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是什么?”鄭文健覺得異常難堪,這樣的說話語氣又不是第一次聽到,以前并不會覺得反胃,可現(xiàn)在扭動的腸胃讓自己冷汗淋淋。
“離婚協(xié)議,盡快簽了吧,這樣對我們都好。”斯澈一想到親家那目高一切的態(tài)度,就覺得可笑,明明是他們家人死皮賴臉的追求自己,不惜低三下四的表白自己的癡戀,社會上的反應又不是自己控制的,哪來那么多非難。
“筆……”
斯澈并不意外鄭文健的態(tài)度,想來在自己之前就有人“好好教育”過這個天真的男人,現(xiàn)在這么識時務何嘗不好。
看著鋼勁有力的筆鋒,明明沒有什么表情,眼前雜亂的枯發(fā)讓這個人在純白的背景下那么慘白無力,可隱隱覺得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這種疑惑就像惱人的蛛絲黏在皮膚上,無論怎么撕扯都無法剔除那種細碎的觸感。
“這是你換洗的東西,到時候見到我媽就說我有時間會回去探望她的,不要總是打電話給我。”斯澈說完之后,再次帶上帥氣十足的墨鏡,明星的高冷再次武裝完畢,沒等男人的回應就離開了。
只有守在門外的經(jīng)紀人,客氣的向鄭文健打了聲招呼才關上門。
果然什么都不會改變,那只是“南柯一夢”。
右手撫上血痂已經(jīng)完全脫落的傷疤,從樓梯上摔下去只是半個月前的事,可腦中的記憶依舊鮮活,和自己有關的人和事,讓自己有些空間錯亂。
那個世界沒有斯澈沒有他們家銅臭氣沖天的暴發(fā)戶家庭,更沒有如冰塊一般的家人,自始至終只有照顧過自己的吳媽照顧著昏迷不醒的自己,本來是“見義勇為”,在他們眼里就是“恬不知恥”。
也不知道那人怎么樣了,喜歡上一個混蛋……我們是那樣的相似。
對那人所有的怨恨都消失不見,甚至有些可憐那個男人,好好的霸道總裁不做,要做被混蛋踐踏的污泥。
等了一會兒就等到那個有些憔悴的吳媽,看來因為自己,她在家中應該受到不少責罵。
“謝謝您,吳媽。”鄭文健拉住粗糙而枯瘦的手,明明那樣單薄,可總能給自己傳遞力量。
“只要你回去認個錯,老爺會原諒你的,再怎么說,您也是長子……”吳媽還在苦口婆心的勸解著鄭文健,只是這次男人并沒有不耐煩地將對方推開,而是安靜的聽著,認真的感受手心的溫暖。
“我已經(jīng)讓他放棄我了,現(xiàn)在妹妹們做得很好,我是不可能回去做教授了……”鄭文健有些哽咽,全家只有自己一個B,明明是被寄托所有期許的第一個孩子,現(xiàn)在卻談之色變。
“可以……”
“好了,吳媽,我會照顧好自己,這點我想您保證!”鄭文健抹去老者眼角的淚痕,哭泣這種東西對自己已經(jīng)是奢侈品。
“是是……今天有什么想吃的?醫(yī)生說您可以出院了。”
“我們在外面吃……而且需要買點衣服,后天有重要場合需要出席,您陪我置辦一些必需品。”
“我這眼光……”吳媽很無奈,可鄭文健一臉認真,也不好繼續(xù)推辭,這樣神氣揚揚的男人,已經(jīng)許久未見,帶著不忍心,陪著男人離開了高聳的醫(yī)院大樓。
****
吳媽不自在的看了看周圍金碧輝煌的裝璜,老爺和太太絕對不會喜歡的格調(diào),過于乖張和奢靡,最后責怪的瞪了一眼正在試衣鏡前整理著裝的鄭文健.
曾經(jīng)的鄭文健可以說是儒雅才俊,給人文質(zhì)彬彬的感覺,而通過鏡子的反射,里面的人有一種強勢的入侵感,銳利的眼神沒有鏡片的遮擋,整個人氣場外放,感覺很陌生。
“我……”
“吳媽,感覺怎樣?如果打架我這個樣子能贏嗎?”吳媽透過鏡子觀察自己,而鄭文健也同樣觀察著略顯不安的吳媽。
試了那么幾套,最后還是最初圈定的氣勢最強,果然第一感覺最有用。
“打架?老爺說‘君子動口不動手’,您怎么會要去打架……”
“只是打比方,我現(xiàn)在并沒有支付醫(yī)療費的資本……好的,就這套,謝謝。”鄭文健在銷售人員的指導下結算了這套質(zhì)地上等,價格驚人的套裝,吳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