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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是要回去面對薛君遷的那三個小妾!
阮半夏沉思了一會兒,才道,“林姐姐,既然是這樣,那你就安心的在京城里住著,那薛家不派人來接你,你自己可不要回去。”
林婉兒抿了抿唇,期期艾艾的道,“這樣……好嗎?”
“有什么不好的!”阮半夏皺眉,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林婉兒,“現(xiàn)在是他們對不起你,又不是你對不起他們,你管他們那么多干什么,如果三個月之內(nèi),薛家不派人來接你,我便親自出面,去找那薛君遷理論!”
當(dāng)下,林婉兒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只能點頭應(yīng)了。
等夏鈞堯回來,阮半夏便把夏鈞堯拉進(jìn)了屋,將林婉兒的事跟夏鈞堯說了一遍。
夏鈞堯看著她說的義憤填膺的樣子,忍不住低笑,“瞧把你氣的,這是別人的家事,你犯不著這樣生氣。”
阮半夏一聽,頓時氣炸了,“你說的什么話啊!我和林姐姐那可是拜把子的交情,那時候我還在村里,如果不是林姐姐待我好,我也不能過得那樣自在,現(xiàn)在林姐姐遇到事了,如果我不能跟她站在一起同仇敵愾,那我們還算什么好姐妹?”
夏鈞堯抬起眉,看著她說的手舞足蹈的,笑著伸手將她拉到了自己的懷里,“好了,夏夏,這事其實很簡單,你是關(guān)心則亂。”
“嗯?”阮半夏怔了一下,趕緊抬起頭看向夏鈞堯,“那你說說,該怎么辦?”
夏鈞堯輕笑,“薛君遷對林婉兒的感情,我們一直都是看在眼里的,我想薛君遷自己是不愿意納妾的,那肯定是他娘逼的,而薛君遷是孝子,就算被逼了,也不能忤逆自己的母親,便只能應(yīng)了這事,但是夏夏,你轉(zhuǎn)念一想,這男人如果不想跟別的女人做那種事,即便把女人領(lǐng)回了家,他不做,又有誰逼的了他呢?”
阮半夏似懂非懂的點點頭,“你的意思是,這事還是要看薛大哥的意思。”
“對!”夏鈞堯拉著阮半夏走到床邊,將她拉到自己的腿上坐著,手指繞著她肩前的碎發(fā)把玩著,“如果薛大哥本意是不想納妾的,那妾室進(jìn)門,他一定不會做對不起林婉兒的事,現(xiàn)在,林婉兒就只差一把讓眾人閉嘴的利劍!”
閉嘴?
阮半夏抬起眼眸,愣愣的望著夏鈞堯,小心翼翼的問,“什么……利劍?生孩子嗎?”
第126章 :你到底是不是我妹子?
夏鈞堯好笑的看著阮半夏,彎起手指在她的額頭上輕輕的敲了一下,“如果有了孩子,那薛家至于要給薛君遷納妾?”
阮半夏抬起手摸了摸自己被敲的地方,郁悶的瞪著夏鈞堯,“疼啊!”
夏鈞堯一邊笑著給她揉,一邊道,“林婉兒雖然是戶部尚書家的小姐,可本身并沒有封號,才會讓她在薛家沒有地位。”
女子成親之后,如果自身沒有封號,又沒有孩子傍身,那肯定是要受人臉色瞧的。
阮半夏忽然恍悟,雙手勾住夏鈞堯的脖子,撒嬌的晃了晃,“那這件事,你可以辦哦?”
夏鈞堯挑了挑眉,勾起唇角,漠不關(guān)心的道,“關(guān)我什么事?”
“哎呀!”阮半夏為了林婉兒,只能使出渾身解數(shù),用盡她從電視劇里學(xué)來的撒嬌手段,低下頭,在夏鈞堯的懷里用力的蹭著,“堯哥哥,看在人家的面子上,這件事,你就給辦了,好不好嘛……”
這嗲嗲的聲音,阮半夏自己都惡心的縮了縮脖子,深吸一口氣,繼續(xù)更加夸張起來,“堯哥哥……”她抬起頭,沖著夏鈞堯眨巴眨巴眼睛,故作嬌媚的笑了一聲,“你想怎么樣,人家都依你,你就從了吧……”
說著,她的小手就朝著夏鈞堯的腰上摸去。
夏鈞堯也不動,嘴角始終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阮半夏硬著頭皮將夏鈞堯腰上的腰帶扯下,然后用力,將夏鈞堯壓倒在床上,嘟起嘴就去強(qiáng)吻夏鈞堯。
夏鈞堯眉目微微一動,抬起手擋住阮半夏的嘴,沒辦法的嘆了口氣,“好,好,好,你說什么都好,別鬧了。”
阮半夏這才高興的撲進(jìn)夏鈞堯的懷里,將頭靠在他的胸膛上,輕輕笑道,“就知道你最好了!”
不管她有多無理的要求,她知道,夏鈞堯一定會答應(yīng)她!
如果林婉兒真的有了封號,想那薛家的婆婆定不會再給林婉兒任何臉色。
她相信,只要給林婉兒和薛君遷更多的時間,孩子的事,就一定沒有問題。
在現(xiàn)代那么發(fā)達(dá)的社會,也有很多人結(jié)婚以后,三五年后才懷孕的,而現(xiàn)在,林婉兒和薛君遷不過才兩年而已,不知道薛家到底在著什么急!
阮半夏也不鬧了,從夏鈞堯身上起來,脫了衣裳上了床,躺在里面,沉默了好一會兒,幽幽的嘆了口氣,“還好,我就沒有婆婆這樣糟心的事。”
夏鈞堯愣了一下。
忽然轉(zhuǎn)頭,狹長的雙眸微微一瞇,犀利的視線唰的一下掃到阮半夏的臉上。
感覺到那道火辣辣的視線,阮半夏心里一緊,眼角余光偷偷瞥了夏鈞堯一眼,那沉下的臉色就像鍋底一樣難看,她趕緊翻身而下,用背對著夏鈞堯,還故意打了個哈欠,“呼……好困啊,睡了,睡了。”
一只大手攥住她的肩頭,忽然用力,將她整個人一下翻了過來。
視線猝不及防的對上那雙沉寂的眼眸,阮半夏訕訕的笑了一聲,“天色很晚了,堯哥哥……就寢吧。”
“就寢?”夏鈞堯嘴角劃過一絲邪魅的弧痕,盯著阮半夏低笑,“夏夏不覺得,今晚如果不做點什么,豈不是辜負(fù)了如此良辰美景?”
“呃……”阮半夏雙眼突地睜大,害怕的看著他,“你……你想做什么?”
“啊……”
下一秒,她嘴中所有的聲音全部被堵了回去。
第二日,阮半夏氣憤的在花園里走來走去,想起昨夜夏鈞堯?qū)ψ约鹤龅哪切┦拢秃薏坏冒阉ミ^來,呼呼給他兩巴掌!
明明知道不能做,他,他,他,他結(jié)果就……就把她弄得火燒全身,他轉(zhuǎn)過身去,就自己睡了!
阮半夏真是恨啊……恨啊……,一晚上她都難受得沒睡著!
早上起來的時候,阮半夏就差了人去林府,請林婉兒過來。
就在她像只螞蚱在花園里氣憤的跳來跳去的時候,林婉兒帶著丫鬟從小路上款款走了過來。
“阮妹妹。”看著阮半夏那紅通通的臉頰,林婉兒抬起手擔(dān)心的摸了摸她的臉蛋兒,“怎么了這是?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