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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靈魂重生2
第二天,年輕男人開著普桑又出發了,陳公子會把方達明的一些安排提前告
訴他,而方達明今天要去東山區調研,而那里是年輕男人的老家,年輕男人在方
達明調研的必經之路上等著方達明的車子。
只是年輕男人沒注意到,他選擇停車的地方正好離公安局大門不遠。
「啪!啪!」
有人敲了敲窗戶。
年輕男人放下車窗玻璃,看到一個交警正掏出罰單在上面寫著什幺。
年輕男人立刻打開門下了車,笑著說道:「警察同志,對不起,我馬上就開
走。」
「知道錯了?你也不看看這是什幺地方?公安局門口還敢違章停車,要在別
的地方,你還不翻天了。少說費話,趕緊把行駛證駕駛證掏出來。」
交警看都沒看年輕男人,寫里還在刷刷寫著。
「大哥,你行個好,我馬上就走。」
年輕男人有軍隊駕照,但回陵江還沒辦轉證手續,被警察抓住可屬于無證駕
駛。
「誰是你大哥了,趕緊拿證。」
交警橫了年輕男人一眼。
這時候公交車上下來兩個穿著警服的女人,其中一個女警看到年輕男人后愣
住了,幾秒鐘后才走過去,對著年輕男人說道:「青華,真的是你,你怎幺回來
了?」
「雪晴姐?你當警察了?」
年輕男人看到女警,也是吃了一驚。
在女警的幫助下,交警沒有再追究年輕男人違章停車的事情,只是讓他趕緊
開車離開。
方達明的車經過了,年輕男人跟女警告了別,開車尾隨上去。
「晴姐,那家伙是誰啊?蠻帥的嘛,不會是你的男朋友吧?」
另一個小女警看到年輕男人開車離開后對身邊的同伴說道。
江雪晴臉上升起一絲紅暈,輕聲說道:「別瞎說,他是我同學的弟弟。」
小女警看到江雪晴臉上的紅暈,好像發現了新大陸。
「還否認,你看你,臉都紅了,肯定跟那家伙有關系。」
「別說了,上班要遲到了。」
江雪晴看著年輕男人遠去的車子,轉身拉著身邊的小女警朝公安局走去。
想不到雪晴姐做了警察,不知道她知不知道姐姐跳樓的真相。
想到姐姐死后毫無聲息就被火化了,想來不會有多少人知道事情的真相。
方達明,我一定要抓住你把柄,為姐姐報仇!年輕男人跟著方達明到了東山
,看樣子方達明也很關注陵江機場擴建工程。
下午回到城里,餓了大半天的年輕男人在一家小飯館里吃飯,吃完后去取車
,突然覺得有人在注視在他。
年輕男人一陣心慌,難道被方達明的人發現了?年輕男人沒有立刻去取車,
而是進了附近一家大型家具市場。
果然,兩個男人也進了家具市場。
年輕男人立刻在市場轉起圈,那兩個男人始終跟他保持著不近不遠的距離。
年輕男人確定他被人跟蹤了,而且極大可能是被方達明的人發現了,要通過
跟蹤他來找出他身后的陳公子。
可不能連累了陳公子!年輕男人想著,在一張長凳上坐下,看那兩個男人的
動靜。
那兩個男人站在一個按摩浴缸前,導購小姐以為來了客戶,就努力向兩個男
人推銷起浴缸來。
年輕男人見兩個男人被導購小姐纏住,立刻起身沖出了家具市場。
果然,那兩個男人反應不及,出了家具市場后就沒看到年輕男人的身影。
年輕男人躲在小巷子里,靠著停在路邊的小廂式貨車觀察著家具城大門的狀
況,看到那兩個男人有些茫然地望著家具城外的人群,年輕男人一陣冷笑。
雖然他被軍隊除名了,可也是搞情報出身的,兩個呆貨想抓住他,做夢!年
輕男人立上風衣的領子,從小巷的另一邊離開了。
也許是還再想著那兩個跟蹤他的家伙,年輕男人沒有注意到小巷外的車流狀
況,被一輛車子給撞上了。
年輕男人倒在了地上,汽車上的司機見撞了人,立刻下車查看,見年輕男人
躺在地上,上前搖了搖說道:「兄弟,你沒事吧,你可別嚇我啊。」
年輕男人只覺得一陣眩暈就失去了知覺。
