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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完了照,余彌坐回車上,開始用手機p圖。
“哥哥,這張好不好看?”余彌湊過來,把照片遞給商淮洲看。
商淮洲隨意地轉(zhuǎn)頭瞥了一眼。照片里,漂亮的小少爺坐在古董車上,舉著手機沖鏡頭比耶,他的身后,露出商淮洲神色微微緊繃的半張側(cè)臉。
“哥哥你好帥!”余彌不遺余力地夸,“就這么隨便一拍都特別帥,我都快要被迷倒啦!”
嘴上雖然甜,表情看起來卻不是很走心。
不過商淮洲就這么不經(jīng)夸,被余彌這么一說,再看到這張照片,心情好了很多,于是對余彌道:“照片發(fā)我。”
“好嘞!”余彌“咻咻”幾下,把照片都發(fā)給了商淮洲。
商淮洲從那一大堆亂七八糟的照片中挑出了那張和余彌的合影,把它設成了手機壁紙。
用自己的照片做壁紙,總沒什么問題吧?
商淮洲這樣想著,發(fā)動了車子。
漂亮的古董車載著二人在平山上兜了一圈,下車后在山頂看了會兒落日,商淮洲又下山帶著余彌在山下的老式港餐廳吃了頓很合余彌胃口的港餐,兩人便一起慢慢地驅(qū)車回酒店。
在回酒店的路上,余彌忽然眼花,似乎覺得自己在路邊看到了一個很眼熟的人。
他連忙對商淮洲道:“停車!”
商淮洲下意識地腳踩剎車,隨即意識到這附近不能停車,便打了轉(zhuǎn)向燈,繞過半個馬路,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臨時停車的地方。
車子一停,余彌立即開門下車,在街上一頓好找。
商淮洲也跟著下了車:“看到什么了?”
余彌著急地四顧:“有個人,以前在學校,有段時間一直有人傳我爸在外面找了小三,特別是顧嘉純那件事后,他們就也說那個人是我爸的孩子,你還記得嗎?有段時間鬧得沸沸揚揚的,說他和我爸長得像,可我明明覺得一點都不像……你還為了這件事幫我和別人打過架,我都不記得那個人叫什么了……你知道的,那種人的名字我從來不記,早知道我就記一下了,商淮洲,他叫什么啊……?”
“商淮洲……”余彌喃喃自語,“你說我會不會真的不是我爸唯一的孩子,就像顧嘉純一樣,有一天他會帶著一個女人和一個比我還大的孩子回來,說那是他真正的老婆和孩子,我不是,我甚至不是他親生的,他要趕我走,那時候我該怎么辦?”
余彌說著說著,眼淚直接從臉頰上滑落下來,掛在了下尖俏的巴上。
他睜著那雙大而清澈的眼睛,一臉無助地盯著商淮洲。
小少爺無憂無慮這么多年,從沒吃過除中藥以外的苦,一下子遭逢巨變,商淮洲卻鮮少看見他在自己面前露出這樣無助的表情。
商淮洲嘆了口氣,向前走了一步,將余彌攬進了懷里。
“沒事的,”商淮洲拍拍他的背,道,“有我在,不用怕。”
商淮洲知道余彌說的那個人,那人叫韋煥,以前和余彌念同一學校,但那件事情他后來查過,證實是謠傳,應該跟余彌的爸爸沒什么關(guān)系。
不過顧嘉純之前說在c州的賭場見過余彌爸爸這件事,商淮洲會去查一查。
原本是想回酒店的,但見余彌心情不好,再加上剛才因為停車轉(zhuǎn)了個道,商淮洲便干脆車子一拐,帶著余彌又去了趟帽山。
帽山是港區(qū)著名的跑山勝地,每至夜晚,接二連三的私改跑車在這座山上轟然炸街,也是港區(qū)獨有的氛圍之一。
商敘哲的這輛古董車也是經(jīng)過改裝的,不僅美觀,性能也幾乎和普通的跑車相比不遑多讓,商淮洲駕著這輛車跑上山,回頭率幾乎是百分之百。
一上山,跑山獨有的氛圍便幾乎讓人腎上腺素飆升,疾風透過窗戶吹拂臉頰,有很多車不停地超過商淮洲,商淮洲也在不停地超過很多車。
余彌坐在副駕駛上,僅僅抓著車扶手,眼看著商淮洲在前面彎道上“轟”地轉(zhuǎn)了個漂移,驚訝地張大嘴巴歡呼:“哇——哥哥好棒!好厲害!”
他這次的夸獎是真心實意的,商淮洲上翹的嘴角徹底遮掩不住,笑意一直淡淡地掛在臉上。
又過了好幾個彎道,直到車子跑至山間的停車點,商淮洲才終于把車速降了下來。
在停車點停下車休息,商淮洲給余彌遞了瓶水。
余彌剛才嗓子都快喊啞了,擰開手里的冰島水喝了一口,還在興奮地呼哧喘氣,商淮洲看他今天依舊穿得少,便把身上的外套脫下來,裹在余彌身上:“下去休息一下?”
余彌高興地打開車門下車,又好像把煩心事全忘了,小嘴叭叭地:“哥哥你怎么那么厲害啊?剛才那一手漂移真的是電影級別的,實在太帥了!我心都還在砰砰跳!好想拿個無人機把你剛剛的英姿都拍下來,肯定比陸予琛在《危急時刻》里追車的鏡頭還帥!”
他都已經(jīng)習慣了吹捧商淮洲了,夸獎的話張口就來,卻沒想到聽到旁邊響起了一陣抑制不住的輕笑聲:“噗嗤——”
居然有人敢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