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從祁宴君的口中聽到祁瑩瑩的名字,李家所有人的臉色都難看起來。
李紅秀坐在輪椅上,牙齒幾乎將發白的唇咬出了血,她沙啞著嗓音,質問,“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我們家都不歡迎你。”
“先不急著讓我走,這次我是真誠過來的。我妹妹將你打傷真的是無心之失,希望你能夠理解。我知道你們可能對之前祁家給的賠償不滿意,所以我今天帶來了一張新的協議,白紙黑字,你們可以好好看看。”
李家父母接過了祁宴君手中所謂的白紙黑字,以及一張上面數字幾乎讓他們數不清的支票。
平生從未見到這么多錢的李家父母捏著這份協議,一時間失去了所有的言語,在他們愣神的時候,旁邊的李紅秀卻是冷笑出聲。
“既然你來了,也就不怕告訴你,也請你回去告訴祁瑩瑩。不管你們祁家開出什么條件,我都會為自己討回公道。當初祁瑩瑩帶人將我打成重傷,至今為止,她一次也未露面,就更別提在我面前道歉。我們家明明是受害者,卻要在你們祁家的監視下度日,膽戰心驚你們會不支付醫藥費,這樣的日子,我早就受夠了……”
“是呀!秀秀說得對,再多的錢都不能彌補我女兒遭的罪,天下沒這個理。”
見女兒又是冷笑又是流淚,李父李母回憶起這一個多月來的種種憤懣和痛苦,果斷將協議摔了回去。
協議落在腳旁,祁宴君神色淡淡地站在原地,抱著胳膊,沒有去撿。
他一雙狹長深邃的眸子掃視著在場的李家人,眼底若有所思,如果不是有人給了李家保證,他們怎么可能拒絕得這么干脆利落。
那么到底是誰跟他們祁家過不去呢?
緩緩從沙發上站起身,祁宴君抿唇發出一聲嗤笑,腳踩著地上的協議徑直離開了李家。
“爸媽,把這份協議和支票拿去燒了吧!這幾天我們也算算用了祁家多少錢,明天藍悅姐就會帶著律師過來,等開庭之后,她就會送我去首都治療,據說那里有一位胡教授有把握治好我。”
見自己爸媽對著地上的協議發呆,李紅秀輕聲開口。
“對,把這協議拿去燒了!秀秀的癱瘓看不好,我們有再多的錢也沒有用。”
第七十章 你終究還是回來了!
藍悅這幾天付出的努力早已給李家吃了一顆定心丸,祁家已經成為了他們共同的敵人。
但祁宴君又怎么會這么輕易放過李家,他之所以離開李家,只是想要先弄清楚是誰在跟祁家作對。
讓黎一堯去查還需要一段時間,祁宴君開車準備前往公司,坐在車上,云芳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宴君,怎么樣?李家的人有沒有簽協議?”
“還沒,給他們一點時間考慮。我懷疑有人唆使他們跟我們作對,所以我現在先將這人找出來。”
“哦,要盡快!陸敏和沈欣的媽媽現在也在我旁邊,她們都很記掛這件事情。如果這件事情處理不好,肯定會影響我們三家的關系。畢竟這件事情是瑩瑩那個丫頭引起的……”
云芳此時此刻正在溫泉會所里和兩個貴婦喝下午茶,她們的女兒也就是祁瑩瑩的兩個閨蜜。
上月,祁瑩瑩去找李紅秀,將李紅秀打成重傷,帶去的兩個閨蜜就是陸敏和沈欣,在祁瑩瑩打人的時候,她們兩個也動手了,算是幫兇。
李紅秀出事之后,祁家告知了沈家和陸家,而沈、陸兩家自然很看重這件事情,畢竟他們在海城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家,決不允許這種事情影響到自己女兒的名譽。
云芳結束了跟祁宴君的通話之后,身旁的沈太太就忍不住開口了,她戴著黑寶石項鏈,穿著狐貍毛披肩,貴氣逼人的面上滿是擔憂。
“云姐,你們祁家答應會處理好這件事情的,別讓我們失望呀!我家先生今天還打算安排沈欣進機關工作,要是出了這種丑聞,她的前途可就毀了。”
“雖說這一次是我們家小敏是被瑩瑩叫去的,打人的時候她也沒怎么動手,最是無辜,不過必要的時候我們陸家也可以出面。”
沈太太說完,同樣打扮時髦奢華的陸太太也開口了,兩個人言語中多多少少都有抱怨的意思。
她們心里都覺得祁瑩瑩作風不正,連累了自己的女兒。如果不是因為祁家在海城的權勢,她們根本不會同意自己的女兒跟祁瑩瑩這樣的女孩做朋友。
云芳聽出兩人的意思,端莊大氣的面容冷意轉瞬即逝,她嘴角始終噙著優雅的笑容。
“你們放心,在海城如果我們祁家解決不了的問題,就沒有其他人能夠解決。”
在沈、陸兩家的不斷施壓之下,云芳也催著祁宴君盡快了結。
只是祁宴君一連幾天都沒有動靜,甚至再也沒有造訪過李家。梨園別墅,布局雅致,所有的一切跟五年前一樣,幾乎沒有任何變化。
二樓的書房,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打在光潔的地板上,祁宴君閉著眼睛靠在辦公椅上,光線氤氳出他俊美深邃的輪廓,他像是睡著了般,一動不動。
“叩叩!”
忽然有人敲門,他抬起手,半瞇著眼睛,聲音低沉,“進來。”
進來的人是黎一堯,比起五年前,他整個人更加的嚴謹森冷,而他也依然是祁宴君最得力而信任的助手。
“事情確認了嗎?”
“確認了,拍到照片了。”
黎一堯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上的照片遞給了祁宴君,祁宴君伸出修長白皙的手接過去,只掃了一眼照片,薄唇便抿出森寒弧度。
照片上面赫然是藍悅跟李紅秀一家在一起的畫面,有去律師事務所的,有去醫院的,還有一起吃飯的……種種畫面都顯示了藍悅就是祁宴君要找的那個人。
“祁少,真的是少夫人!”
“我知道!”
祁宴君依舊坐在椅子上,面色慵懶,打蠟般單薄得泛著光澤的眼皮垂下,讓人看不出他的喜怒。
“但是這次少夫人回來并不是為了故意報復,根據我調查到的信息,是因為瑩瑩她搶了一個叫關曉曉的女人的男朋友并且將她打傷了。這個關曉曉曾經是少夫人的同事,跟少夫人的非常好。”
黎一堯的解釋讓祁宴君皺了皺眉頭,他頭疼地捏了捏眉心,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