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nraofei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好好,我不說了,是小仙非禮了李逍遙。”
“啊……我又怎么得罪你了……”
于是董家酒樓有添加了一個極品少婦。回到董家酒樓,八女看著自己出去逛一趟大街又多了一個姐妹,簡直是欲哭無淚,沒想到諸葛流云的速度那么快。于是諸葛流云被迫簽訂了無數不公平條約之下被八個女人原諒了。只不過每次外出都多了一個跟屁蟲。長白山知世郎王薄乃長白高手,更以善于作曲而名聞全國,若只論武功,在北方聲名之盛,尤在李密、王世充、竇建德等人之上。
王薄是鄒平人,大業七年就舉旗反抗楊廣暴政,是中土個起兵反隋的中土義軍的領導人物,王薄起義以后,屯兵于長白山雕窩峪一帶山谷之中,并以此為根據地,經常襲擊周圍郡縣,勢如破竹,橫掃千軍如卷席。
為了宣傳發動百姓,他還作了勸說鼓動農民積極參加農民起義軍。其歌曰:長白山前知事郎,純著紅羅錦背襠。橫槊侵天半,輪刀耀日光。上山吃獐鹿,下山食牛羊。忽聞官軍至,提刀向前蕩。譬如遼東死,斬頭何所傷。
在王薄的歌謠鼓動下,一些不堪忍受沉重的賦稅和徭役的農民都紛紛投靠在起義的大旗之下,兵力多時達二十萬之眾。王薄在幾年時間內一直作為中土義軍的首領對抗隋朝楊廣,只不過因為樹大招風,引來隋軍大隊人馬圍攻,在張須陀手中連敗數仗后一蹶不振。
王薄為人寡恩薄義,心胸狹窄,為人氣度性格和關中李淵很相似,只相信重用河北人,打壓外來勢力,李子通、杜伏威等義軍首領曾經都投奔過王薄,但后來紛紛被王薄逼走,現在的王薄已經日暮西山,根本沒有什么實力。王薄當年起兵反隋,曾經立下諾言,不推翻隋朝誓不罷休,但是王薄后來的行動確實令人失望,他先后詐降隋朝鎮壓起義的領軍將領,又三番五次的重新起兵,如此背信棄義的行動,失去了天下英雄的期望,這也是眾多起義軍首領先后離開王薄的主要原因,更令人齒冷的是,王薄先后聚集百萬隋朝百姓于長白,但在戰事不利的情況下又丟棄他們逃走,使得王薄曾經無上的聲威迅速減退,這是王薄現在準備放棄爭霸的重要原因,就這兩天可以看得出,王薄不但不是真心為百姓出頭的人,而且只顧自己利益,雖然聲威不低,但卻為天下英杰不齒。諸葛流云對這種小人根本就看不起,壓根就不想去,在八女的逼迫之下,也為了去泡尚秀芳勉為其難,準備給王博一點面子。
洛陽的夜晚燈火通明,絲毫看不到戰爭籠罩的痕跡,千年古都蘊育出來的,是洛陽無數的世家豪族,在中土戰火紛飛的時代,他們仍然過著燈紅酒綠的墮落生活,洛陽城外的硝煙絲毫影響不到這些根基深厚的富豪。曼清院是洛陽最具規模的青樓,設計更是別具特色,優雅的布置,幽靜的空間,加上美貌的藝妓,使得曼清院賓客如云,財源廣進,這座專下金蛋的青樓后臺老板就是洛陽如今聲威震天的鄭王王世充,所以盡管在龍蛇混雜的洛陽,也從來沒有人前來搗亂。王薄宴客的地方是主堂后的“聽留閣”由東南西北四座三層重樓合抱而成,圍起中間廣闊達五十丈的園地。
重樓每層均置有十多個廂房,面向園地的一方開有窗露臺,令廂房內的人可對中園一覽無遺。比之南方的建筑,曼清院明顯是以規模宏大,豪華富麗見勝。特別與江南一帶淡雅樸素、精致靈秀的宅園迥然有異。
