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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完成丁導交代的任務,當天晚上,他和陸川西別扭地并排坐在賓館床邊,中間隔著楚河漢界。
地上散落著啤酒罐和炸雞包裝紙,沈重川記得那是他們買來壯膽的,打賭說著誰先慫誰是小狗。
“反正...就當互相幫忙。”十九歲的沈重川耳根通紅,梗著脖子灌下最后一口啤酒,“你閉眼把我想象成女人就行。”
“用你說?”年輕的陸川西嗤笑一聲,但手指卻緊張得拉不開易拉罐。
后來大概是喝得太多了,沈重川依稀感覺是陸川西主動吻上來的,那是他的初吻,他深刻地記得那種感覺,胸悶的有些疼痛,渾身起了雞皮疙瘩,心臟更是跳的快要從嘴里蹦出來。
他很想推開陸川西。
但身體卻又不受控制的發燙發熱,最終他們不知為何就緊緊纏繞,一同滾在了床上。
那種被痛苦和快感侵蝕的過程,讓沈重川煎熬,最終只能尋求身上之人的幫助,沈重川就像今夜這般拽著他的手求他,而陸川西居然意料之外的沒有拒絕。
得到許可的沈重川用力抱緊他,兩人糾纏深吻,陸川西的手和他的一樣滾燙,沈重川就在這雙手的刺激下發出了不可抑制的悶哼聲,他不知道當時的自己是欣喜多一點,還是難受多一點,總之他就那樣在陸川西的不得章法,胡亂按摩的陌生滋味里,徹底解脫了。
再后來,他也用同樣的方法幫了陸川西一次,最后他們一同醉倒在了狹小的賓館床上......
明明是...
明明是陸川西先主動的,為什么現在受折磨的卻只有他?
沈重川睜開眼,胸口劇烈起伏,額角沁出細密的冷汗。
后腰的傷痛得厲害,像在嘲笑他今晚的狼狽。
他煩躁地起身,在床頭尋找煙盒,卻發現最后一根煙早在陸川西來之前就抽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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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鹿啊,多少是點施虐s因子在身上的。
啊啊啊好期待做恨的那天啊啊啊,不狠狠爆炒說不過去hhh,所以先讓他壓抑壓抑積累積累。
讓我川兒多勾引勾引。
ps:最近不是不更新,是后面進展緩慢,卡文了嗚嗚,第一次寫雙恨,很難寫,可能更新會慢點點,但我努力給大家更好的。
第16章 它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沈重川嘆了口氣,赤腳走進浴室。
熱水兜頭淋下,他閉眼仰起臉,任由水珠砸在面頰上。
可即便被水霧包圍,陸川西的身影依然在腦海里揮之不去。
正因為有了那晚荒唐的“排練”,第二天的床戲,他們果然一條就過。
導演喊“卡”的瞬間,陸川西猛地從他身上彈開,動作快得像是被什么滾燙的東西灼傷。而那句糾纏了沈重川整整十年的惡心魔咒。
正是那時,陸川西壓著嗓子,在他耳邊一字一句砸下的。
沈重川記得自己躺在道具床上,望著棚頂刺眼的燈光,思緒一片混亂。他既無法理解為何昨日醉酒后異常主動的陸川西會與今日冷靜疏離的模樣判若兩人,也難以接受自己竟對討厭的同性產生了可恥的生理反應。而在他理清這些紛亂的思緒之前,那部戲就已經讓他們一夜爆紅。
勝利的喜悅很快沖散了其他。沈重川拿到人生第一筆巨款,已無暇細想太多。他用這筆錢還清了去世父親留下的債務,為母親和妹妹添置了許多新物件,將家中的老舊電器全部換新,最后把剩余的錢悉數存進銀行。
如果不是他在一個飯局上聽到內部消息說水湖賓館被人舉報有針孔攝像頭,警察過兩天就要去查封,他應該不至于窮成現在這樣。
當天夜里,他偷偷去了那家賓館,把老板堵在堆滿監控設備的儲藏室里,用存的所有錢拷走了那個視頻,并要求老板當場刪除備份。
照理說,他其實并不需要拷走的,刪除已經是最佳解決方案,無論是那時還是現在,他都沒有找到答案。
為什么?
熱水停歇,沈重川抬手抹去鏡面上的水汽,盯著鏡子里的自己。
又問了自己一遍為什么?
難道僅僅是不甘心嗎?
不甘心在那之后自己深陷潛規則丑聞,被媒體口誅筆伐、黑料鋪天蓋地而來時,陸川西卻獨自站在大洋彼岸的領獎臺上,手握《藍霧》電影最佳新人獎杯,在聚光燈下從容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