瑩藍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沒等各路粉絲和樂子人從這極致的震驚和混亂中回過神,mfg官博仿佛還嫌不夠刺激,緊接著,又發了一條微博。
這次沒有配文,只單單艾特了現在已經改名為mfg.noya-江岑夏的個人博。配圖是九宮格定妝照。
一群人順著鏈接點進江岑夏的個人主頁,卻明晃晃的看到最新的一條里,江岑夏轉發了戰隊公告,只配了一句話,就將看到的人氣個半死。
【mfg.noya-江岑夏v:不好意思哈,還真有隊伍收留我?!?
mfg粉絲:一直在挑釁我。
詞條#mfg noya#熱度穩定上升,漸漸爬上熱搜榜末尾,后面跟了個鮮紅的“熱”字。
訓練室內,李經理的手機開始瘋狂震動,屏幕閃爍不停,他看了一眼,直接按了靜音,痛苦地閉上了眼。
他看了眼已經收到新外設在自己的位置上開始打rank的江岑夏,十分無語地摘了他的耳機,在他疑惑的目光下心累地問他:“能別給我找事不?”
江岑夏一臉無所謂地將耳機戴好,倒還好心地注重他的情緒,回了句:“怕什么,又沒罵到你身上。我都不急你急啥?!?
李經理氣急,罵罵咧咧地走到一邊打電話讓公關組加急工作了。
訓練室的門被輕輕推開,衛嶸走了進來。這個時間點,其他三個人還在餐廳吃飯,今天江岑夏沒去,三個人吃飯的氛圍輕松了不少。即使已經相處了半天,他們依舊當他是洪水猛獸,在他面前大氣都不敢出。
沒想到,剛開門衛嶸迎面就撞見了正從訓練室出來的李經理。李經理臉色疲憊,手里攥著不斷震動的手機,看到衛嶸,只是勉強點了點頭,便腳步匆匆地擦肩而過。
衛嶸腳步頓了一下,隱約猜到了什么。他走進訓練室,由于沒有窗戶,陽光照不到里面,又只開了一半的燈,顯得有些昏暗。
然后,他看到了雙手墊頭躺在曾經屬于moment的那張電競椅上的江岑夏。似乎是剛結束一把rank,也許是輸了,屏幕的紅光微微映在他臉上,讓他的氣色紅潤了幾分。眼睛閉著,不知道是在冥想還是睡著了。
聽到腳步聲,江岑夏懶洋洋地偏過頭,見是衛嶸,禮貌性地寒暄了一句:“訓練?”
衛嶸點頭嗯了一聲,腳步不停,走向自己的機位。經過沙發時,卻鬼使神差地停下,低聲問了一句,聲音在空曠的訓練室里顯得格外清晰。
“不去吃飯?”
江岑夏似乎愣了一下,沒想到衛嶸會主動跟他說話。他揉了揉有些凌亂的頭發,伸了個懶腰,含糊地應道:“嗯,剛醒。沒什么胃口?!倍?,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頸,“昨天一天沒來得及摸槍,想著先打會,免得把手感掉下來了?!?
語氣自然,甚至帶著點訓練前的例行公事感,完全沒有網絡上那種張牙舞爪的尖銳。
衛嶸沒再說什么,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按平常的計劃他應該是先打幾組aimlab(點小球練槍軟件)。但鬼使神差地,剛準備握上鼠標的手遲疑了一下,還是先拿起手機,點開了經理事先和他們說過的官宣微博。
根據俱樂部的要求,他們四個人也在評論區下說了幾句表示歡迎的話。衛嶸點開自己評論下的回復樓。
瞬間,評論區爆炸的污言穢語、嘲諷、質疑、以及零星夾雜著的狂熱歡呼,像潮水般涌入他的眼簾。
“毒瘤”、“禍害”、“mfg完蛋了”……各種各樣惡毒的標簽和詛咒,密密麻麻地貼在那個剛剛還坐在他旁邊,因為剛睡醒而顯得有點懵,說著“先練會兒槍”的人身上。
衛嶸看著那些洶涌的惡意,又抬頭看了一眼已經戴上耳機,打開自定義地圖開始跑圖練道具的江岑夏。屏幕的光映著他專注的側臉,旁邊的手機放著視頻軟件里一些英雄專精的博主所教的道具教學。動作流暢,心無旁騖,和評論區里那個被噴“菜的要命”、“競圈毒瘤”的形象,割裂得如同兩個世界。
就在衛嶸有些出神的時候,旁邊江岑夏似乎是結束了一輪的跑圖,準備換張圖換個英雄繼續練習。
他們兩個的座位安排在斜對面,衛嶸很容易地關注到他的一舉一動。他下意識地抬眼望去,恰好對上江岑夏從屏幕上方瞥過來的視線。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衛嶸覺得對方似乎輕輕笑了一下。
“喂,pawn。”江岑夏的聲音透過他的降噪耳機,有點悶,但很清晰,帶著點隨意的調子,“點小球真有這么好的練習效果?反正我不愛弄那玩意,太沒勁了。今天不是沒和其他隊伍約訓練賽嗎,你和我雙排幾把練練道具配合吧。”
“cn三大決斗之一的pawn,我想要你很久了?!?
江岑夏就這樣直勾勾地看著他,語氣帶著吊兒郎當,不像是約人訓練賽,反而是像哪家的地痞流氓在調戲良家婦女。
見衛嶸沒立刻回應,只是看著自己,江岑夏挑了挑眉,拉下一邊耳機掛在脖子上,身體轉向他,語氣帶著他特有的、那種讓人分不清是認真還是調侃的勁兒:“怎么?衛神瞧不上我這半路出家的道具手,覺得跟我練是浪費時間?”
衛嶸看著江岑夏。訓練室的燈光在他帶笑的眼底投下細碎的光點,那張因為剛睡醒而略顯疲憊的臉,此刻因為提到了游戲而煥發出一種生動的神采來。
由于無畏契約的匹配機制,多人排位的強度遠大于單人排位,衛嶸很少在非教練要求下與其他人搭檔。
也許是因為江岑夏的那雙眼睛,在江岑夏還以為他要拒絕自己,準備給兩個人一個臺階下的時候,衛嶸鬼使神差地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