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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種難以言喻的,混雜著淡淡的澀意和悸動,在他心中悄然蔓延開來。
最終還是陸川西先回過神,有些不自然地輕咳一聲,移開了視線:“能走嗎?”
沈重川也猛地垂下眼睫,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嗯”
陸川西走過來,手臂穿過沈重川的腋下,兩人身體不可避免地貼近,胳膊外側的皮膚隔著布料相擦。
沈重川突然覺得這漁村春夜的空氣有些過于黏稠悶熱,讓他呼吸都有些不暢。
陸川西把沈重川扶到床邊坐下,拿過桌上的藥膏,聲音比平時低啞幾分:“坐好,我替你上藥。”
沈重川有些不自在:“把藥給我吧,我自己可以。”
陸川西卻不由分說地蹲下身握住了他受傷的腳踝:“別動。”
沈重川微微一顫,腳踝被他溫熱的手掌圈住,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奇異的掌控感。他垂眼看向陸川西,覺得今晚的陸川西有些反常的固執,難道是因為自己剛才在船上拉了他一把?
他抿了抿唇,最終什么也沒說,默許了對方的動作。
陸川西擰開藥膏,挖出一小塊輕輕涂抹在沈重川紅腫的皮膚上。
這次的動作很輕,很緩,他甚至一點點地將藥膏揉開。
房間里只剩下窗外淅瀝的雨聲和彼此都有些壓抑的呼吸聲。
藥膏的清涼氣息淡淡散開,混合著沈重川身上剛洗完澡的皂角味。
陸川西的視線低垂,專注地看著手下那片紅腫的皮膚,刻意避開與沈重川的目光接觸。
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落在頭頂的視線,那目光帶著溫度,讓他指尖的熱度也不自覺地攀升。
沈重川像是被燙到似地縮了一下腳:“好...好了嗎?”
陸川西又一把握住他的腳踝,抬眼望去,只見沈重川微微側著臉,而那雙總是染著怒意的眼眸,此時含著別樣的溫柔,又在與他對視的瞬間漾開一絲無處躲藏的慌亂。
這一眼,讓陸川西心臟某個角落像是被羽毛輕輕拂過,泛起一陣陌生而細密的癢意。
很快,他回過神來迅速收回手。
“好了。”
接下來的時間,兩人誰都沒再說話,各自在床的另一側躺了下來。
黑暗籠罩下來,窗外的雨聲不知何時已經變小,只剩下淅淅瀝瀝的余音,兩人刻意放緩呼吸,在黑暗中清晰可聞,顯然誰都沒有睡著。
過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雨完全停了,沈重川的聲音打破了這片緊繃的沉默:“陸川西。”
“嗯?”旁邊傳來低沉的回應。
“你怎么知道我是漁山島人?”
陸川西怔了一下。
他自己都快忘了為什么會記得沈重川是漁山島人。
好像是很多年前,某次閑聊時聽楊胥隨口一提,說沈重川老家在海邊,漁山島的,海鮮特便宜,還能海釣。
當時無心一聽,不知怎么就記下了,那天下意識就想到了。
但他不想承認這種近乎本能的留意:“當然是小余提醒的。他作為助理,日常會收集整理所有演員的基礎信息,以備不時之需。”
沈重川沉默了幾秒,才輕輕地“哦”了一聲。
之后,兩人都沒再開口。房間重新陷入一片更深的寂靜之中。
又過了不知多久,黑暗將感官無限放大。
陸川西平躺著,身體僵硬,白天經歷的種種和方才上藥時觸感,以及更早之前試衣間里那場失控的混亂,都不受控制地在腦海里來回翻涌。
他感覺到某種陌生的東西在體內蘇醒,緊繃,帶著一陣陣難耐的煩悶和熱意。
沒過多久,他起立了。
沈重川也不好過,他沒想到居然會在此時發病,身體熱得難受,他早已潰不成軍,全憑意志在克制。
換作平時,他大可向身旁的人求助,但一想到陸川西今晚種種反常的模樣,他也不知道為何就突然間怕了,不敢了。
他想,或許可以等陸川西睡著了,自己悄悄解決。
于是沈重川忍著難受和幾乎要破體而出的欲望,煎熬地等待著。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身旁的呼吸聲卻依舊清晰而平穩,對方好像沒有絲毫睡意。
沈重川感覺自己快要被逼瘋了,渾身都被汗水浸透,每一寸肌肉都忍得生疼。
陸川西同樣難受得厲害,他不知道自己今晚是怎么了,明明欲望如此強烈,明明解決的方法近在咫尺,他卻莫名地抗拒在此時此刻這種氣氛下主動向沈重川提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