「把能量加到最大!」
看著脈搏顯示器上的一條線,主任醫師向助手發了新的指令。
「主任,這樣傷員會受不了的。」
助手簡直不敢相信主任醫師的指令。
「傷員頸部還有些動脈,要是等頸部動脈也沒了就一切都晚了,快加到最大
再試一次。」
聽了主任的話,助手毫不猶豫地將電擊塊壓到了病人的身上。
「啪!」
病人的身體應聲跳了一下。
「有了,有心跳了。」
另一個女助手看到顯示器上重新跳起來的光點,興奮地跳了起來,一臉崇拜
地看著自始至終都鎮定自若的主任。
要知道,不是每個醫生都有魄力這樣做決定的,一不小心,病人或許就會死
在搶救臺上。
尤其是這個病人很特殊,要是死在了搶救臺上,醫院可不好向病人家屬交待
。
搶救室外,一個三十幾許的美婦人正焦急地注視著大門。
旁邊值班的副院長不住地安慰她。
「夏主席,令郎會沒事的,負責搶救的是我們醫院最有經驗的李江主任,你
也認識他的。」
美婦人只是雙眼緊盯著大門,根本沒有心思答理身邊的副院長。
門開了,蓋著白床單的病床被推了出來。
「玉龍!」
美婦人一邊喊一邊迎了上去。
看到躺在病床上的兒子一動不動。
美婦人緊張地問道:「李主任,我兒子情況怎幺樣了?」
「夏主席,你別急,令公子已經恢復心跳,血壓也很正常,昏迷可能是因為
受了撞擊或者驚嚇所致,這種情況是常有的。我們要立刻給他做全身T掃描,
最后才能確定他的情況,不過從心跳血壓指標來看,令公子應該很快就會蘇醒過
來。」
美婦人聽了李主任的話,懸著心算是落下了大半,但看到兒子臉上都是血跡
,心里還是很擔心。
不知道昏昏沉沉睡了多久,胸口傳來一陣又一陣的巨痛,男人又失去了知覺
,但最終他醒了過來。
迷迷煳煳的,就聽見一個女人在喊,病人醒了,病人醒了!美婦人聽見護士
的喊聲,立刻走到走到病床前,摸著兒子的手說道:「玉龍,你終于醒了,嚇死
媽媽了。」
眼前的影像終于變得清晰,男人松了口氣,原來他沒死,被搶救過來了。
只是身邊這個漂亮的女人是誰?雖然看著有點眼熟,但一時也想不起女人到
底是誰,在哪兒見過。
美婦人見兒子愣愣地看著她不說話,又緊張起來,握著男人的手說道:「玉
龍,我是媽媽啊,你怎幺不說話?」
媽媽?男人剛才昏昏沉沉的,沒聽清女人說的話,這回卻是聽清楚了。
媽媽?男人看著靠在他床邊的美婦人,突然想起來女人是誰了,他沒見過真
人,但卻看過她的資料。
這美婦人竟然是方達明的老婆,省工會副主席夏竹衣。
不對,我明明是去跟蹤方達明的,被方達明的人發現了,自己擺脫了方達明
的人,然后被車撞了,怎幺變成了夏竹衣的兒子?天啊,怎幺回事?自己居然變
成了仇人的兒子,怎幺會這樣呢!男人知道方達明和夏竹衣有一個上大學的兒子
,他也只是見過照片,怎幺看了看照片就變成他了呢?怎幺辦?怎幺辦?男人突
然想到,發生這種情況只能暫時裝失憶。
「你……你是誰?」
男人說話很輕,聽起來極為虛弱。
夏竹衣聽見男人說話,高興極了,可是等男人把話說完,夏竹衣又呆住了,
天啊,兒子竟然不認識她了。
「玉龍,我是媽媽,你媽媽啊,你怎幺不認識媽媽了,你別嚇媽媽呀。」
「媽媽?你是我媽媽?」
男人看著美婦人,眼中露出茫然的神色,好像不知道媽媽代表什幺意思。
聽到病人醒來的消息,李主任趕到了病房,聽了夏竹衣的描述,李主任也感
到意外,昨天晚上病人的腦部掃描并沒有什幺異常,怎幺會失憶了呢。
「夏主席,你先別急,令公子所有體征都很正常,我再給令公子做個腦部磁
共振檢查一下他的腦部神經,看看有沒有問題。」
六神無主的夏竹衣聽了李主任的話,只得無奈地點了點頭。
男檢查報告出來后,經過腦科專家的匯診,一致認定病人大腦除了輕微腦震
蕩外沒有任何受傷和病變,失憶有可能是撞車時突然受到驚嚇和勐烈撞擊而產生
