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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白,為什么監(jiān)天神尺會選中我?“這就不是我所知道了,也許它會告訴你的。”
老道指了指監(jiān)天神尺。
我伸出手,監(jiān)天神尺乖巧的落在了我的手上。剎那間,我的心頭出現(xiàn)了一種奇妙的感覺,以至于我無法用筆墨來形容。但是,我有一種奇特的感悟:這把神器已經(jīng)和我的生命聯(lián)系在一起了。
“對了,道長,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你說吧,我會告訴你所有我知道的。”
道長道。
“我到現(xiàn)在都不明白,為什么孔廟里會有文天祥的塑像?”
我好奇的問。
“原來是這個!呵呵,說起來,原因還是在監(jiān)天神尺上。文天祥就是這把神器的上一任主人啊!哎!想當年,文大帥率領(lǐng)宋朝子民抗擊金人,是何等的英雄蓋世,氣壯山河。他能夠有如此的號召力,都要歸功于這把神物。只可惜到頭來由于叛徒的出賣,文帥死于金人手中。”
老道士說到這里,不勝感慨。
“文帥臨死前不是不是作了首詩嗎?留取丹心照汗青……這句話的意識指的就是這把神尺,文帥自得到這神物后,將其改名為丹心玄尺,是不想引起別人的猜忌和妒忌,可是……哎!”
老道繼續(xù)感慨。
“我的師門當初是跟隨文帥的謀士,文帥死后就將丹心玄尺收藏了起來。神物有靈,等待它該出世的時候,自然會再度現(xiàn)世。”
老道解釋道。“監(jiān)天神尺力量的本源就是天地間的浩然正氣,所以我的師門一直在尋找一個滿足這樣條件的地方。這1000年來,它不知道待過多少地方,直到最近的100年,我們才在孔子的故鄉(xiāng)安定下來。因為這里人對孔子的膜拜到了令人吃驚的地步,因而積聚了大量的儒家之氣,正好是監(jiān)天神尺的需要。既然我們選擇在這里扎根,于是也就在這內(nèi)殿里供奉起文帥。”
聽到這里,我終于對整件事情有了大概的了解。不由覺得有點不可思議:沒想到我這次到山東來,沒找到白龍要我尋找的東西,到是找到了一件寶貝,而且還是驚天動地級別的,我的運氣也太好了吧!
“施主,既然你得到了監(jiān)天神尺的承認,那么可要好好利用它,萬不可用它做違反天道的事情,否則必招天譴!切記!切記!”
老道士好心的補充道。
“是。我知道了,我不會讓這把神器在我手中蒙羞的,他日,它必定可以在我的手上重現(xiàn)它應(yīng)有的輝煌!”
我高舉監(jiān)天神尺,而它也仿佛聽到了我的宣言一般,尺身劇烈的顫抖著,一道華光沖破屋頂,直上九重云霄。
我想今天來孔廟的人肯定回去后,有了宣傳的資本,因為他們連續(xù)看到了兩場神跡。
“施主!今天天色也不早了,不如就在留在這里過夜吧?”
老道士懇切的說。我看了一下手機,才不過6點,正要說不了,但看到老道誠心的樣子,就說不出口了,只好答應(yīng)了下來。
不過,當天晚上,我到是嘗到了一頓美味的素齋。
第042章魔蹤初現(xiàn)
夜晚,夜色如水。
我躺在硬木板床上,怎么也睡不著。郁悶!早知道晚上要睡在這種地方,打死我也不答應(yīng)住在這里。摸了摸后背被硬板咯的生疼的肉,心里不由的苦西西的。得,還是起來吧。我從床上爬起來,走出了房門。
塵囂了一天的孔廟這個時候顯得分外的安靜。我伸出手臂,迎著夜風,習習涼風吹在臉上和身上,衣服和發(fā)絲隨風舞動,飄然出世。這時,我的心前所未有的平靜,靜靜的感受著最原始的天地靈氣。
突然,我忽然看到老道士的房間燈還亮在那里。我奇怪萬分,這么晚了,這道士怎么還不休息啊?難道和我一樣睡不慣硬木床,這連我自己都不相信。
帶著疑惑,我悄悄的靠近房間,側(cè)耳過去。“師傅,聽說今天你把監(jiān)天神尺送出去了?”
一個聲音道。“靜名,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監(jiān)天神尺注定不是我們凡人能擁有的,現(xiàn)在既然它自己選擇了新主人,我們又何必執(zhí)著呢?”
這是老道士的聲音。“可是,師傅,我……”
那個年輕的聲音道,可是卻沒有說出來。
“靜名,我知道你不甘心,可是舉凡神器都是有自己的意識的,你強迫想得到它,反而會遭到反噬的。靜名,師傅何嘗愿意將他送給外人,可是,你想想如果我不這樣做,可能我們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老道士嘆了口氣。
我聽到這里,大感奇怪,這老道的話是什么意思啊?聽起來好象有人要殺他們似的。“師傅,你是說他們今晚就有可能動手?”
年輕的聲音充滿了恐懼。我好奇萬分,到底是何方神圣要對付他們?
“哎!這監(jiān)天神尺到也真是有靈,知道它的新主人這幾天就要來,連日來每天都不安分,結(jié)果引來了那群妖魔。當時,我還能搪塞過去,但今天接連的兩場神跡,恐怕是再也瞞不住了。所以,我出于私心才找了個借口把那個人留了下來;既然他能得到監(jiān)天神尺的承認,相信應(yīng)該可以保我們一命吧……”
聽到這里,我完全明白了怎么回事。
我說怎么這么好心,在我要離開時,還硬把我叫了回來。接著又送我監(jiān)天神尺,明白人一看就知道有企圖的嘛,只有我這種涉世不深的人才會相信,哎!我無奈的嘆了口氣。算了,怎么說也得到了好處,人性如此,我也沒什么好抱怨的,換了是我處在這種關(guān)口,恐怕我會更加不堪吧!
“那么,就讓我?guī)蛶湍銈円话寻桑贿^事成之后,我們就兩清了。”
我心里暗暗道。再聽下去也沒什么意思了,我輕輕的飄回來房間。
我從口袋里拿出監(jiān)天神尺,默默的念動口訣,神尺慢慢的變回原來的大小。吃過晚飯后,我試著和它交流,結(jié)果就得到了如何讓它變小變大的方法。我摸著尺身道:“你啊,你,真會若麻煩;不過也側(cè)面的顯示出了你的重要,監(jiān)天神尺,今天晚上就讓我們并肩作戰(zhàn)吧!”
似乎是聽懂了話,監(jiān)天神尺嗡嗡的響了起來。
約莫到了凌晨2點鐘左右,正當我累的受不了,以為沒人會來時,院子里突然傳來破空聲。我一驚,火氣立刻上來了:我操他祖宗十八代!媽的,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老子要睡著的時候來。他娘的,老子跟你拼命!
拿起監(jiān)天神尺,我直接就撞著門飛了出去。院子里的人還沒有回過神來,我輪起神尺就往靠我最近的人身上砸:“我操!敢打擾老子睡覺,我砍死你,娘的!”
那人連我的面都沒看清楚,直接就被我打中了腦袋,昏了過去。
那群黑衣人一下子圍了上來。這時,老道士他們也出來了,我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突然叫道:“嘿嘿!你們也是來拿它的吧……”
我舉起手中的監(jiān)天神尺,在我刻意下監(jiān)天神尺渾身發(fā)著耀眼的白光,“不過,老子先來了一步,它已經(jīng)歸我了,你們還想搶嗎?”
說完,我施展輕功,逃離了包圍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