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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梁……!?
這皇帝只聽說鄧青云是被他們詔安來的將軍,卻不曾聽說過還有一個大梁公主。
他轉(zhuǎn)眸看向阮半夏,皺眉問,“這是怎么回事?”
阮半夏便把但是的情況跟皇帝說了一遍,深怕他會老糊涂治冷如雪的罪,不依不饒的說,“如果不是公主大義凜然,這一仗也不是那么好打的,而且鄧將軍在此戰(zhàn)中可是起了決定性的作用,你可要好好賞賜人家?!?
皇帝總算聽明白了,笑睨著阮半夏問,“敢情鄧將軍是你派到大梁去的臥底?”
臥底?。?
阮半夏怔怔的眨了眨眼睛,只能硬著頭皮點點頭,“算是吧,鄧將軍臥薪嘗膽這么多年,父皇可要感念人家的艱辛啊!”
“好好好!”皇帝笑著點點頭,“賞,都賞!等著堯兒回京之后,朕會一一封賞,你放心?!?
阮半夏又跟皇帝說了薛君遷在戰(zhàn)后立刻趕達,幫助夏鈞堯重建的事,皇帝聽著,不由得感嘆道,“堯兒有這些人相助,如虎添翼一般,朕心甚慰?!?
從皇宮出來,大家哪也沒去,都回了太子府。
暗夜早就將食為天的大廚請到了太子府里,阮半夏她們回府就大吃大喝了一頓。
夜晚悄悄降臨,阮半夏在床上怎么也睡不著,想起白天皇帝說的那話,她從床上爬起來,穿上衣裳,走了出去。
來到冷如雪的房門前,阮半夏猶豫再三,還是伸手敲了敲門。
“進來。”
阮半夏推開房門走進去,看見冷如雪正抱著成兒逗,她也笑著走了過去,對著成兒伸出雙手,“來,讓姨抱抱……”
冷如雪聞言,將孩子小心的放在了阮半夏的懷里。
阮半夏抱著成兒,看著他肉肉的一團,心里喜歡的緊,就抱著不撒手了,眼角余光瞥到冷如雪那一臉溫柔的笑意,她抱著孩子在冷如雪身邊坐下,語重心長的說道,“如雪,云兒不是我故意派到大梁的臥底?!?
這件事在皇宮的時候,阮半夏就想跟冷如雪解釋了,可那么多人在,她又不好開口,只能挑這種夜黑風高的夜晚,要是冷如雪敢誤會她,她就……哼哼!
把冷如雪按在床上撓癢癢,直到冷如雪求饒為止。
冷如雪轉(zhuǎn)頭看著阮半夏,緊緊的盯了片刻,才輕輕笑道,“姐姐這是在跟我解釋?”
阮半夏微微一愣,“不然呢?”
“呵呵……”冷如雪笑著搖搖頭,“姐姐大可不必,我知道,在殿前,姐姐這樣說,會讓夫君受到皇上的重視,以后也好多封些賞賜,姐姐是權(quán)衡之下才這樣說的,我不會放在心上的?!?
“真的?”阮半夏本來以為跟冷如雪說的時候,冷如雪會問當年的事,沒想到她不但沒問,反而還這樣理解她的心思。
這一下,倒讓阮半夏不好意思起來。
搞得好像她此地無銀三百兩一樣。
“哎……”她嘆了口氣,“既然你是這樣想的,那最好不過了,如雪,你記住,以后不管發(fā)生什么事,云兒都是我的弟弟,我一定會像照顧青兒和靜靜那樣照顧你和云兒的?!?
“嗯!”冷如雪點點頭,這時候,孩子在阮半夏懷里忽然扯著嗓子就哭了起來,嗷嗷的聲音立刻傳遍了整個屋子。
寒霜趕緊跑進來,將孩子抱了過去,“娘娘,幸好今日暗夜去幫公子找了一個奶娘來,現(xiàn)在我就抱著公子去奶娘那里。”
阮半夏點點頭,看著寒霜將孩子抱走以后,才拉住了冷如雪的手,“你貴為梁國公主,雖然現(xiàn)在梁國已經(jīng)滅亡,可你公主的尊貴還在,有沒有為成兒想過以后?”
冷如雪微微勾起唇角,笑得有些落寞,“姐姐說的好聽我是個公主,其實我不過就是一個亡國公主,如若不是你們大度,我又怎可有現(xiàn)在的尊貴?不淪為階下囚已經(jīng)感恩,不敢再想?!?
這事……
阮半夏在心里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決定這事等到夏鈞堯回來以后再說。
時間一轉(zhuǎn)眼又是幾個月過去了,林婉兒眼看到了生產(chǎn)的日子,可阮半夏還沒有接到夏鈞堯的歸期,她這心里也有點著急。
冷如雪生產(chǎn)的時候,鄧青云就不在她的身邊,現(xiàn)在林婉兒也要生產(chǎn)了,如果薛君遷不在,那林婉兒該多難過。
畢竟鄧青云那是逼不得已,可薛君遷就不應該了。
請了穩(wěn)婆來太子府住了,林府的人也派了丫鬟過來照顧林婉兒,一切都準備就緒了,只等著薛君遷現(xiàn)身。
“娘娘……”
阮半夏在廚房里親自給李靜和林婉兒她們燉湯,忽然聽見七月的聲音,她心里一緊,頓時沖了出去,“七月!”
七月看著阮半夏,恭敬的行了一禮,“娘娘,太子他們在正廳里等你。”
“回來了?”阮半夏激動的也不等七月回答,就朝著正廳跑去。
一路上,看見不少侍衛(wèi)在往里面搬東西,她更加急得,只恨自己不能飛起來。
遠遠的,她就扯著嗓子喊了起來,“堯哥哥……堯哥哥……”
眾人聽見聲音,紛紛回頭,看見她滿臉通紅的跑進來,阮冬青忍不住叫,“姐,你慢點,太子又不會飛走,你著什么急!”
阮半夏沖過來,當著眾人的面,一下?lián)溥M了夏鈞堯的懷里。
夏鈞堯抱著她,笑得一臉溫柔,“先喘口氣。”
阮半夏就抱著夏鈞堯,乖乖的先不說話,等著自己的氣順了以后,她才從夏鈞堯的懷里出來,看著滿屋子的人,忍不住問,“薛大哥來了嗎?”
“這呢!”薛君遷從葉俊生身后擠出來,端了一杯熱茶遞給阮半夏,“我怎么可能不來?!?
夏鈞堯睨了阮半夏一眼,忽然沉了臉色,“這么久不見,你第一個問的竟然不是我?”
阮半夏訕訕的笑了一聲,伸手拉住了夏鈞堯的手,解釋道,“這不是沒看見薛大哥么,林姐姐就要生產(chǎn)了,他要是不來,林姐姐該傷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