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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彌這邊看看,那邊瞧瞧,時不時地伸手指揮。
等一伙人有條不紊地忙完又被周叔送走,已經(jīng)又過了好一會兒,余彌不知道商淮洲去了哪兒,這才想起要去找。
他匆匆忙忙跑到樓梯口,卻見商淮洲正從上面下來。
余彌這才發(fā)現(xiàn)商淮洲剛才上樓居然是健身去了。
其實他剛才站在余彌房間門口時就穿了一身健身裝束,只是那時候余彌并沒有留意到。
那是一身黑色的速干運動套裝,上衣緊身,下身的運動褲卻非常寬松。
經(jīng)過了半個小時的運動,商淮洲的胸膛起伏,渾身都在出汗。
余彌心想,果然有句話說得沒錯——緊身衣是男人最性感的裝扮,商淮洲就這樣被完整地包裹著,但依然性感,絕對要比照片里不是露這就是露那的恬恬要性感得多。
而且那條運動褲即便寬松,也依然能清晰地勾勒出月夸間微微鼓起的線條……
余彌小臉一陣發(fā)熱,他連忙晃了晃腦袋,把那些不正經(jīng)的想法拋到腦后。
他將兩只手背在身后,歪著頭,臉頰紅撲撲地笑對著從樓梯上下來的商淮洲道:“哥哥,謝謝你買給我的那些,我很喜歡?!?
隨手把掛在脖子上的毛巾取下來擦了擦汗,商淮洲淡淡地應了一聲:“嗯。”
他沒有離余彌太近,不知道是不是有意識地在避免余彌聞到他身上的汗味。
少了毛巾遮擋,他自肩膀到胸前的起伏線條更加完美。
余彌想了想,干脆一個飛撲過去,一個踮腳,“吧唧”一聲在商淮洲的臉上留下了濕漉漉的痕跡。
“哥哥……”余彌小鹿般的睫毛上下顫顫,甜甜地道,“謝謝你,這是給你的獎勵哦!”
商淮洲裂開了。
他一時忘了自己下樓想做什么,維持著一種非常古怪的表情,轉(zhuǎn)身回到了樓上書房。
站在書房的落地窗邊俯瞰深城市中心閃爍的霓虹,以及不遠處高架橋上如螞蟻般來往如織的車流,商淮洲一邊擦著汗,一邊沉思半晌,給自己的好友姜景行打了個電話。
姜景行是個二世祖,他和商淮洲的關系說來復雜,以前商淮洲剛回商家時常被欺負,姜景行不會明著幫商淮洲,但會在暗地里給商淮洲傳遞些消息,提供便利。
商淮洲那時多虧姜景行,后來他與商家的那些老腐朽斗,計劃著奪權(quán),也是姜景行在中間幫了不少忙。
不過這件事沒什么人知道。
姜景行和商淮洲一樣,在姜家行二,或許是因為常在商淮洲的身上看到自己,所以他才會幾次三番幫商淮洲的忙。
但眼下他在姜家的情況要比商淮洲現(xiàn)在復雜得多,也沒辦法像商淮洲一樣輕松地踹掉商家那個廢物老大奪權(quán),只能憋屈地在姜家繼續(xù)當他的二世祖。
不過他現(xiàn)在至少不用為了“合群”,去掩飾他和商淮洲之間的關系。
商淮洲一個電話過去,姜景行那邊等了好久才接,電話那頭十分嘈雜,商淮洲還沒開口,姜景行便道:“等會,我去安靜的地方?!?
不一會兒,聽筒里嘈雜的音樂聲輕了許多,姜景行吹了聲口哨,故作調(diào)侃:“稀奇啊!大忙人總算想起世上還有我這個閑人了?”
商淮洲沉默了會兒,隨后道:“有個事情,幫我參考?!?
“說吧,”姜景行吊兒郎當?shù)氐?,“又是商資哪個老腐朽股東給你出難題了?”
商淮洲望向窗外,沉聲道:“有個前任,想找我復合,我不準備答應,但又不想拒絕得太生硬,怎么處理這個事?”
商淮洲這語氣,正經(jīng)得像在向姜景行討教涉及幾千億流動資金的商業(yè)難題,把姜景行都問懵了:“你什么前任?”
商淮洲:“……”
“你還有幾個前任?”姜景行略一思索,“不就只有余彌嗎?難道你還瞞著我談了好幾個前任?”
“嗯,”商淮洲應聲,“還有一個,你不認識?!?
姜景行覺得商淮洲在胡扯,但他沒有證據(jù)。
但既然商淮洲問了,姜景行還是道:“這有什么不好拒絕的,分手后最忌諱的就是和前任拉拉扯扯糾纏不清,直接提,就說別來煩我,咱倆已經(jīng)分手了,識相的一別兩寬,各自安好,不識相小心我找人弄你!”
商淮洲:“嘖?!彼磉_不滿。
“怎么?舍不得放狠話?”姜景行敏感地道,“那我就要問了,到底是哪路天仙,讓你這么小心謹慎念念不忘的,還怕掉地上摔碎了?。俊?
“不是念念不忘……”商淮洲一下卡殼,“算了。”
他覺得問姜景行也沒用,姜景行不理解他現(xiàn)在的心情,他絕不是念念不忘。
他只是需要一個自己的節(jié)奏,他心里有數(shù)。
他只是還沒找到合適的處理問題的方法。
商淮洲掛掉電話,點開小綠泡,打開余彌的朋友圈,又看了眼他今天發(fā)的那張照片和配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