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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是不怎么樣。
姚遠良神情間透著一抹自得:“如果混不下去了,你可以來我們姚氏集團, 你有開公司的經驗,怎么著也能混個中低層管理當當。”
“姚遠良。”
季準沒什么情緒的聲音從一側傳來。
姚遠良轉頭看著他家老表:“干嘛?”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切,沒勁。”
討了個沒趣,姚遠良撇撇嘴,想不通這個陳慕到底有什么好,季準被甩了還這么向著他。
吃飯完,季準打發姚遠良去洗碗,姚遠良不樂意,季準就讓他走人,在洗碗跟走人之間,姚遠良不情不愿地選擇了前者。
而季準跟陳慕則坐客廳沙發上商量地皮的事,季準同意把地賣給陳慕,就是價錢要翻兩倍。陳慕本來就做好了大出血的準備,只是沒料到季準獅子大開口,這個數目,足以把要買這塊地的很多老總逼退。
見陳慕沉默,季準挑起個懶洋洋的笑,故意問:“陳總在想什么?”
陳慕淡淡地掃了他一眼,“這塊地不值這個價。”
“值不值我說了算。”
季準道:“如果陳總出不起這個價,那我就把地賣給出得起這個價的人了。”
“我相信沒人會當這個冤大頭。”
季準語氣輕松:“沒人買我就自己留著。”他就是要故意刁難陳慕。
看出季準壓根不想把地賣給他,陳慕沒有說什么,從沙發上起身,“既然這樣,那我們也沒有繼續談下去的必要了,謝謝季總的晚餐,我先走了。”
“別急著走啊。”
季準兩腿交疊坐在沙發上,仰頭看著陳慕,“除了錢,我們還可以談其他。”
陳慕挑眉:“比如?”
“比如敘敘舊情,說不定我一開心,我就把地送你了。”
陳慕呵了一聲:“季總真愛說笑,我們之間哪有什么舊情。”這季準擺明了就是想要耍他。
這話一出,季準漸漸收起了臉上的笑。
對他來說,陳慕是帶給他傷痛,卻又讓他難以忘懷的初戀,可他對陳慕來說,到底又算什么呢?一塊踏板?一段風流的過往?還是供陳慕炫耀的談資?
季準失了笑,臉上的表情重新歸于冷酷,“既然你都這么說了,以后在商場上見面,我就不需要對你手下留情了。”
陳慕回的隨意:“季總高興就好。”大不了他放棄國內這片市場。
眼看著陳慕要走,季準終是起身,快步走上前去,擋住陳慕的去路。只見他眉心緊擰,眼里情緒翻涌,聲音壓抑中透著無力:“陳慕,你就不能哄哄我嗎?”他真想敲開陳慕的心,看看他的心是不是石頭做的。
陳慕沒說話。
礙于姚遠良這個大電燈泡在廚房洗碗,季準抿起嘴角,一把扯過陳慕的手,把他拉到自己的房間,伴隨著門關上的一聲咔,唯一的光源也被阻擋在了外面。
房間沒有開燈,窗簾密合,季準將陳慕抵在門上,兩手撐在墻上,將陳慕困在他懷中。他很清楚,一旦陳慕踏出了大門,以后陳慕永遠不會踏足這里。
要比心狠,他永遠比不過陳慕。
陳慕垂下眼,兩手抵著季準的肩,聲音依舊平靜:“我該回去了。”
季準在黑暗中緊緊鎖定陳慕的眼,一字一頓地道:“如果我要你今晚留下來,你愿不愿意?”
安靜片刻,陳慕冷靜道:“季總又說笑了。”
“你就當我是說笑吧。”
季準扯了扯嘴角,忽地把唇湊到了陳慕的耳邊,“只要你留下來,我可以現在就打電話給律師,讓他準備好地皮轉讓協議書。”
一塊地還不值得陳慕這樣做,他淡淡地道:“季總還真是大手筆,繞了這么大一圈子,原來就是為了這個。”說著,陳慕兀自輕笑,“季總還是找別人吧,我相信只要季總勾勾手指頭,多得是男人愿意爬上季總的床。”
怎么越說越偏了。
季準下意識地皺眉,“只是單純陪我睡一晚,什么都不做,這你也不愿意?”在他看來,這筆買賣是他虧本的好不好。
陳慕頓了頓,“什么都不做?”
季準終于明白了什么,差點被氣笑了,“在你眼里,我就這么卑鄙無恥下流嗎?”就算他想跟陳慕上床,也不會用這種強迫的方式。
“……”
也不怪陳慕想岔,都是成年人了,睡一起不就是滾床單嗎,這年頭居然還有純睡覺的。
把陳慕的沉默當做是不放心他這個人,季準刷地一下沉下了臉,后退一步,冷冷地道:“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我也不會強留你。”
說著,他走到一邊,啪的一聲開了燈。
暖色的燈光頃刻間驅散了房間的黑暗,季準走到床邊坐下,等了一等,沒聽到開門聲,他不由抬眸,卻見陳慕正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著他。季準瞬間有些不太自在,“看我干嘛?門沒鎖。”
陳慕卻改變了主意,“你剛才的承諾還算不算數?”
“當然算數。”<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