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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下眾人立即刷刷刷的看向門口,嘴里紛紛嚷嚷著。
“許小姐來了?照相機就位,別錯過每一個鏡頭!這可是頭條照片,好好拍!”
藍悅也是一愣,本能的東張西望,尋找許妙容的身影。
“啊——”
站在她身后的黎一堯猛地輕推了一把。
藍悅直接用腦門子把門撞開,跌跌撞撞的往前走了兩步,徹徹底底的暴露在了眾多視線和鏡頭前,她一手扶墻,艱難的穩(wěn)住腳步,一抬眸,沒有任何意外的對上了祁宴君饒有興趣的眼神。
“……”
她像是被雷劈中了,直直的站立著,眸光亂閃,有慌張,也有震驚,還有一絲絲的疑惑。
她不蠢,甚至相當聰明。
她只是不明白。
而場上的眾人卻比她更加的驚愕,他們愣了一秒,繼而探頭探腦的看向藍悅身后,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認為的‘祁少夫人許妙容’的身影,竟下意識的做了一個愚蠢的動作——狠狠的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眼花了。
可站在不遠處的還是藍悅。
“這誰啊?難道今天是愚人節(jié),祁少在和我們開玩笑?”
藍悅也覺得祁宴君是在惡作劇,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zhèn)定下來,還沒來得及開口,只見祁宴君悠然的走下臺,被西褲包裹著的長腿一邁,在眾目睽睽之下,筆直的朝她所在方向走來。
過程中,他臉上隨意的笑容也變得溫和,還能捕捉到一抹深情的柔光。
他徑自走到藍悅眼前,對她伸出手,玫瑰色的薄唇勾起,“老婆,你來了。”
“……”
不止藍悅嚇壞了,場內(nèi)觀眾更是一陣石化。
是他們幻聽了嗎?
祁少叫她……老婆?還叫的這么情意綿綿!
藍悅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美眸,迎上他溫柔的仿佛能擠出水的目光,張了張嘴,可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
他到底想干什么?
見她不回應自己,祁宴君雙眸掠過清冷的流光,面上依舊一副言笑晏晏的模樣,主動伸長手臂,一攬她不盈一握的纖腰,把嬌小的人兒帶入懷中,察覺到她的僵硬和抗拒,他加大力道,幾乎是像提一只雞崽子把人拎過去的。
他順手幫她把散落在耳邊的一縷碎發(fā)攏好,語氣滿帶憐惜,“手怎么這么冷,不是讓你多穿一點么?”
“祁宴君,你到底想干嘛!”
藍悅緊張的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身子發(fā)軟的靠在他肩頭,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怒問道,她早就習慣了這個男人翻臉比翻書還快的性格,他溫言細語的關(guān)懷,在她看來就是惡魔偽善的面具。
祁宴君低頭,微涼的薄唇擦過她的耳尖,留下一道曖昧的氣息。
“你猜。”
藍悅咬緊牙關(guān),任由他強制性的把她帶到了臺上。
兩人好似情人一般親密的畫面讓臺下的眾人面面相覷,饒是親眼所見,他們?nèi)允遣豢芍眯拧?
說好的許小姐才是祁少的女朋友呢?
這個陌生女人是什么來頭?
長得倒是非常漂亮,比娛樂圈不少整過容的女明星還要更勝一層樓,一張艷麗的臉如同玫瑰般嬌艷,氣質(zhì)卻清冷淡泊,糅合在一塊,有一種神秘的誘惑,一身淺色的時裝更是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材完美的勾勒了出來。
眾多疑問浮出,一等祁宴君和藍悅落座,他們再也控制不了心里的疑惑,正待爭先恐后的詢問,卻見祁宴君修長的手指隨手一指想要發(fā)問的某個記者,頗有幾分玩世不恭的姿態(tài),“你先來。”
被他點名的記者立即站了起來,連珠炮的發(fā)問。
“請問祁少,你身邊的這位小姐真的是你的妻子嗎?但你前段日子才承認許妙容許小姐是你的女朋友,難道你和她已經(jīng)分手了?祁少,請你回答我的問題。“
明明是一場正規(guī)的產(chǎn)品發(fā)布會,瞬間變成了記者追尋八卦的主場。
藍悅和祁宴君坐在同一張椅子上,他牢牢的禁錮著她的行動,迫使她只能依偎在他胸膛,姿勢親昵又曖昧,聽到這些問題,她依舊垂著眼皮,竭力維持冷靜。
記者們問的,也是她想知道的。
“第一。”祁宴君對著話筒慢悠悠的開口,眉眼從容,“我和我妻子藍悅的確是夫妻,領(lǐng)過證,舉辦過婚禮的那種。”
“第二,唔,跳過。”
跳過?
藍悅冷笑,他是無言以對吧!
顯然,記者們并不滿意他‘跳過’的答案,繼續(xù)針對這個話題發(fā)起圍攻,“祁少,請問你和這位藍悅小姐已婚的事實,許小姐知道嗎?還是說,她堂堂一個千金小姐,竟愿意屈尊當你見不得光的情婦?”
他話音落地,倏地一道冰冷的視線鎖定住了他,其中蘊含的殺氣叫他身子一抖,連忙閉上了嘴。
嘴炮一時爽,差點都忘了祁宴君可不是那些隨便他們炮轟的明星嫩模。
“既然你們這么想知道——”下一刻,殺氣消失于無形,仿佛從沒出現(xiàn)過,祁宴君仍是那副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側(cè)頭凝視著藍悅,微微一笑,如三月春風拂面,溫柔的近乎醉人。
熾熱的鎂光燈下,藍悅直視著他含情脈脈的黑眸,心跳不爭氣的漏了一拍。
“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們,藍悅會是我永遠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