商淮洲才是偷外賣的賊。
也不知道沒有業主允許,商淮洲這個家伙每天是怎么進出公寓的。
余彌是笨,但他不是傻子,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他知道商淮洲對他好。
可他就是不明白,為什么商淮洲一邊對他好,一邊卻不愿意和他和好呢?
在梁琨的公寓里住了幾天,吊了幾天點滴,余彌的病好多了,他得回去上課了。
為了方便,梁琨直接借了余彌一輛車,讓他自己開去學校,跟他說要是回了學校不想住宿舍,可以直接開車來他這兒,還給了余彌一筆錢,供他平時開銷用。
余彌全都收下了。
因為前段時間一直住在商淮洲那兒,余彌的小少爺習性一直都沒改,他還是習慣吃穿用度都要最好的,沒了錢真的不行。
把那一大箱行李都搬回宿舍,一進門,宿舍里的人都很驚訝。正是中午,大家都剛在食堂吃完飯回來午休,見余彌拖著行李站在宿舍門口,連忙都站起來幫忙。
“余彌?”榮佳打頭陣,接過余彌手里的行李箱,“你怎么又搬回來了?”
余彌癟癟嘴,對他道:“跟我哥吵架,被趕出來了。”
眾人都不敢應聲。
那天余彌那個所謂的“哥哥”來宿舍幫他搬行李的時候,宿舍里大部分人都看到了。
他們知道余彌那個“哥哥”的身份不一般,余彌和他的關系肯定也很不一般。
至于究竟是怎么個不一般法,沒人敢問。
在宿舍里艱難地適應了幾天,梁琨打給余彌的那筆錢不知怎么的又被花完了。
余彌都不知道自己買了什么,等回過神來,手機錢包里竟又空空如也。
商淮洲的那張副卡還留在余彌這里,但余彌不想用。
即便商淮洲這兩天還在孜孜不倦地給余彌發過消息,說要是錢不夠了可以刷他的卡,宿舍睡不慣也可以回他的公寓,但余彌都沒有搭理。
他知道那些都是商淮洲的借口。
梁琨說得對,商淮洲就是想一邊吊著他,一邊報復自己當初甩了他。
商淮洲就是一個這么會記仇的人。
為了省錢,余彌這兩天特意買了一個本子用來記賬,雖然學校食堂的飯菜很難吃,但他要省吃儉用,不能再亂花梁琨借給他的錢了。
但是很奇怪的,他還是時不時地能在身邊察覺到商淮洲的蹤跡。
學校宿舍樓下有洗衣房,雖然那個洗衣房看上去不太干凈,但因為余彌不會洗衣服,而穿過的臟衣服總要洗,所以他專門拿了一個大盆,等積攢滿一盆的臟衣服,就可以拿到樓下去洗。
這是他最新研究出來的省錢方法,洗一次衣服要花固定的錢,洗一件是洗,洗一盆也是洗,這樣能更省一點。
卻不料洗衣服的錢是省了,但貼的更多,因為余彌并不知道深色的衣服和淺色的衣服放在一起洗會掉色,而且一些昂貴的衣服并不能機洗,一丟進洗衣機里就報廢了。
就這樣,余彌整整報廢了好幾套之前商淮洲給他送來的新衣服。
望著那一桶亂七八糟被他洗壞的衣服,余彌還以為自己馬上就要沒衣服穿了,結果第二天,他宿舍的衣柜里又莫名多出了好幾套嶄新的衣服,堆在水盆里的那些臟衣服也不見了,有的直接消失,有的則已經被清洗干凈,整齊地被疊放在衣柜里。
而且每隔一段時間到飯點,他宿舍的桌子上都會出現一個嶄新的保溫罐,就像在梁琨公寓里時一樣,送來的都是商淮洲家廚師做的飯菜。
商淮洲那個變態,太鬼祟了,簡直無孔不入,余彌有點煩他了。
學校哪能是他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而且他哪兒來的余彌宿舍的鑰匙?
那天,余彌特意逃了一節課沒去上,他知道商淮洲有他的課表,而且那節課上課的時間,正好宿舍里沒有其他人,不管是商淮洲本人還是商淮洲派了他的助理來給他當田螺姑娘,他都要把對方逮個正著,告訴對方下次不要再來了,不然他就要報警了!
特意把裝著臟衣服的臉盆放在書桌底下他常放的位置,余彌悄悄地爬上床,拉上他新讓榮佳幫忙按上的床簾,一邊躺在床上看小說,一邊留心觀察著宿舍門。
果然,沒一會兒,有個人悄悄地用鑰匙打開了宿舍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