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云沉無奈失笑,指尖輕輕捏了捏他白皙的臉頰,“那你喜歡我嗎?”
池溪山不好意思地埋進他的胸口,小幅度地蹭了蹭,點頭。
“喜歡就不是利用,”謝云沉低頭,在他光潔的額頭落下一個吻,語氣溫柔,“我是自愿的。”
“換句話來說,謝謝你那時候選擇了我,我很開心,被你‘利用’。”
為什么那么多人,偏偏“碰瓷”到自己,肯定是因為他是特殊的。
“也不嫌棄嗎?”他反復尋求答案。
“怎么會嫌棄。”謝云沉頓了頓,心疼翻涌,又說了聲,“對不起,要是我能早點發現就好了……”
“和你又沒關系,為什么道歉?”池溪山仰著頭微微蹙眉,認真地說。
謝云沉笑著應了聲,池溪山怕他還要說,踮腳湊上去吻住他的唇,試圖用一個吻終止這場沒完沒了的道歉。
親吻確實是良藥,能平復每個人的心。
謝云沉捧著他的臉頰,指尖摩挲著他溫熱的耳垂,唇瓣輕輕吮*吸著他的唇珠,動作慢條斯理游刃有余。
舌頭輕而易舉地探了進去,品嘗著他舌尖的甘甜,像是沙漠中跋涉的旅人,驟然找到了泉水般,怎么也嘗不夠,飲不盡。
密閉的空間里,只聽得見兩人曖昧的水*漬聲。謝云沉一想到,這方小小的天地里,全是池溪山藏了多年的、關于自己的痕跡,便興奮得頭皮發麻,心頭的熱意層層疊疊往上涌。
許是剛剛哭過,池溪山很快便被親得腿軟,指尖攥著謝云沉的衣襟,從唇邊溢出一聲輕細的“累”。
像是小貓撓心般,輕輕的,癢癢的,飄在耳畔,勾得人心尖發顫。
油畫架側邊擺著一張單人沙發,謝云沉順勢坐下,懷里的池溪山偏結結實實地倒在了他的身上。
池溪山嫌姿勢不舒服,在他懷里挪了挪,全然不顧及身下男人溢出的一聲悶/哼,他環著謝云沉的脖頸湊上去找親,一刻也不愿意和他分開。
怎么看都是粉絲眼里清冷矜貴的美人,此刻卻被吻得滿臉潮紅,眼尾的緋紅暈開,染著濃濃的曖昧情-欲,眼神懵懂迷茫,讓謝云沉心頭一顫。
看著池溪山先前略顯蒼白的臉此時染上了因他而起的艷色,男人的喉結無意識地滾動了幾下,心神動蕩了一瞬,卻還是迅速壓下那些翻涌的、過于濃烈的念頭。
謝云沉克制地把掌心從池溪山的腰間抽離,吻也漸漸慢了下來,像是狂風暴雨后的毛毛細雨,溫柔,又帶著安撫的力量。
可池溪山卻不知他的刻意隱忍,不安分的手搭在他的頸窩處,指骨蹭著他不斷滾動的喉結,像是把玩著心愛的珠子,肆意又撩人。
忍無可忍的謝云沉可經不起這樣的挑逗,單手握住他的手腕拉到一邊,低喘著粗氣,聲音沙啞:“溪溪……別玩我了。”
池溪山的眼睛看向手腕,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當著謝云沉的面把串珠摘了下來。
埋藏在串珠底下一層又一層的秘密就這么暴露在了空氣中,池溪山的眼底含著水霧,藏著星光,就這么認真地看著他:
“是你的名字。”
我在傷疤上紋上你的名字,似乎那樣就不痛了。
謝云沉撫摸著那串英文,指腹還能感受到白皙皮膚下脈搏的跳動,也能觸到那道淺淺的疤痕。
“疼不疼?”他問,聲音輕得像嘆息。
池溪山以為他問的是紋身,笑著搖頭:“不疼,就一小會兒。”
謝云沉的嗓音低啞,有些哽咽:“我說,割腕的時候疼不疼?”
池溪山愣了幾秒,同樣搖頭:“不疼啦。”
他的本意只是想讓謝云沉看看,告訴他真的沒有別人,卻沒想到又讓某人傷心了,池溪山湊上去親他,“別想那么多了,親親我。”
能把以前的事說出來便說明他早已不在乎了,坦白只是不想再對他有任何隱瞞。
池溪山想起從前,自己孤身坐在這張沙發上,一遍遍想著謝云沉,甚至幻想著他做些說不出口的事;而現在幻想對象就這么抱著自己躺在沙發上……
心頭的亢奮翻涌,他忍不住親了下謝云沉的耳垂,就像他捏自己耳垂一樣伸出舌尖舔了下,像是引誘犯罪的那只毒蛇,語氣帶著慵懶的引誘:
“親親我的傷口,就不疼了。”
謝云沉承認,自己煞費苦心學的那些,和池溪山不知輕重的“蠱惑”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