“聽留閣”充份體現場案浮與透的結合和運用。把一種龐大、嚴實、封閉的虛實感覺發揮得淋漓盡致。雖以樓房為主體,但實質上卻以中園為靈魂,把內外的空間結合為一個整體,以有限的空間創造出無限的意境。重樓向中園的一面都建有相通的半廊,不但加強了中園的空間感,更使四座重樓進一步連接在一起。園的核心處有個大魚池,更為這空間添置了令人激賞的生機。水池四周的空地是青翠的綠草和人工小溪,以碎石的小路繞池而成、從高處瞧下去更可見由小路和綠草形成的賞心悅目的圖案。當小路還上溪流時,便成拱起的小橋,使整個園景絕不落于單調沉悶。
無論是有人在園中表演又或決斗,四面重樓廂房的人都可同時觀賞。可見王薄確懂得挑選地方。這時四座三重樓閣每間廂房都燈火通明,加上繞園的半廊每隔數步就掛了宮燈,映得整個中園明如白晝,加上人聲喧鬧,氣氛熾熱沸騰。
廊道上盛裝的美妓俏婢花枝招展的往來于各個廂房之間,看得人眼花繚亂。其他廂房都是笑語遠喧,猜拳斗酒的聲音夾雜在絲竹弦管中,令曼清院似若燃著了生命的熊熊烈□。諸葛流云帶著九個極品艷婦進入曼清院。諸葛流云冷眼旁觀,看著王博那丑陋的嘴臉。讓一群小人在大發雷霆之憾,什么狗屁的愛國之類的全是為自己打掩護,簡直是披著羊皮的狼,吃人不吐骨頭。在尚秀芳表演完歌舞之后,諸葛流云直接帶著九女出了曼清院回到董家酒樓。尚秀芳向諸葛流云討教歌舞,諸葛流云也是一個半路出家的文盲,對于舞蹈是一竅不通,只能結合后世的舞蹈說給尚秀芳聽。尚秀芳從中領悟,創出屬于自己的新舞蹈,被金龍國記載稱為舞蹈天后,這是后話不提。不幾天,“銀龍”宋魯來到東都洛陽,而與他形影不離的柳菁站在他的旁邊,大舅子宋師道也跟在后面。
“人不風流枉少年,在這將要亂翻天的洛陽城,逍遙都有八九十位紅顏知己相配啊!日子過得比我們這些老骨頭還好,更滋潤,還是少年好,少年不識愁滋味。”
宋魯取笑道,“那里比得過魯叔,有菁姨這等美女相配。我們是彼此彼此而已。”
諸葛流云反擊道,只不過在看柳青的時候,分明看到柳青媚眼里哪一絲喜悅與挑逗之意,嚇得諸葛流云慌忙收回目光,神念放開,只見柳青眼里閃過一道幽怨。
“不會吧?自己也沒有跟柳青接觸過幾次,怎么柳青會對自己那么……啊,但愿是自己多想,如果柳青敢投懷送抱,自己也要盛水推舟,嘿嘿,那可是禁忌之戀哦,試一試沖破禁忌的快感。”
“逍遙知道明天有兩個高手要對決。那可是很精彩哦。”
宋魯說道,這幾天諸葛流云連董家酒樓的大門都沒有邁出一步,一天與尚秀芳培養感情,晚上一起與眾嬌妻美妾探索生命的真諦,那里知道有什么對決,‘鐵勒飛鷹’曲傲已被自己嚇回老家了,還有誰決斗啊,“魯叔,是那兩個人決斗啊!”
“是吐谷渾的王子伏騫和突厥的小可汗突利。””我靠,我還以為是誰,原來是兩個吃飽飯沒事做的人,真是無聊。”
“對于你來說,他們就像玩游戲一樣,可是對于一流高手那可是非常關鍵的,作為觀摩來提高自己的武學進境。”
宋魯扶著長須笑著說道,“逍遙你說他們兩個誰會贏啊。”
柳青突然嬌笑著向諸葛流云問道,那一抹挑逗春意一閃即逝,但還是被諸葛流云撲捉到了。
“我怎么會知道呢?我有不知伏騫和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