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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區(qū)圣選者出自天竺等國,也為黃色膚種,信奉圣人如來佛祖。”
“造化殿中的三千世界按難度分為四類,分別被之稱為野蠻戰(zhàn)場、傳奇戰(zhàn)場、史詩戰(zhàn)場與神話戰(zhàn)場,每類戰(zhàn)場再按照具體危險程度不同,再下分5個等級的烈度。”
“野蠻戰(zhàn)場一般都是武俠、槍戰(zhàn)、低難度魔幻世界,傳奇戰(zhàn)場一般是異能、魔幻、高科技世界,史詩戰(zhàn)場一般是仙俠世界或大規(guī)模魔幻戰(zhàn)爭背景。”
“而神話戰(zhàn)場就只有固定三個,東方題材兩個——西游記世界與封神演義世界,西方題材一個,英雄無敵世界。”
“普通級圣選者混野蠻戰(zhàn)場,資深級圣選者在傳奇戰(zhàn)場中戰(zhàn)斗,斗神級圣選者要在傳奇戰(zhàn)場以上難度的戰(zhàn)場里完成任務。”
“高級圣選者在正常情況下不能進入低級任務戰(zhàn)場。如果非要突破這種限制,就必須借助圣人之力,采用偷渡的特殊方式。”
楊燁問道:“他們?yōu)槭裁匆刀蛇^來?”
葫蘆山神終于認真起來:“因為這方世界有著非常罕見的世界之石,正是某些站在最巔峰的斗神圣選者最最需要的東西。”
“什么是世界之石?”
“世界之石就是每個劇情世界的本源,是最最關鍵的東西,任何劇情世界失去了世界之石,結局就只有一個——走向徹底毀滅。你阻止他們,就等于是在拯救世界。”
楊燁突然呵呵一笑:“同時也等于是在拯救你。既然如此,就請你明確告訴我,這個任務世界的世界之石是什么?”
“其實你早就已經猜到,又何必再來問我。葫蘆兄弟的世界,永遠只有一件東西最重要,也只有它,才配被稱為是這個世界的本源力量。”
“七心丹!”
第十二章 必斬一式!
聽完了葫蘆山神的介紹,楊燁總算是對這個造化空間多了幾分了解,早已習慣了隨意而安的他知道了自己面臨的嚴峻形勢,但并沒有感到多少不適。
“人生在世,除了超脫苦海、渡及彼岸的大羅金仙混元圣人,并沒有誰是能真正主宰自己命運的。所以,既來之,則安之,與其停步駐足,不如奮勇相爭,沒準還能爭出一個輝煌燦爛的明天。”
楊燁很清楚,眼下正是強敵逼近,容不下自己長吁短嘆、怨天尤人,利用先入劇情的優(yōu)勢來認真布局、最大限度提升自己的戰(zhàn)斗能力才是當務之急。
“山神大人,你除了把七色蓮花提前給我,還能為我提供什么幫助?”
葫蘆山神詫異的問:“怎么,給了你七色蓮花還不夠嗎?”
楊燁尷尬的一笑:“原本是夠的,但現(xiàn)在又多了五個資深圣選者強敵。我想想,你最好還是再多給我點幫助,不然,這個世界要被拯救是挺難的了。”
“我可以讓神鷹去幫你。”
“神鷹能來幫我當然是好的,不過我最需要的并不是這樣的幫助。”
“那你需要什么幫助?”
“求你指點我仙術與武技,讓我變得更加強大。其實我不想躲在一群孩子身后,指揮著他們去與強敵生死相拼,我要親上戰(zhàn)場。畢竟,這伙圣選者是我的敵人,我要靠自己的力量來戰(zhàn)勝他們。”
葫蘆山神終于震驚了:“我是該夸你有大志氣好,還是該罵你狂妄無知好呢?你一個還沒經歷完第一個劇情世界的新人拯救者,居然有膽子想要靠自己的力量去戰(zhàn)勝五個至少經歷過六次以上劇情世界的資深圣選者。你確定自己不是在說夢話?”
