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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要是一切如常的話,站在臺上的人應該是他!所有人嘴里討論的應該是他!
這都是因為那個代言,都是因為威爾。
威爾…威爾!
原本眼神灰敗的人看向旁邊那個瘋狂編輯著文字在發表他對余楓喬和“小葉葉”的祝福的威爾,扯開嘴角,難看地笑了笑。
這不都是因為你嗎。
那我,是不是解決你就好了。
回到后臺的葉遠溪和余楓喬卻根本無暇顧及外頭的場景。
傅瑯帶著所有模特去謝幕去了,原本擁擠繁忙的后臺現在是難得的清凈。
葉遠溪脫下衣服之后就一把跳到了余楓喬的身上。
余楓喬托著他的身子,緊緊抱住他。
“老余同志,我之前批評過你太高調了的。”葉遠溪完笑著開口,聲音卻難得地有些干澀。
“嗯。”余楓喬微笑著蹭了蹭葉遠溪的耳朵。
葉遠溪久久地沉默著。
“我愛你。”余楓喬像是毫無預兆地說出了這句話,“無論你是奚遠還是葉遠溪,無論貧窮富裕,無論健康疾病,無論未來如何前程如何,我都想要和你共度余生。我想要所有人知道我對你的愛情,我想要和你牽著手走在陽光下,我想要給你一個家。所以你,愿意接受嗎?”
“你怎么老是在這種莫名其妙的地方和時間求婚。”葉遠溪噗嗤笑了出來,余楓喬卻感覺到自己的肩膀上有些涼涼的水意,“小屁孩兒知道婚姻是什么嗎就敢這么亂許諾?”
“我不知道。”余楓喬抽開一些身子,眼睛直直地凝視著葉遠溪,“但我知道我將要面對的是和你分享余生中的所有時間。你可以將我視作你的信徒,我將把我的靈魂和生命全部都獻給你,直到我死去。”
最后一句話,他是用英文說的。
男人低沉的嗓音盤桓在葉遠溪耳邊,標準的倫敦腔講每一個字都咬的字正腔圓,讓他感覺到自己仿佛站在教堂里,聽著人在跪在自己的面前起誓。
那聲音那么遠,卻又如此近。
“閉嘴。”他閉著眼睛,嗓子完全啞著,“別提什么死不死的。你要敢死在我前面,我當場殉情給你看。”
余楓喬笑了笑,寬大的手掌輕輕拍著葉遠溪的脊背。
“還有。”葉遠溪的手扶著余楓喬的手臂,撐起自己的身子,“照現在這個情況來看我們是不是該趁著沒人圍攻,趕緊先溜了事。”
葉遠溪說的沒錯。
方厝和潘民守在車前,焦急地看著自己手上的手表。
“都要結束了,怎么還沒出來!”方厝扶著門把手,跺了跺腳往里頭張望。
潘民也急的不行,根本沒心思去看自己手機上不斷跳出的“叮咚叮咚”的熱點新聞提示音,只是捏著拳頭咬著牙關:“媽的談戀愛好歹分個場合行不行,要是再這樣我估計連車都開不出去!”
時裝周這兒本來就都是媒體,兩步之內就能碰見是個扛著長/槍大/炮的,現在已經不斷有人在和他們打聽消息了,再過一會兒等場內的媒體出來他們估計也就不用走了。
插翅難逃。
“來了來了!”方厝突然一拍車門,示意車里的潘民趕緊往里面讓,“出來了!”
潘民向外看去,只見葉遠溪拉著余楓喬的手向這兒飛快地跑著。
兩個人穿著傅瑯友情贈送的外套,一個火紅一個玄黑,在風中邁著長腿飛奔著。
兩個人的帽子在他們的身后一起一伏,略長的頭發也在飛揚著,卻一個笑的比一個開心。
恍然間,一切時間好像被放慢了。
兩個人在風中奔跑著的動作在潘民的眼睛里像是停滯了一般。
他感覺自己像是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在和煦的陽光下,逃課出來拉著手在風中笑著奔跑的少年。
“來了來了!”葉遠溪拉著余楓喬一把躥上了車,外面的方厝立刻一起跳上來一把重重關上了車門。
還沒等所有人坐穩,司機就一腳踩下了油門。
“我真的…是倒了八輩子霉才答應給你做經紀人的。”在開出去半天之后,一直呆楞著的方厝像是一口氣才剛上來一樣,捂著臉倒在窗邊,“我他媽是造了什么孽啊。”
余楓喬安慰地笑了笑,拍拍方厝的肩膀:“辛苦你了,我給你…”
“加工資有屁用!”方厝抬起頭來嘶吼,眼角都逼出來的幾滴眼淚,“你再加工資能彌補回來我折的這些壽嗎!我頭發都掉了多少了你知不知道!我和你說非五十萬難平我心頭之恨!”
“行,都給你。”余楓喬答應得非常豪氣,但卻回頭偷偷看了眼就靠在他旁邊的葉遠溪。
“看我干什么。”葉遠溪笑著撞了撞他的額頭小聲說,“錢你隨便花,我掙錢,老公的卡隨便刷。”
余楓喬低著頭笑開,彎著眼睛,直直甜進了人心里去。
“嘔吐。”潘民拒絕了方厝發來的眼神對視,“我要睡會兒。”
車后頭兩個人正靠著,前面的兩個經紀人正試圖用裝死來躲避瘋了一樣的電話短信采訪。
“問我怎么回事?”方厝看了一眼手機,呵呵笑道,“都是瞎的嗎,所見即所得啊。”
“你們就偷著樂吧。”潘民掃了后頭的兩個人一眼,“要不是接下來沒有宣傳期,媒體非扒了你們呢的皮不可。”
葉遠溪為了《許諾》騰出了小半年的時間用來學習和拍攝,而勞模余楓喬也早早地選好了劇本,打算空出一段時間來充電以便準備拍攝。
除了中途葉遠溪還有一期《你的聲音》半決賽要錄之外,其他時間兩個人基本可以把自己埋在家里,不用出來面對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