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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靜頓時開心的點點頭,“還是堯哥哥對我最好了!”
沖著阮半夏擠了擠鼻子,李靜也不嫌臟,伸手去拿夏鈞堯用過的勺子,又去舀盅里的東西。
阮半夏實在看不下去了,只能硬著頭皮說,“這個是牛鞭,我給堯哥哥補身子用的……”
牛鞭……
李靜抬起頭茫然的看著阮半夏,“牛鞭是什么?”
阮冬青和薛君遷忍了忍,還是沒有忍住,最后兩人哈哈大笑起來。
阮半夏被他們笑得不好意思極了,扁了扁嘴,躲在了夏鈞堯的身后。
李靜看著那兩個男人笑得放蕩的樣子,心里更好奇了,拉住阮冬青就問,“相公,你們笑什么啊?”
阮冬青故意咳嗽了幾聲,拉著李靜的手就朝著外面走,“沒事,走,咱們出去,不要妨礙姐夫補身體了?!?
“啊……”李靜不甘心的回頭看了眼放在桌案上的盅,“我還沒有嘗呢……”
薛君遷跟著他們走出去,用手推了推李靜,“別惦記了,那個東西你確實不能吃?!?
等關了門,走了好幾步了,李靜實在憋不住了,甩掉阮冬青的手,站著問他,“牛鞭到底是什么啊,我為什么不能吃???”
阮冬青又忍不住笑出了聲,伸手攬住李靜的肩膀,在她耳邊小聲道,“那就是牛的……牛的陽物,男人吃了補陽的?!?
李靜的臉“唰”的一下紅了,她將頭埋在阮冬青的懷里,都不好意思抬起來了。
難怪剛才阮半夏臉上的表情怪怪的,原來是這樣!
回到自己房中,李靜忽然拉了阮冬青的手,“相公,你說嫂子是不是因為……她到現在還沒有身孕,所以……”
說起這事,阮冬青也是心焦的很,現在夏鈞堯是太子,又收了大梁和西域,戰功赫赫,放眼所有皇子中,也只有他能夠繼承皇位。
可阮半夏之前因為懷過一次,卻流掉了,現在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一次而傷了身體,到現在都沒懷上,要是皇帝哪天突發奇想要做太上皇,直接將皇位傳給夏鈞堯,那就麻煩了。
夏鈞堯當了皇上,阮半夏就是皇后,自古以來,哪朝哪代的皇帝不是三宮六院,后宮三千,現在夏鈞堯只有阮半夏一個,阮半夏要是不趁著現在的優勢,誕下皇子,等到夏鈞堯繼位,她皇后的位置可就坐不穩了。
別說阮半夏急了,就連他這個弟弟都急了!
“靜靜?!比疃嗬铎o的手,讓她坐在柔軟的床上,轉過看向她,“你在京城住的久,是否聽說過哪個大夫專治這個的么?”
“你說治女子懷不上的病嗎?”李靜眨巴眨巴眼睛,見阮冬青點點頭,她繼續道,“之前倒是聽一些小姐說過,有這么一個大夫別的病都不會治,卻治這個極好,不如……去將那大夫請來,給嫂子看看?”
阮冬青高興的拉起李靜的手,一個勁的點頭,“這件事就交給你了,雖然我是弟弟,但這種事還是不方便出面的?!?
“好!”李靜笑著靠近他的懷里,“咱們可要把嫂子的地位給鞏固了,可不能讓別人鉆了空子!”
房間里,阮冬青他們走后,阮半夏直接跑到床上,拿被子蓋住了頭。
夏鈞堯回頭,見她難得這般羞澀,笑著站起身走過去,伸手推了推她,“怎么了?”
阮半夏蒙在被子里,甕聲甕氣的說道,“別理我,讓我冷靜一下?!?
夏鈞堯忍不住笑出了聲,“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還需要冷靜!”
“哼!”阮半夏氣鼓鼓的將頭轉向了一邊,“別理我!”
“好了!”夏鈞堯伸手去拉阮半夏頭上的被子,“快出來,一會兒捂壞了。”
“不要!”阮半夏覺得自己剛才丟臉丟大了,小脾氣也就上來了,“你別管我,出去!”
不管她怎么可能!
夏鈞堯掀起被子的一邊,自己也將頭伸了進去,里面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見,但夏鈞堯還是能夠感受到阮半夏的呼吸,他低聲笑道,“那個東西真的挺好吃的,明天你再給我弄一些吧?!?
阮半夏撅了撅嘴,轉過頭對著他,“你真的要吃嗎?”
夏鈞堯又將手伸了進去,將阮半夏摟進了懷里,“為什么不吃?光是味道來說,我就很喜歡,更別說那還是你一番心意?!?
阮半夏這才覺得心里舒服了許多,將被子一把掀開,抬起頭看著夏鈞堯笑,“我就是覺得你現在很辛苦,所以才打算給你補補的。”
“我知道!”夏鈞堯點點頭,“你做什么事,都是為了我好?!?
說完,他抬起手捏了捏阮半夏的臉,“只是,下次不要搞得這么神秘,省的讓別人好奇?!?
想到李靜剛才非要吃的樣子,阮半夏也知道,是因為自己才弄得她那么好奇得一定想吃,她挫敗的扁扁嘴,“可是那種東西,拿出去,難道要當著所有人面吃嗎?”
“為什么不行?”夏鈞堯抱著阮半夏坐起來,一本正經的告訴她,“其實,普通男人平時也是要吃一些這種東西的,我記得曾經聽太醫說過,父皇年輕的時候,就吃了很多這個?!?
皇帝?
也是,他那么多女人,不吃吃牛鞭補一下,身體怎么可能受得了!
阮半夏嘆了口氣,“好吧,那我下次就端出來,也順便給青兒和薛大哥嘗嘗?!?
這件事就這樣愉快的解決了,只是夏鈞堯吃了阮半夏親手燉的牛鞭之后,威猛更勝從前,阮半夏本來以為這只是補一補而已,沒想到作用竟這么大,給夏鈞堯做了兩次之后,她就再也不敢做給他吃了。
否則她每天早上起來,總感覺腰都不是自己的了。
“嫂子……”李靜扶著肚子朝著阮半夏的房間走來。
伸手敲了敲門,便聽見阮半夏懶懶的聲音傳了出來,“等一下……”
那聲音虛弱的,就像是好幾天每吃過飯一樣。
等了好半天,李靜才等到阮半夏打開門,見她軟綿綿的,她笑著拉著阮半夏進了屋,還特意將房門給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