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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尷尬的摸了摸頭,知道自己剛才說得話犯了個低級錯誤……
飛機約莫飛行了四個小時左右,就已經到了西安境內。原本我以后飛機會直接開向北冥世家,哪里知道北冥雪卻將它停在一個商業大廈的頂樓。
“怎么了?為什么不直接飛你家里去?”
我好奇的問。北冥雪笑道:“四大世家是國家的支柱,不知道有多少國外反共勢力在尋找我們的住處,貿然乘著軍用飛機就回家很容易會被有心人發現的。”
“這么夸張?”
我略微驚訝的道。
“我沒有夸張……‘北冥雪笑道:”
我記得我小的時候,我叔叔有一次跟女朋友出去過生日的時候,晚上回來的時候為了方便就連車也沒換過,直接開到了家里,被我爺爺知道后,先是狠狠教訓了一頓,然后下令立刻搬家。“我無言的笑了笑:“那我們呢?你估計要投幾部車?”
北冥雪笑了笑:“有我們倆在,自然是用不到換車,因為沒有人能夠跟蹤我們而不被發現。”
說完,北冥雪吩咐駕駛員將飛機開回軍部,然后和我一道下樓。
“這家公司也是你們北冥家的?”
看到北冥雪熟門熟路的來到大廈下面的停車場開出一輛車,我驚訝的問。
“在西安這個地方,幾乎所有的大公司都和我們北冥家有關系的。”
北冥雪邊說邊拉著我上了車。
“那你們北冥豈不是算是個土皇帝了嘛!”
我打趣道。北冥雪似乎一點也不介意我這么說,只是微微笑道:“我相信千百年來你不是個這么說我們北冥家的,也不會是最后一個。”
車子很是安全的朝前開著,約莫一個小時后到了西安市臨潼縣。北冥雪提醒我的時候,我突然一愣:“臨潼縣?是不是發現兵馬俑的臨潼縣?”
北冥雪笑道:“沒錯啊,就是這里。”
我頓時吃驚的道:“你們把家安到這里?這里可是有號稱”世界第八大奇跡“的地方,你們把家安在這里,不怕人來人往的有一天北別人發現嗎?”
“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你不是去過南宮世家嗎?他們家不是一樣建在很是熱鬧的鬧市里面,這叫”小隱于野‘,懂嗎?“北冥雪頭頭是道的說著。
“這倒也是啊!”
我點了點頭:“誰會想到你們四大家族都把家安在熱鬧的地方呢?”
正在我無聊的看著窗外風景的時候,北冥雪的車子忽然一拐彎,開進了一個小巷中。
雖然拐彎很是倉促,但是我還有看到了小巷口一塊小磚上刻著一只展翅欲飛的浴火鳳凰。
“到地方了?”
我奇怪的望著這個很是幽深的小巷,道:“這里就是堂堂北冥世家的處所?看起來就是一個普通人家嘛!”
“是嗎?”
北冥雪笑了笑,隨后下了車。我跟了出去后,走到她身邊,不由奇怪的望著對面的那堵墻道:“奇怪了,你家在哪里?”
北冥雪笑而不答,只是走到墻前不知道按了什么地方,只聽的“呼”的一聲,這面墻忽然憑空消失了,而展現在我面前的又是一條寬闊的大道。
“不會吧?”
我驚訝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張大了嘴嘆道。
“你后退一步再看看!”
北冥雪笑著道。我依言后退,眼前的情景頓時發生了變化:還是那堵墻!
看我疑惑不解的樣子,北冥雪笑道:“這里采用了五行八卦陣法和現代科學技術,五行陣法讓人們即使在我打開按紐之后看到的依然是墻,現代最先進的散射技術,讓普通人在這個小巷里的視覺會產生奇妙的變化,根本看不到什么特別的地方。”
看我還愣愣的樣子,北冥雪拉著我的手,道:“不用想了,走吧!”
說完,開著車子栽著我進了北冥世家。
長長的通道最后是一片世外桃源般的處所。這里的房子居然不是我想象中的現代樓房,而是非常古樸的四合院。
“你們不是幾年前才搬到這里的嗎?為什么造得房子是這樣的?”
我轉頭問道。
“我爺爺說,人是不能忘本的……我們北冥世家的子弟沒有任務外出的時候,只能待在這里。”
北冥雪走到門前敲了敲,很快就有人過來開門。
“福伯,我回來了!”
北冥雪看到這個老人很是親切的笑道,這個時候的她完全像是個小孩子一樣,和以往在外面見到的不太一樣。
“小姐!”
福伯驚喜的道:“你終于回來了?大老爺和老爺都快盼你盼瘋了,快進來跟我去他們吧!”
北冥雪一高興差點把我給忘了,等到走進了門檻后才想起最重要的人還站在門外,當下跑到我面前,笑道:“你怎么不跟我進來?”
我望著她燦爛的微笑,忽然笑道:“你笑起來的樣子其實挺漂亮的……”
北冥雪見我忽然說這個,不由臉上一愣,隨后紅霞鋪滿了臉。
“說什么呢?神經!”
北冥雪拉著我走進了大門,七拐八轉之后便走進了一個諾大的大廳中。而北冥雪一進門大廳后,便朝著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跪了下去,恭敬的道:“爺爺,我回來了!”
“回來了就好啊!雪丫頭,你出門這么長時間怎么連個電話也不打,可把爺爺給嚇壞了。”
北冥墨看起來還很是精神,一點也不像一個近百歲的老人。
“任務沒有消息前,雪兒覺得沒有必要打電話。”
北冥雪說完,看了一眼站在她身邊的我,道:“爺爺,我已經把韓落迦帶來了,只有他才能幫助我們北冥家延續朱雀血脈。”
話音剛落,我頓時敏銳的覺察到無數道打量的眼神朝我射了過來,其中功力在人界算得上非凡的約莫有十位以上,而他們當中最深厚的就是北冥墨了。
“北冥家主是嗎?看起來也和普通人沒什么太大的區別啊!”
我笑著對北冥雪道:“快點帶我去朱雀巢看個究竟吧,不要把時間浪費在這些上面,我可還趕著回家呢!”
“放肆!”
坐在北冥墨左手位的一個約莫六十多歲的男子一拍桌子站了起來:“這里是我們北冥家,一點規矩也不懂,真是沒教養!”
我臉色一沉,指著鼻子冷聲道:“請問,你最后一句話說得是我嗎?”
北冥堂正想說話,卻被急忙站起來的北冥雪一把拉住。
“落迦,我父親不是在說你,你不要誤會!”
說完,使勁朝他父親使眼色。然而北箕堂似乎是沒有明白女兒的意思,徑自叫道:“你們家長輩沒有教你到了別人家里該怎么做嗎?”
“哈哈!”
我笑著道:“教是教過,不過做不做是另外一回事。”
“你——”
北冥堂正要動怒,卻聽到老父親咳嗽了一聲,頓時把要說的話咽了回去,轉頭看向了—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