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不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提起這個人,莊思洱隱沒在夜色中的面容似乎舒緩了一些,忍不住放慢腳步,唇角也掛上了一點若有若無的笑意。
既然說到這件事,此時他同樣也想到了什么,遂有些欠揍地出言提醒:
“離給你看他照片都過去這么久了,你還記得人家長相呢?悄悄告訴你,他今年高考完報了咱們學校,跟我一個學院一個專業(yè),預計再過半個星期新生入學,你就能見到他本人了。”
“什么?”
一聲近似于尖叫的巨響,周亦桉的聲音能嚇得全學校所有在樹上安家的鳥類全部從窩里掉出來,震驚之余還帶著濃濃的憤怒:
“你怎么不早說?好歹也讓我趁著暑假在家的時候重新燙個頭發(fā)、買幾件新衣服啊!”
莊思洱瞥了她一眼,十分壞心眼地裝作自己不懂她是什么意思:
“燙頭發(fā)買衣服干什么?你真要追我弟啊?”
“不然呢?我對待感情一向百分百認真好吧,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玩夠了就扔啊?”
周亦桉沒好氣地說,同時頗有些滑稽地在原地轉(zhuǎn)了個圈,從外套口袋里掏出小鏡子照了下自己最近的皮膚狀態(tài),一面抿嘴唇一面有些緊張地含混道:
“而且,還是要追你弟這種隔著照片都能看出來魅力的天菜帥哥!說真的,如果他本人跟你給我看的照片沒有太大差別,那我只能宣布,你弟將是我在全校見過的所有男生中最帥的一個,沒有之一。”
這話出口,莊思洱的第一反應是下意識真的對比了一下謝庭照本人和他那次給周亦桉看的照片,然后立刻得出了“他不上相,本人只會更好看”的結(jié)論。
至于第二反應,才是“嘶”了一聲,然后語氣頗幽怨地道:
“沒有之一?你什么意思?難道我連跟他相提并論都配不上?”
“你?”周亦桉皺著眉頭關掉瘋狂反光的小鏡子,上下打量了他幾眼,然后冷漠地道:
“這要是在剛認識你的時候,說不定還有一戰(zhàn)之力。可惜我們兩個現(xiàn)在實在太熟,我連你敲鍵盤的時候不喜歡用哪根手指頭都知道,實在是太沒新鮮感了。”
莊思洱:“……”
雖然他本人的確承認自己很不喜歡用右手小拇指敲鍵盤,但倒是絲毫沒有被看穿之后的惱羞成怒,反而挑了挑眉,問:
“只是因為這個?”
“也不是。”周亦桉沒看他,一邊走路一邊專心致志地撥弄著自己的劉海,一副誓死要在過兩天的迎新上憑借第一印象就迷死天菜帥哥的架勢:
“其實吧,主要原因還是看氣質(zhì)。你雖然長得帥,但太沒攻擊性了,只有讓人交朋友的欲望。反觀你弟,那身材,那五官,嘖嘖嘖,看著就厲害,從天黑直到天亮的那種。”
莊思洱:“……?”
有那么一瞬間,他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你說什么?什么天黑天亮?”
周亦桉口出狂言完,似乎也反應過來自己當著人家哥哥的面說這種虎狼之詞不太好,于是趕緊咳嗽了一聲,欲蓋彌彰道:
“咳,沒什么。總之咱倆相識一場,你可千萬要讓我近水樓臺先得月一回。我保證,只要你幫我把你弟搞到手,這學期我一卡通你隨便刷。”
饒是莊思洱一開始就知道周亦桉在打什么小算盤,聽了這個條件還是忍不住腳下一個踉蹌,知道對方這下可算是下了血本:
“這么大方?你就不怕最后竹籃打水一場空?”
周亦桉不在意地撇撇嘴:“那又怎么了嘛,這種事又沒什么道理可言,要是到時候我在有你這架僚機加持的情況下還是輸給了哪個不知名小妞,那也只能怪自己技不如人,沒辦法。”
說完想了想,又頗不要臉地加了一句:“要是真追不到,好歹還能給自己省下一學期的飯錢,畢竟誰知道你用我一卡通能吃多少。”
莊思洱差不多快被她無時無刻不彰顯一下存在感的拉踩氣笑了,不過同時還有點莫名其妙的情緒,似乎是在提前為自己這位三年好友的愛情注定受阻而惋惜。
畢竟,雖然自己也說不出有什么道理,但他就是很莫名地有種直覺謝庭照不會這么輕易地被人拿下。
也許是那小子平時在自己面前裝乖裝慣了,以至于給他留下了錯誤的印象?
莊思洱越想越覺得有點不對勁,忍不住在心里犯嘀咕。不過正好兩人走進了燈火通明的食堂,他還是決定趁著這個機會再最后給周亦桉一個忠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