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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準許你插手我的事了?嗯?”
“……”
他眼底迸發出的寒光如同冷箭一樣,刷刷刷的刺過來,許妙容甚至感受到了濃烈的殺意,她面色一白,咬牙克制住從心底上升的冷意,咬著唇,一副楚楚可憐的姿態,“宴君,我只是不想看到你生氣。”
祁宴君冷銳的視線掃過她泫然欲泣的小臉,冷冷一哼,松了手,從兜里掏出一張男士手帕,擦了擦手指。
“一堯。”
站在一邊的黎一堯上前幾步,面無表情的道。
“老大,我已經吩咐下去了,很快就會有結果。”
祁宴君神色平靜了下來,長腿交疊,懶洋洋的道。
“那個男人的來頭查到了嗎?”
黎一堯皺了皺眉,神情罕見的有些冷凝,“已經有點眉目了,他應該不是海城人,甚至不是華夏的居民,大概是半年前過來的,他藏的很深,動作也很神秘,需要多一點的時間才能查清楚。”
祁宴君玩味的勾唇一笑。
“是嗎?”
他緩緩的閉上了眼,繃緊的唇線逐漸的平和,骨子里泄露出的凜然氣息卻沒有一點收斂的跡象,他手指點了點膝蓋,語氣微冷。
“下去吧,繼續找,一有消息,立即向我報告。”
“是。”
黎一堯一揮手,領著一眾保鏢快步出了梨園,祁宴君捏了捏眉心,高大挺拔的身軀陷入米白色的真皮沙發內,整個人都散發著森然的冷氣,表情罕見的淡漠,透著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意味。
許妙容偷偷的覷了他一眼,明明他就坐在她身邊,她卻覺得他那樣的遙遠,遠到她窮盡一生,也抓不住。
“我先走了。”
“……”
許妙容不敢反對,她喜歡祁宴君也不是一年兩年了,深知他的性格,只能狀若委屈的低下頭,擋住了瞳孔上浮出的不甘和怨毒。
沒弄掉藍悅的孩子也就算了,沒想到她人都走了,還能影響她!,
祁宴君坐進了停在門口的一輛suv,點了一根煙吸了一口,另一只手掏出手機,撥打了藍悅的號碼。
不出他的意料,關機了。
“呵。”
他輕笑了一聲,眸光冷的驚人,“藍悅,這是你自找的!”
他饒了她,連帶著她肚子里的野種也放過了,她卻敢逃跑?是不是他對她太手軟了,讓她有恃無恐,覺得不管她做了什么事,他都不會計較?
想擺脫他?
絕不可能!
第三十九章 我是過來離婚的
祁宴君在海城經營了幾年,他的勢力非同一般的強大,不管是他自己的力量,還是借助國家的人馬,聯合在一塊,幾乎讓海城變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鐵桶,把藍悅困在了里面,再來個甕中捉鱉。
祁宴君以為不出一天他一定能找到藍悅,誰知道三天時間一眨眼過去,藍悅像是憑空消失了,找不到一點蹤跡。
即便黎一堯親自出馬,也是一樣。
祁宴君站在勝天集團頂層的落地窗前,手里端著一杯‘巴黎之花’的紅酒,他靜靜的聽著黎一堯的回報,眉峰聚攏,形成幾條深刻的褶皺,一抹焦躁之色若隱若現,讓他的氣息更加的冷冽。
啪——
他握著杯壁的手指突然用力,竟把水晶杯生生的捏碎了,尖銳的玻璃片刺破了皮膚,掌心頓時一片鮮血淋漓。
“看來是那個男人把她保護起來了。”
他語氣平淡,卻讓黎一堯抿了抿唇,常年冰冷的黑眸劃過一抹異樣的暗光。
“大嫂會不會出事了?”
“不會。”
祁宴君有一瞬間的心悸,隨即冷靜下來,沒理會手上的傷口,他看了一眼神色凝重的黎一堯,語氣有點兒微妙,“如果她出事了,我們的人不可能查探不出痕跡,一堯,你今天有些心不在焉,有心事?”
黎一堯凝眉搖頭,剛想回答。
咚咚咚——
敲門聲突然響起,祁宴君坐在寬大的老板椅上,淡淡的開口。
“進來。”
來人是他的特助,也是祁宴君的左右手之一賀白。
“祁總,外面有個律師找你,她前天,昨天都來了,只是你不在,她說一定要和你見一面,還說手頭上有一個案子和你有關。”賀白眨了眨眼,“老大,你不會是殺了誰被人控告了吧?”
祁宴君沒搭理他的調侃,心里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