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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逍遙發覺自己真的喜歡她,比起別人,她更接近二十一世紀堅強獨立的女性。不愧是尋秦記中的女強人啊,風情就是不一般啊。
善柔不再理他,由手臂的革囊處拔出匕首,工作起來。
由於有了上趙的經驗,兩人換氣時都小心多了,駕輕就熟地潛過二十多丈的地下暗水道,來到了碧桃園的人工河處,悄悄由河底往園心的臥客軒潛過去。
這道人工小河寬約丈許,繞軒蜿蜓而流,兩岸亭樓榭,花樹小橋,美景層出不窮。
守衛亦森嚴多了,通往臥客軒的主要通路掛滿風燈,滿布守衛,園內又有人拉著巨犬巡逡,若非有這水底通道,項少龍盡管有二十一世紀的裝備,欲要不為人知摸到這里來,亦是難比登天。
小河最接近臥客軒的一段只有丈許之遙,兩人觀察過形勢,找到了暗哨的位置,在一座橋底冒出了水面。
趙逍遙知道附近沒有惡犬,向善柔打個手勢,由橋底竄了出來,借著花叢的掩護,迅速搶至軒旁一扇緊閉著的窗漏旁,趙逍遙拔出一把小劍,從隙縫處插了進去,挑開窗閂。
兩人敏捷地翻進軒內去,把窗門關好,又下了窗閂,均感筋疲力盡,移往一角挨著壁坐了下來。
善柔打著了火熠子,項少龍忙用兩手遮著,避免火光外泄。
掩映的火光中,軒內的環境逐漸清楚起來。
軒內布置清雅,偌大的空間,放了二十多座精致木柜,陳列著各式各樣的珍玩寶物。
軒心處鋪著地氈,圍著一張大方幾放了四張上蓋獸皮的舒適臥幾。
趙逍遙正暗贊趙穆懂享受時,喜柔喜道:「你看!」
趙逍遙循她手指處望去,只見其中兩個珍玩架處放置了個五尺許高的大鐵箱,與整個環境絕不協調。
善柔摸著那把鎖著鐵箱的巨鎖,苦惱道:「這種鎖我還是次見,怎打開它呢?」
趙逍遙笑道:「讓我這開鎖宗師來看看吧!」
才把鎖抓在手中,還未及細看時,人聲忽由正門外傳來。
善柔環目一掃,底呼道:「上橫梁!」
拔出發射掛勾的筒子。
開門聲剛於此時傳來。
趙逍遙一把拍息善柔手上火苗,善柔射出掛勾,準確無誤地緊掛在橫架軒頂的大梁柱去。
黑暗中趙逍遙不敢冒失出掛勾,心里嘿嘿淫笑道:「抱著我!」
抓緊索子,往上攀去。
善柔知事態危急,躍起摟緊他的熊腰,把命運托付在他手里。
大門洞開,有人叫道:「點燈!打開窗子,侯爺和客人快到了。」
趙逍遙非容易地往上攀去,善柔則把身下索子不斷收起來。
門旁燈火亮起。
十多名府衛走了進來,這時若有人抬頭一看,保證他們無所遁形。
幸而他們這時心中所想的不是點燈就是開窗,一時無人有暇望往屋頂。
當趙逍遙與善柔驚魂甫定,伏在橫梁和瓦桁間的空隙時,下面早大放光明,新鮮空氣由窗門涌入,驅走了軒內的悶氣。
善柔湊過小嘴吻了他一口,表示贊賞。
足音響起,接著是趙穆的聲音道:「你們都給本侯出去。」
善柔的心「卜卜」跳了起來,知道趙穆要到這里來肯定還有重要事情商量,不由緊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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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驚悉陰謀
