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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顧客而已。”

李航看起來不是很在意，但是小妹就開始抖八卦了：“小曹哥，我也覺得那個美女好漂亮啊！我上次聽和那女孩一起來的朋友說，她是Q大中文系的系花，今年大三了，而且是個白富美！她可是咱們店老客戶了，我來之前就是熟客。看她那樣，明擺著對咱們老板青睞有加啊，可惜啊～嘖嘖！”

“李航，這樣的美女你還看不上啊？你真是審美有問題。”曹立宇吐槽。

“小曹哥，老板他那是眼光太高啦，凡夫俗子入不了老板的法眼！”

“哼，以后他就等著哭吧。”

李航仿佛屏蔽了曹立宇和小妹的對話一般，自顧自把最后幾盆看完了，提著曹立宇提就離開了。臨走時小妹還不停和曹立宇依依惜別，讓他多來店里聊八卦。

李航帶曹立宇去坐地鐵，到了市區找到目的地后，吃了午飯，又順便在周邊轉了一圈，這才打道回府。

“地鐵人真多啊～”曹立宇一出地鐵就忍不住感嘆，回程在擁擠的車廂站了一路，即使有人下車空出座位，他也不好意思跟一眾的老弱婦孺搶。

“等你明天上下班的時候，才會知道今天說的話有多幼稚。”李航插刀。

“你說的我都不想上班了……”又想起李航的開車八分鐘，走路二十分鐘，他忽然冒出了削身邊這人一頓的沖動。

地鐵站離家不遠，慢慢走也十分鐘到家了。曹立宇正在說給肖瑜打個電話晚上去吃烤肉自助餐，進門發現肖瑜已經在家里了。

肖瑜正坐在沙發上，也沒在做什么，聽見動靜轉頭笑道：“真巧，我剛到家，正打算休息一會兒去買菜。”

曹立宇看肖瑜的確像是有點沒精神的樣子，關心地問：“工作這么辛苦啊？你昨晚到底幾點睡的？早上還起得那么早。”

“沒辦法，最近一個大項目差不多要趕到這個月中才能完工，那之后大概有半個月的休閑期吧，到時候就能好好休息了。晚飯想吃什么？”肖瑜說著想要起身，卻被李航走過去一只手按沙發上了。

“晚上去吃自助餐，你就歇一下吧，晚飯前去睡一下也行。昨天至少兩點才睡吧？”李航說著給肖瑜捏了捏肩膀，“對著電腦太久了，肌肉僵硬了。”

“自助餐嗎？早知道我再做一點再回來了。”

“你不要命了？工作是做不完的，勞逸結合。”

“今天那個害我一早去公司的客戶太無厘頭了，都說了彩印的S樣和最終塑料包裝印出來的顏色會有出入的，以PANTONE色卡為準，今天看到產前樣還是來糾纏顏色的問題，真是頭疼。”

“對這種沒常識的客戶你就說：我懶得跟SB說話，以免拉低我智商。”

“呵呵，那我可能就失業了。”

“失業了再找個更好的工作。”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曹立宇走過去，坐在沙發的另一頭有些出神。在李航的勸說下，肖瑜起身回房去補眠。他轉頭看看曹立宇，出聲喚他：“立宇，那我去補個眠，你們準備出門了叫我。”

“哦，快去睡吧。”曹立宇回神，見肖瑜拍拍李航捏在他肩上的手，起身就要往臥室走，他又不禁有點落寞地喃喃，“我真是跟你們脫節了一年了，你倆聊的什么我都插不上話。”

曹立宇感到空氣微滯，忽然腦袋上被人扣了一記爆栗。

“你真是豬啊，這不是很正常么，誰讓你不早點來。”李航站在曹立宇身后，仍舊嘴欠地貶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