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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生的抽碎了。我覺得這次的性虐很過癮,我把她的手銬解開,又把她放在地上,
因為她的下身受了重傷,她只能兩腿差開,趴在地上。
「你稍微等一會兒,我去準備點東西。」
說完,我穿好褲子,就轉身離開了,我在客廳里碰到食堂大嬸,我讓大嬸給
我推薦一個痛苦小一點的處決方法。大嬸打開她的工具箱,工具箱里是成組的刀
具、幾個不同樣式的鍋、還有一些我不認識的工具。大嬸從里面拿出一把刀子,
又拿出一個水桶。這把刀子有點像菜刀,也有點像匕首,刀的兩側都有刀刃,但
是一側的刀刃是直的,一側是彎的。食堂大嬸讓我穿上皮庫皮靴,在我上次給那
個女孩子開膛的時候,已經穿過一次了。我們走到地下室,我看見這個女孩跪在
地上,正在發手機短信,這時候我只能在旁邊等著。她的短信發完了,她沒有收
起手機的意思,而是繼續盯著手機屏幕,食堂大嬸讓我再多等一會兒。我們又等
了一陣,女孩的手機開始鈴聲大做,女孩翻看著手機里的短信,一條接一條地看
著,不時地還會笑幾下。
她又回復了幾條短信之后,把她的手機放下:「主人,我準備好了。」
大嬸讓我把刀子的那面直刃架在她的脖子上:「不對,是從這塊兒到這塊兒,
要豎著割。對對對,就是這里,待會兒就從這兒割開。」
食堂大嬸讓她趴下,把水桶擺在她的脖子的下面,她的頭高高揚起,這樣可
以方便我割她的血管。我用刀把她脖子上一側的血管割開,她的血液立刻像噴泉
一樣噴進了水桶里。我的手指按著她另一側的血管,我能感覺到她的脈搏在一點
點地變弱,她的脈搏在半分中內就完全消失了,女孩死掉了。
食堂大嬸看完整個過程之后說道:「這次干得不錯,這兒沒你的事兒了,你
先去忙你的吧,剩下的交給我處理就好了。」
我問食堂大嬸:「不是說女孩子被打得很慘的時候,會大小便失禁嗎?為什
么這個女孩沒有失禁?」
「這丫頭就怕大小便失禁,幫我刷過碗了之后,她讓我給她清洗腸道、膀胱,
我就簡單地給她洗了一下。對了,我剛想起來,你這屋子沒有下水道,根本不適
合用來宰小女孩。你看旁邊的那間,有現成的下水道,在那兒鋪點瓷磚,在那兒
殺人更合適。」
「呵呵,您看我還是學生,也沒有多少錢修房子。再說,這房子也不是我的,
是培洋的,我也不能隨便動她的房子,是吧?」
大嬸點著我的腦袋:「虛偽,你真是虛偽,人家連骨頭帶肉都交給你了,你
還說不要動她們的殼(房子)?干脆你直接找培洋的媽媽要一筆錢算了。」
我問:「大嬸,您說我該怎么張口?我總不能去找培洋的媽媽,讓她給我準
備一間處死女孩的房子吧?」
大嬸嘆了一口氣:「你還是不明白,女孩即使去死,也希望能死在一個干凈
一點的地方。培洋的媽媽即使是為自己的女兒考慮,也會給你出這筆錢的。如果
你覺得不好張口,那就讓我我去說吧。」
我問:「這樣真的合適嗎?」
大嬸反過來問我:「要不讓老師們給你湊點錢?老師們可都不富裕。」
「還是我去說吧。」 門口有一個女孩說話了。
「培洋?別看別看!快點把頭轉過去!」 我不知道她有沒有看到屋子里女
孩的尸體,我真怕渾身是傷的尸體會嚇到她。
她轉了一個身,說:「讓我媽媽出錢吧,這點錢對她來說不算什么。而且,
一年半以后,我也會死的,就像大嬸說得一樣,我也想能死在一個干凈點的地方。」
大嬸對著地上死掉的女孩砸砸嘴:「誒呀誒呀,真是可憐,死掉以后只能躺
在水泥地上被肢解,真是可憐。之后被宰殺的小丫頭們也都要躺在地上被肢解,
真是可憐。那些想被活著烤熟的女孩都不能如愿了,真是可憐。這都要怪她們的
主人太好面子,真是可憐。」 最后她湊到我的身后,趴在我的耳朵旁邊說了一
句,「這是可憐。」
我沒轍了,「好吧好吧,我說不過你們,就照你們的意思辦吧!」
食堂大嬸對著培洋說:「小姑娘,聽到了嗎?咱家主人發話了。讓你媽給咱
布置一個大一點的拷打室,再給咱弄一個能夠處理女孩的大廚房。廚房里要有能
夠同時烤兩個人的大爐子,冰箱也不能少,至少要能裝下四個丫頭。就在這兒,
還有這兒,這兒開個門,讓兩個屋子連起來。這兒裝個升降臺,至少要能把做好
的菜從地下室運到餐廳里。」
食堂大嬸說得很興奮。按照食堂大嬸自己的描述,她年輕時在人肉餐廳里干
過,但是我從別處打聽到,她是一家人肉餐廳的主廚。她說她宰殺過幾個女孩,
那是因為的女孩是客人親手宰殺的。她說她的主要工作是炒菜,她沒說她是
用女孩的肉炒菜的。后來因為她年紀大了,不像那些年輕的廚師漂亮,所以就被
餐廳辭掉了。挑剔的食客不但要求菜的色香味,還要廚師長得漂亮,這是變態。
后來在食堂里工作,一直沒有展示自己的人肉料理的機會。
培洋攔住大嬸:「您說這么多,我都記不住,我還是讓我媽媽跟您聊吧。」
第二天晚上,女孩的肉被做成了菜,端到了桌上。我吃了一口,發現味道非
常地鮮嫩可口。
我謹慎地問了一句:「今天的肉好像比以前我吃過的人肉好吃。」
大嬸笑了笑:「在宰殺之前把女孩狠命地抽一遍,女孩的肌肉會因為疼痛而
變得鮮嫩,這是業界的常識。沒想到你這個外行歪打正著,這個技巧被你用上了。」
我問大嬸:「您沒讓培洋……」
大嬸說:「人肉切成塊以后,從表面看,和其他的肉沒什么區別。再說,培
洋連人肉都吃過了,還怕拿人肉做菜嗎?你看,這幾盤菜就是培洋的手藝。不過
培洋畢竟是是次用人肉做菜,而且還是用和自己一個學校的女孩的肉做菜,
難免有點緊張,所以火候沒掌握好,不過習慣了就好了。」
是啊,都是同齡人,昨天還在同一個飯桌上吃飯,今天就變成廚師和原料的
關系了。我的大腦里不禁出現一副圖像:楚楚可憐的培洋,一面留著眼淚,一面
拿著菜刀切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