咔嚓巨鎖被開啟的聲音,在寂靜的軒內響起,份外動魄心。
趙逍遙和善柔頭貼著頭伏在渾圓的巨大梁柱上,借匕首插入柱內,穩定身體,除非有人爬上來看,否則這確是最安全的藏身之所。
這橫梁承托著與它成九十角度的其他八根較幼的桁柱,形成了屋頂架構,離地足有三丈。
趙逍遙和善柔把頭探出少許,朝下望去,只見一個商人一進密室就向趙穆跪拜,“少主人,老主人傳令,你一定要奪取趙王手中的仙丹,只要少主人得到仙丹,必定是大功一件,到時候老主人肯定會將位置傳給你。”
趙穆陰沉的臉擠出一絲微笑,說道:“放心吧?我已經規劃好了,明天晚上國師與三位公主完婚的時候動手,那時候皇宮的守衛肯定會非常松懈,而且我還另有幫手,你只要明天晚上過來將仙丹帶走就可以了。”
離開了趙穆的府地,善柔一系臉不悅地想著問題,趙逍遙則謀算著明天晚上這趙穆會耍什么花招,要用什么方法將田單吸引2到邯鄲來,不然趙逍遙為了完成自己對善柔、趙致兩姐妹的諾言,殺了田單與趙穆為其家人報仇雪恨,至于趙穆嗎,只要在一天邯鄲城,就休想逃離開趙逍遙的魔爪,汗,應該是手掌,趙逍遙想幾時他死,他就得幾時死。
于是趙逍遙出言安慰善柔道:“善柔大姐,明天晚上夫君我就把趙穆交給你,至于怎么處理就全由你了,那個田單嗎,只有夫君我陪著你去齊國去殺他了,誰叫他不再邯鄲城。”
“錯了,田單已經來了,為了你煉制的能夠延壽的仙丹,就是齊國國王不要他來,他都會來,更何況是齊王也想要你煉制的仙丹,趙穆剛才所說的幫手恐怕就是田單吧?只是他現在不知隱藏在邯鄲城里的那個角落里。”
善柔有點多愁善感地說道,似懷疑趙逍遙是否有能力將趙穆以及田單兩個大仇家給帶到她面前。“竟然你說田單來了,那么明晚夫君我大喜的時候一定是他跟那些狐朋狗友動手的時候,到時候夫君我就要從洞房之中為你去抓那兩個仇人,到時候你應該怎么感謝我啊,可別說你連身體都給了我,還有什么東西了,那就是夫君我要求你,你要把你的身心都獻給我,不要再說什么不愧是我善柔的個男人,不過今天由我負責,人家才不信你的手勢。你們男人可以有很多女人,為何女人可以有多男人?誰要嫁人呢?天下這麼大,若殺了趙穆田單,我便四處浪蕩,或者有天累了,就來找你吧!那時你要不要人家也沒打緊。我可不想像項少龍一樣說什么各人有各自的路要走,最后讓自己戴上無數頂綠帽。”
“嘻嘻,原來你怕本小姐跑了,還給你待綠帽啊,只不過那個項少龍是誰,他太了解那個女的的性格了,只不過這事也不是不可以變通,如果你愿意跟我一起四處浪蕩,那本姑娘就只有你一個夫君。”
善柔笑嘻嘻道。說著跑跑跳跳往前面跑了,“等等夫君我啊,夫君我答應你,哈哈,因為夫君我也要游遍天下,你這招算盤打錯了。準備乖乖當老子在的小妾吧,不聽話就教你的姐妹打你的屁屁。”
于是趙逍遙追上善柔,善柔則向趙逍遙講述家族的血仇以及田單的勢力。回到烏家堡,趙逍遙就見到趙致跪在趙逍遙面前,趙致緩緩抬起俏臉,一臉認錯地看著趙逍遙道:「打我罵我都可以,因為是趙致不對,與大姐一起騙了你。趙逍遙還未說話,趙逍遙身后的善柔就連忙上前把趙致拉起來,“怕什么,美女送上門他還會放棄嗎?更何況是我們姐妹兩一起送上他趙逍遙的家門呢。”
“哼哼,善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