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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先遇見陸川西,愛上陸川西,才無法釋懷戲里的梁沉安能那樣義無反顧地選擇他放棄前途。
而現實的陸川西卻沒有這樣做。
才有了他十年的執念,與其說是對劇中人的眷戀,不如說是對現實缺失的無法和解。
十年困局,十年恨意,終究是入戲太深。
想通這一點,才是沈重川真正放下的開始。
ps:帶好花生瓜子,接下來真的是追妻鹿漫漫了。
第70章 從此以后,我們兩清了
“川哥!陸導!原來你們在這兒啊!”助理小吳氣喘吁吁地從門口跑出來,“王導正到處找你們呢,說最后一起喝一杯就差不多散了。”
沈重川抬起頭:“好,知道了。我喂完這小家伙就進去。”
小吳見陸川西沉著臉站在一旁不說話,又小心地問了一句:“陸導,那您……?”
陸川西收回視線,將翻涌的情緒強壓下去:“走吧。”
重新被熱浪和嘈雜包圍,陸川西心中的煩悶卻絲毫未減,反而更加沉重地墜在胸口。
他這時又記起,自己出去這一趟,連根煙都沒顧上抽。
最后的集體舉杯后,殺青宴終于到了尾聲。
陸川西看到沈重川不知何時也回到了包廂,隨著眾人一起飲盡了杯中酒。
席散人漸稀,不少人都喝得東倒西歪。
陸川西心里裝著事,刻意控制了酒量,此刻便成了最清醒的人,自然而然留下來結賬。
等他與酒樓經理核對完賬單,送走最后幾位踉蹌的同事,再回頭去尋找沈重川時,發現他還沒走。
酒店門口燈光下,沈重川正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將那只粘人的流浪貓往一個臨時找來的紙箱里放。
陸川西心頭一動,正要上前幫忙,卻被老板娘喊住了:“哎,先生,等等!這個錢包,是不是你們的人落下的?”
陸川西接過一看,是個小巧的女式錢包,估計是劇組哪個姑娘不小心掉的。
他道了聲謝,隨手將錢包揣進外套口袋。
就這么一轉身的功夫,再抬眼望去,酒店門口空空蕩蕩。
陸川西立刻沖出酒樓,攔下一輛出租車,催促著司機快些。
車子抵達酒店門口,他剛付完錢下車,一眼就看到沈重川正從另一輛車上下來,懷里抱著那個裝著貓的紙箱。
陸川西匆匆關上車門,立刻追了上去。
可剛邁出幾步,又剎住了,只是不遠不近地跟在沈重川身后,保持著幾步的距離。
一直到沈重川按了電梯走了進去。
他才按下了旁邊的另一部。
在獨自上升的密閉空間里,陸川西盯著不斷跳動的紅色數字,心也隨著樓層一起懸空。
明天就要各奔東西了。
戲拍完了,捆綁他們的工作關系也結束了。
以后,或許真的不會再有什么見面的理由和機會了。
他問自己:陸川西,你就真的甘心這樣結束嗎?
電梯發出“叮”的一聲輕響,讓他收回思緒。
陸川西快步走出電梯,看到沈重川抱著紙箱走向走廊盡頭的背影。
他盯著那道背影,壓抑了一整晚,或者說壓抑了十年的情緒,如同巖漿般在胸腔里劇烈翻涌。
就在沈重川準備反手關門的最后一剎那——
陸川西一個箭步沖上前,手猛地塞進那道狹窄的門縫。
沉悶的撞擊聲響起,門板狠狠夾在他的指節上。
沈重川松開力道,臉色一沉,兩人的視線在狹窄的門縫里撞在一起。
陸川西卻像感覺不到疼,只是死死盯著他。
胸口因為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那股不管不顧的沖動推著他,終于將盤桓在心頭一整晚的猜測問出了口:“沈重川,你都記起來了?”
沈重川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但那驟然冷卻的目光以及下一秒就要將門徹底關死的動作,已經給出了答案。
陸川西的心一沉,果然,他都想起來了。
幾乎是本能,他更加用力地抵住了門。
沈重川關門的動作受阻,抬起眼,目光平靜:“陸川西,放手。”
終于不再是客氣溫和的“陸導”了。
陸川西清晰地看到了沈重川眼底的疏離,他非但沒放,反而將已經腫起來得手掌更緊地貼在門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