楊燁一臉的堅定:“人活著,總是要有點夢想。沒準,這夢想也是會實現(xiàn)的”。
葫蘆山神原本還想再說,不過當他想起此人硬挺神鷹第三下神罰時候爆發(fā)出的那股神秘斗氣時,就突然間改了主意。
“教你仙術是不可能的。仙門難入、仙路難行,造化殿中的仙道修行與其他任何一種強化都不相同,若沒有大毅力、大智慧與大造化,只憑造化幣點數(shù)與技能卷軸是成就不得仙道的。”
“看那造化殿圣選者總數(shù)不下四千余人,但以修仙作為強化方向者卻不足百人。目前只是小新人的你,修不成仙,只能學武。”
“我,只是一方小世界中的先天神靈,從來沒有經歷過凡人修行的階段,因此本身對凡人武道是一無所知,因此也無法直接予以你提點與教導。”
“不過,所幸我曾得你老板造化小兒的眷顧,在夢中游覽過數(shù)百個野蠻戰(zhàn)場,在其中見識過不少人類中的巔峰武道強者,對于他們施展過的武道有著深刻的記憶。”
“待會兒,你隨著神鷹進入我的體內去摘取七彩蓮花時,我可以向你分享我的這些記憶。”
楊燁倏然抱拳道:“多謝山神大人成全!”
葫蘆山神也不繼續(xù)多話,灰暗雙目突然睜開,將呼喊聲再次隆隆響起:“神鷹,你速速歸位,去為這位老人家打開蓮花通道!”
神鷹領命后搖身一變,先由人形化作金色神鷹,再由金色神鷹變化成一片可供一人踩踏的金色蓮葉,隨后,飄蕩到楊燁腳下。
楊燁果斷躍起,縱身踩在蓮葉之上。這蓮葉如同西方魔法世界中的魔毯一樣,載起楊燁就向葫蘆山神巨大身體的腹部飛去。
未飛良久,就見山神身體的腹部位置開啟出一條一人多高的幽長通道。通道沿途,只見閃爍著金光萬道。
蓮葉載著楊燁,穩(wěn)穩(wěn)飄蕩入金光通道之中。
楊燁一入通道,就感覺自己仿佛是進入到了另外的世界。首先映入他眼簾的是一個外貌兇惡直似惡鬼一般的男子,一張黑漆臉皮,滿臉濃髯,頭發(fā)不結辮子,只蓬蓬松松的堆在頭上。
但見他手中揮動一口刀柄上以金絲銀絲鑲著鉤月之形的寶刀,展開了一門了不起的刀法,只見他使刀之際,虛實幻變,忽虛忽實,舉重若輕,吞吐不定。刀法中既有纏,滑,絞,擦,抽,截的招式,也有展,抹,鉤,剁,砍,劈的變化,可謂極盡了招數(shù)上的奧妙。
楊燁站在蓮葉之上細細觀摩這貌似張飛般的刀客的精妙刀法,欣賞到好處,讓那十年習武中遇過的種種不解,一一得以破解。
便在楊燁沉浸在刀法妙招的變化之中苦苦思維之際,眼前突然景色一變,轉到了一片夕陽之下。
夕陽西下、萬里荒寒,天地間只有一個孤獨的黑衣少年,他臉上輪廓英俊特出,但卻像是遠山上的冰雪塑成。
他的眼睛空虛寂寞,彷佛可以隨時看見死亡。
他走路的姿態(tài)怪異而奇特,左腳先往前邁出一步,右腳再慢慢地跟下去,看來每一步都走得很艱苦。
他的手緊緊握著一柄刀——一把帶著死亡顏色的刀!
這把刀,并不名貴、并不起眼,刀鞘漆黑、刀柄漆黑,也許在很多人眼里,就是一把丑陋的刀。
當少年拔刀時,這就成為了一把有魔力的刀,它的刀光,比閃電更耀眼、更迅疾,沒有人能看清這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