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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時候?”葉遠溪有些驚訝,“就我倆現在這樣能去哪兒啊。”
“不知道。”余楓喬拿著叉子伸進鍋子里叉了一塊蘑菇,“可能是海島吧,可以包場。傅琳說基本確定了,但節目組和我們的經紀人還沒確定好,他就想提前來問問我們。”
葉遠溪點點頭:“可以啊,又不是見不得人了。我們還得感謝節目組撮合了我倆呢,跳湖男孩兒。”
要不是他剛一睜開眼就看見了自己面前這個神顏男子,他估計這輩子也都見不到了。
余楓喬像是也想到了這個,抿著唇角,眼角有些笑意,低著頭就給傅琳回復了過去。
“其實我當時真的不是給你殉情。”余楓喬一邊打字一邊笑,“誰也沒想要一腳就踩空了,那個地方就踏下去了。”
“我還沒想見你呢。”葉遠溪回嘴,“誰也沒想到羅嘉一把就把我掐死了。”
“這個問題。”余楓喬剛好和傅琳說完了話,放下手機,正色看向余楓喬,“我想和你商量一下。”
“怎么?”
“我想重新讓警方介入。”
葉遠溪聞言有些怔愣,過了一會兒繼而笑開:“介入就介入唄,只不過我不能成為人證了。”
奚遠的死亡案其實并不是無疑點的,羅嘉也并非精心策劃。可當時全國上下都知道奚遠的狀態非常不好,一個音樂家因為耳聾而產生死志其實也是非常正常的。
就沒有人往那方面想過。
但現在羅嘉出軌已經坐實,奚遠想要收回財產贈與的文書也被公布了。
他和羅嘉之間感情崩裂已經是眾所周知的事情,而這時候,羅嘉在當時奚遠死亡現場弄出的一系列動靜,就顯得無比造作而刻意了。
而令人生疑的是,在奚遠死亡的前半個月,他都沒有回家,可就在屋子著火的沒幾分鐘后,這個人就哭嚎著撲進了火場里。
網絡上的輿論已經偏向了非常不好的地方。
所以余楓喬就想著,借勢請官方介入調查。
他手上還握有和羅嘉的通話錄音,并且當時在請同學調查的時候從各種…嗯,不法渠道得到了很多信息,他覺得這件案子對于警方來說也許并不會變的非常棘手。
他說得輕松,做的其實也很輕松。
過了沒幾天,時裝周剛一結束。拿著來自威爾的律師函獨自低調回國的羅嘉,在機場就被海城警方給控制住了。
而那個時候,葉遠溪和余楓喬正在家做著《tata》特別節目的先導預告。
其實也就是…做直播,直播各組人收拾行李的樣子。
為了不搶奪人流,節目組還特地設置了不同的時間點,輪到葉遠溪和余楓喬兩個人的時候,其實已經是他們出發的前一天了。
“是這樣嗎?”落后于時代的葉遠溪擺弄著手上套著自拍桿的手機,有些迷茫地皺了皺眉頭,“這樣就行了?都能聽見我說話了嗎?”
鋪天蓋地黑壓壓的彈幕說著對對對,行行行,但葉遠溪卻壓根看不清。
“你們慢點兒…”鏡頭對著的是家中的墻壁,葉遠溪的聲音就從很近的地方傳來,帶著笑意的磁性嗓音近距離說話的時候簡直就是個大殺/器,“全都發評論的話我看不清。”
“啊對啊,現在在家。”葉遠溪一直沒有調轉鏡頭,看見播送得挺順暢之后就站了起來,下一秒,一個紅棕色的影子就跳進了他的懷里,懟了滿鏡頭的毛。
——這是什么
——感覺是小狗!
——啊啊啊啊啊和大佬同居養狗了嗎!!!
“啊對啊,這是狗。”好不容易能看清評論的葉遠溪抱著旺仔,牽著它的小爪子去鏡頭前晃了晃,“大家好,這是旺仔,四個月的小公狗。”
——家里裝的好簡單啊,怎么感覺很荒涼的樣子。
——滿眼的墻墻墻墻墻
“因為剛搬進來,還沒怎么來得及去買家具,最近都沒怎么出門。”葉遠溪悠哉悠哉地下了樓,往某個方向走去,“但快遞到了好多,都堆在角落里,拆了一半。”
說著,葉遠溪晃了晃鏡頭,拍到角落里堆積如山的大件快遞:“拆快遞的苦力今天有別的事兒要做,所以拆了一半就罷工了。
——誒喲,明晃晃秀恩愛了。
——沒眼看沒眼看
——兩位盛世美顏在前,我卻只能看滿眼的墻
——真的好久沒看到我們小葉子的臉了,已經把之前的節目翻來覆去看了無數遍了,想念我們的小葉子
——最近也不發微博了,都在家和大佬談戀愛了吧……
——轉攝像頭啊轉攝像頭啊!
“真的要轉嗎?”葉遠溪笑著說,一手挎著旺仔一手拿著手機終于艱難地下了樓,推開了一扇玻璃移門,“不轉是為了給你們看個好東西啊。”
鏡頭里,面積極大的廚房里已經對了不少食材,一個圍著深灰色長圍裙的男人正側對著門的方向坐著,在陽光下,原本冰冷的氣質都消散殆盡,眼角眉梢間全是肉眼可見的溫柔。
忽略了彈幕中一片啊啊啊啊啊和不斷爆炸的禮物,葉遠溪慢慢走近:“余老師正在烤小餅干,明天可以給大家帶過去吃。”
這個“好東西”應聲轉頭,對著葉遠溪手里的手機鏡頭招了招手。
“不得不說,我們余老師是真的賢惠。”葉遠溪把手機對準余楓喬,“來,發表一下烤餅干感言怎么楊。”
“不要。”余楓喬笑著站起身,一把搶過了手機,切換了鏡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