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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媛媛吸了吸鼻子,嘴角的笑容漸漸拉大,如盛放的玫瑰一樣明媚鮮活,“你也很好。”
陳慕微笑。
“雖然你已經有喜歡的人了。”許媛媛勇敢地直視著陳慕的眼,“但是我還是想親口告訴你,我喜歡你。”
雖然這句喜歡說出口就意味著失戀,她還是努力跟陳慕微笑:“真嫉妒那個你喜歡的女生呢,不過沒有關系,我以后會找到比你更好的男孩子,我那么好,值得更優秀的男生喜歡我。”
女生既溫柔又堅定,既謙卑又驕傲,確實值得更好的人來喜歡她。
陳慕眼里笑意加深,正想跟她說些什么,早就受夠了陳慕對別的女生微笑的季準,陰著臉一聲不吭地把陳慕拉走,等到把陳慕拉離了剛才那個女生的視野,季準強忍怒火,問:“你跟那個女生聊什么呢,笑的這么開心?”
“沒什么。”
撒謊。
在心里嗤了一句,季準松開手,不冷不熱地道:“別想著早戀,趙志國最討厭班里學生早戀。”
陳慕一臉無辜,“我沒想早戀。”
還說沒想,剛才沖許媛媛笑的要多溫柔有多溫柔,跟他笑都沒那么溫柔。
季準從頭到腳發自內心地鄙視陳慕,這個口不對心的家伙,嘴里就沒幾句實話。
為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季準環顧四周一圈,把話題繞到了李雨澤身上,“對了,你剛看到雨澤了么,我找了一圈都沒看到他。”
“哦,他喝醉了,姚遠良扶他回酒店休息了。”陳慕低下頭,遮住眸底流轉的暗芒,
季準蹙眉,“他為什么喝酒?”
“姚遠良讓他喝的。”陳慕聳聳肩,“因為李雨澤這次回國沒事先跟他說一聲,姚遠良不高興。”
季準知道姚遠良的脾氣,雖然平時沒個正行,但對李雨澤卻格外重視,李雨澤這次瞞著他回國,姚遠良肯定很受傷。
他徑自點頭,隨即又問:“他們離開了多久?”
“差不多半個小時吧。”
季準想了想,道:“我去看看他們。”
陳慕就等季準這句話,聞言,緊跟著道:“我也去。”
季準瞥他一眼,
陳慕道:“在這里除了吃吃東西跳跳舞沒什么事做,無聊死了,還不如去樓上睡一覺。”
季準現在對跳舞兩字特別敏感,一想到陳慕剛才跟女生親密跳舞、相談甚歡的情景,他氣得肝疼,陰陽怪氣地跟陳慕道:“無聊嗎?我看你挺樂在其中的啊。”
陳慕趕緊證明自己的清白,“你就別埋汰我了,我個跳舞新手,糊弄一下小女生還好,跟真正的舞林高手斗舞就露怯了。”
對此,季準從鼻腔里不輕不重地哼了一聲,以表達他對陳慕濃濃的不屑跟鄙視。
季準給陳慕開好房,把房卡交給陳慕,讓他自己去房間,陳慕接了房卡跟季準分開,沒有執意跟過去,他不傻,避嫌的道理他還是懂的,萬一姚遠良跟李雨澤真的發生了什么,他不在場就沒有嫌疑,事后姚遠良如果怪他之前煽風點火,沒有人會相信他的話。
這一廂,陳慕美美地回房睡了一會兒,那一廂,季準找到房間,敲響了姚遠良房間的門。
叩叩叩。
季準敲了三聲,門內沒有動靜,他不得不懷疑是不是找錯了房間。本來他擔心李雨澤喝醉了,姚遠良一個人照顧不過來,就想過來看看需不需要他幫忙。
他在門口等了一等,然后又敲了敲門,沒有得到回應,季準想著酒店前臺太粗心了,居然報錯了房號,正要轉身離開,吱嘎一聲房門開了,姚遠良頭發凌亂衣衫半濕,倚在門口,神色帶著少許慌亂,“你怎么來了?”
“聽說雨澤喝醉了,我來看看他。”見姚遠良表情不對,季準不免有些疑惑。
姚遠良掩飾性地抓了抓頭發,“他剛才吐了我一身,我給他洗了個澡,現在人已經睡下了。”
季準了解姚遠良,如果不是心虛,他不會有這么多小動作,不由暗下了眼,不動聲色地道:“我進去看一眼。”說著,他邁開腿就要進去。
姚遠良身形一閃,結結實實地擋住了季準的身體,“別打擾他了,他好不容易睡著,我怕你吵醒他。”
“放心,我會注意的。”季準沒有放棄。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之際,房內傳來李雨澤略帶沙啞的鼻音:“水。”
姚遠良一個遲疑間,季準一把推開他飛快地閃了進去,看到李雨澤好好地躺在床上,睜著濕潤又迷糊的眸子看他,他略微放下了心,“要喝水么,我給你倒。”
李雨澤點點頭,似乎清醒了些,“季準,你先回酒店大廳吧,伯母看不到你該著急了。”
季準嗯了一聲,倒了杯水遞給李雨澤,而姚遠良則神情閃爍地杵在一邊,看著李雨澤把水喝下。等到李雨澤把還剩一半水的杯子遞還到季準手里,姚遠良快步走上來,一把把杯子奪過來,噔地一聲放在桌上,然后半推半催促地推季準往外走,“你說你這么急沖沖進來干嘛,我你還不放心啊,雨澤是我的好兄弟,我還能欺負他啊。”
被推到門口,季準越過姚遠良的肩膀,朝躺在床上的李雨澤看了一眼,李雨澤彎了彎唇,“你放心回去吧,我就是有點頭暈,睡上一覺就好了。”
季準這才松了口氣。
剛才看姚遠良神情閃爍,他還以為姚遠良對李雨澤……
果然是他想多了,姚遠良再怎么色欲熏心,也不至于對從小一起長大的李雨澤出手。
季準笑著搖了搖頭,“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隨即跟姚遠良道:“好好照顧他,等酒會結束我再過來。”
說完這話,他轉身離開了這里。
而姚遠良目送著季準離去的背影,眼神復雜又矛盾,最后他閉了閉眼,重新進了房。
沒走幾步,一個枕頭朝他的方向飛來,姚遠良不躲不閃,任由枕頭砸上他的腦袋,等枕頭落了地,李雨澤夾雜著哭腔的聲音打破了一室的寂靜。
“姚遠良,你這個畜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