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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并沒有。
他居然……
沒有s出來。
難以宣泄的欲望憋得他渾身發顫,又脹又痛,比先前近百倍地折磨著他的神經。
他不甘地重新點開那個視頻,又試了一次。
可身體依舊硬得發疼,欲望再次灼燒著他的每一寸神經,但他依然s不出來。
這種感覺,就像從高空猛地墜落深海,卻沒有掙扎上岸,而是不斷下沉、下沉,最終溺亡在了海里。
絕望的窒息感,讓他痛苦難耐,煩躁異常。
他覺得自己快被逼瘋了。
他想,難道……
只有親眼見到那個人才行嗎?
可要怎樣才能真的見到他?
這個念頭如同魔咒般驅使著他。沈重川猛地起身,近乎失控地翻箱倒柜,終于在抽屜最深處找到了那盤落滿灰塵的影碟。
影碟封面上,是兩張青澀少年的臉,一人一半,仿佛隔著一道無形的界限。
他手指微微發顫,幾乎是粗暴地將影碟塞進播放器。
憑著模糊的記憶,他將進度條直接拖到第48分鐘。
畫面驟然亮起:熟悉的昏暗房間,熟悉的舊床,兩個少年正擁抱著、吻得難舍難分。
十九歲,正是撞到樹都會堅挺難耐的年紀。
那場戲里,他熱得發疼,就像此時此刻的自己。
他重重跌回沙發,動作太大,腰間被狠狠硌了一下,但沈重川顧不上了。
他再次繼續之前的動作,目光被釘死在屏幕上,牢牢鎖住那個人的臉。
十分鐘漫長的親密戲份終于迎來高潮,但他的手早已酸軟僵硬。
但那個東西依舊硬邦邦地杵著,顏色甚至開始發紫,卻絲毫沒有一絲沖突水面的跡象。
他怔怔地盯著屏幕中抵死纏綿的兩道身影,心底一片冰涼。
到底怎么了?沈重川反反復復地問自己。
他怎么會對一個如此憎恨又如此厭惡的人……
產生這種欲望?
又為什么,無論如何都釋放不出來?
親密戲終于播到最后一幀。
畫面定格的前一刻,那人忽然側過頭,壓低聲音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
沒有人知道這句話的存在,只有沈重川知道。
他說的是:“沈重川,你真惡心。”
呵呵。十年了。
沈重川已經二十九歲了。
他原以為,時間漫長,自己早已將對那個人的恨意埋進了垃圾處理箱。
可此刻,他模仿著那人的語調,朝著硌得發疼,反復折磨自己的地方,惡狠狠地罵出一句:“你真他媽的惡心。”
次日,沈重川坐在冰涼的就診椅上,醫院消毒水的味道混雜著某種苦澀的藥味,讓他的胃隱隱抽搐。
“這種情況持續多久了?”戴著金絲眼鏡的醫生頭也不抬地問。
“三年吧。”
醫生終于抬起頭,鏡片后的目光帶著驚訝:“三年?為什么現在才來看?”
“沒當回事。”沈重川扯出一個勉強的笑,“以為…只是壓力太大。”
醫生的表情漸漸凝重:“你需要做全面檢查。”
三小時后,沈重川盯著ct片上那個模糊的陰影,感覺胃部的疼痛感又加重了。
“神經內分泌腺體退化癥。”醫生的指著片子上的一處陰影,“全球確診不到百例。你的腺體正在發生不可逆的萎縮,這直接影響了下丘腦-垂體-性腺軸的功能。”
沈重川猶豫了一下問:“是絕癥嗎?”
“算吧,屬于罕見病癥。”醫生推了推眼鏡,“也不是完全沒有痊愈的可能性,只是目前國內沒有治療方案,國外的情況我不確定。但就算有,也需要大量的金錢支持。”
“如果…沒錢呢?”
醫生沉默了片刻,合上病歷本:“沒錢的話,就該干嘛干嘛吧。”
“那…還能活多久?”
“保守估計,一年左右。不過……”
醫生抬眼看向沈重川,語氣緩和了些:“這期間,該吃吃該喝喝。特別是那方面的事,最好找到源頭,別壓抑自己。”
“壓抑會怎樣?”
“不壓抑的話,”醫生輕嘆一聲,“至少能多活幾個月,治療成功的機率也更高,讓自己開心點吧,小伙子。”
沈重川走出醫院時,正午的陽光刺得他有些睜不開眼。他站在臺階上摸出煙盒,靠在醫院的欄桿處沉默地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