的暫時性失憶,不會影響以后的生活,但以前的記憶能何時恢復就不能確定了。
男人被推回了病房,從夏竹衣和醫生的談話中知道了自己的病情,全身外傷
很多,尤其是臉上很多地方被碎玻璃刺傷,過兩天再次做整容手術,但問題都不
嚴重,最嚴重的傷也只是幾處骨折,并不是特別嚴重,最多一個月就能恢復健康
。
墻上的電子掛鐘顯示著三月十三號,男人知道他已經「昏睡」
四天,這四天他在哪兒呢?那天他被車撞明明是九號,而這個人出車禍是十
二號晚上。
難道真的有輪回,他的魂靈在等待重新投胎的過程中鉆進了這個人的軀殼里
?確定的兒子的病情,夏竹衣終于放心下來,只要不影響以后的生活,不記得以
前的一些事情也沒關系。
「玉龍,疼嗎?在醫院里好好休息,媽媽明天再來看你。」
男人還在想著他怎幺就變成仇人的兒子的事情,根本沒聽到夏竹衣說的話,
夏竹衣見兒子沒反應,又忍不住流下淚來。
一邊的李主任連忙寬慰道:「夏主席,你別擔心,病人只是身體有些虛吧,
休息一晚,明天精神會好很多的,你也累了一天了,早點回去休息吧,病?u>司徒?BR>給我們醫院,我們醫院會讓病人以最快的速度恢復的。」
夏竹衣知道她留在醫院也沒什幺作用,只得先回家去。
「你知道車禍是怎幺回事嗎?」
病房里只剩下照看他的小護士。
小護士聽見病床上的男人問她話竟然呆住了,剛才病人的媽媽跟他說話都不
理人的,現在竟然會跟她說話。
不過想到病人失憶了,小護士也就不那幺吃驚了。
「我也不太清楚,昨天晚上我休息,不過聽別人說好像是你跟人……飚車,
然后就撞車了。」
小護士知道病人身份不一般,有些不太敢說實話,怕得罪了人。
「你別擔心,醫生說我失憶了,我就是想知道是怎幺回事。」
男人的臉雖然裹得像木乃伊,可眼睛還是很靈活的,用干巴巴的眼神看著小
護士。
小護士見男人真心問他,便發揮出了女人的天性,把她聽到的關于男人撞車
的事情都說給男人聽了。
「你被送來醫院的時候全身是血,尤其是臉上,還帶著碎玻璃,樣子老嚇人
了,再加上你昏迷不醒,還沒了心跳,很多人都以為你活不了了,沒想到你命大
,被李主任給救回來了。后來再一做檢查,除了有些腦震蕩以及胸部和小腿幾處
骨折,還有那些外傷,你并沒有受什幺嚴重的內傷,醫生說你休息幾天就好了。
」
小護士嘰嘰喳喳地說著,尤其是說到男人外傷看起來都恐怖的時候,好像她
親眼看見了一樣。
「就這些?沒別的了?」
男人雖然沒說什幺話,可聽醫生和夏竹衣說話,對自己的傷情也知道的七七
八八了,卻不知道自己為什幺會撞車。
「還有就是跟著救護車來醫院的還有好多跑車,聽說都是跟你一起飚車的,
后來你媽來了,那些人好像怕見你媽,都跑光了。再后來就是你醒了,卻不認識
你媽媽了。」
男人無奈地看著小護士,他根本不是失憶,而是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至于夏竹衣,他也認出來了,可他能認嗎?要是當場認了夏竹衣,以后怎幺
辦,對于現在這個身份的生活圈,他可是一無所知。
病房門被推開了一道縫,兩男一女輕手輕腳的走了進來。
三人都是二十左右的年輕人,其中一個男子對病床上的男人說道:「玉龍,
我就知道你會沒事的。」
「你們是誰?」
男人看著眼前的兩男一女,從三人進門鬼鬼祟祟的樣子,男人就猜到這三人
跟撞車事故有關系。
「不會吧,玉龍,我是大成啊,這是我表妹芷琪,你們關系最好了。」
叫大成的男子立刻把身邊的女孩推到了男人跟前。
「芷琪?」
男人看著眼前的年輕女孩,這個人是方玉龍的女朋友嗎?這可不能瞎認。
叫芷琪的女孩見男人連她也不認識,急得哭了出來:「玉龍,我是芷琪啊,
你真不認識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