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晨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徐氏這段時間忙著籌備葉俊生的婚事,哪里還有多余的閑心去管下人的事,見到薛氏,她那張臉一下就沉了下來,“薛氏,你怎么混進來的?不要給臉不要臉!”
“喲!”薛氏自然進來了,可就沒在怕的,她知道阮半夏和徐氏都不待見她,即便是混進來了,也不會給她什么好臉色,她索性就破罐子破摔。
一腳踩在檀香木做的凳子上,挑著眼角看著徐氏,譏諷的笑,“你以為葉枝橋現在官復原職了你就了不起了,你還不是從我們那個山溝溝里出來的婦人,只是嫁了一個好男人罷了。”
說到這,她轉過視線,看著阮半夏,威脅道,“大侄女,你今兒要是不給我把事給辦了,你就別怪我把你之前那些見不得人的事給你捅出來!”
旁邊那些婦人一聽,頓時嚇出了一身冷汗,要知道阮半夏可是太子妃,那可是太子手中的寶貝,他們連在阮半夏面前大聲說話都不敢,別說還威脅她!
有個婦人好心的提醒道,“太子妃娘娘可是人中龍鳳,你別說什么大話,閃了舌頭可就不好了。”
薛氏抬起下巴,嘲諷的笑,“什么大話,我們村的人可都知道的……”她瞥了徐氏一眼,忽而冷笑,“這事,就是徐大娘都知道的。”
那些婦人們小心翼翼的看了阮半夏一眼,嚇得縮了縮脖子。
阮半夏卻沒生氣,掀起衣角瀟灑的坐在了旁邊的矮凳上,一手隨意的搭在腿上,一手抵在桌面上撐著下巴好整以暇的看著薛氏,“我倒是做過什么見不得人的事你說說看。”
薛氏愣了一下。
她實在是沒有想到阮半夏竟然這樣油鹽不進,非逼得她說出當年她和葉卿堯那些事嗎?
深吸一口氣,薛氏哽著脖子道,“好,既然你不要臉,那我也就沒必要給您臉!”
說完,薛氏擼起袖子,一副要大干一場的樣子,“阮半夏是我大侄女,曾經因為跟葉家的小子關系不清不楚,怕她辱沒了家風,所以我們就把她趕出了阮家,結果她出去自立門戶之后,不但不收斂,反而愈發不要臉,跟葉卿堯……”
她伸手指著徐氏,“就是葉家老二,從小私相授受,兩人不清不楚的混在一起,沒成親,甚至都沒有訂親,兩個人就打得火熱住在了一起,我曾親眼看見葉家老二晚上沒回家,就住在阮半夏的房里,第二天才從她家里出來。”
說到這,她甚是解恨的挑了挑嘴角,“后來那個葉卿堯命短,被阮半夏害死了,阮半夏見在我們村的名聲被毀了,沒臉待下去,這才來的京城,只是不知道她用什么狐媚手段,竟勾引到太子殿下,我還真是為太子殿下不值啊,竟然娶了一個這樣不要臉的賤人!”
“啊……”那些婦人驚嚇的看著薛氏,一是因為她說的話,二是因為她辱罵阮半夏。
一時間,所有的人都不知道該怎么回應,都恨不得一道雷劈下來,劈個縫好讓他們鉆進去。
否則聽得太子妃這樣的事,不知道太子妃會不會惱羞成怒,滅了他們的口。
薛氏看見這些婦人這個反應,更加嘚瑟的揚起了嘴角,問徐氏,“我說的沒錯吧?”
第122章 :有人要將我曾經做的那些不要臉的事告訴你
薛氏根本就是滿口胡言,不分青紅皂白的造謠是非。
徐氏聽得不由得大怒,但她已經不是當年村里的徐大娘,更不會跟薛氏撒潑耍賴,眉目一動,她轉頭看向旁邊傻傻站著的那些小廝,大喝一聲,“都愣著干什么,還不給我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婦人拿下!”
一時間,那些小廝們才從震驚中反應過來,從四面八方的朝著薛氏撲去。
這樣的陣仗,把薛氏嚇了一跳,她想逃,想躲在誰的后面,幫她擋一下,可那些個女眷見到她就像看見瘟神似的,朝著旁邊跑開,沒兩下,薛氏便被兩個小廝壓著跪在了地上。
她不甘心的抬起頭,朝著徐氏瞪去,“好你個徐大娘,那個小賤人害死了你家老二,你非但不嫉恨,反而還幫著她,就因為她現在是太子妃,你就舔著臉的貼上去嗎?”
徐氏氣得臉都紅了,“薛氏,你不要在這里信口雌黃,污了太子妃的名聲!”
“名聲?”薛氏朝著地上唾了一口,“我呸!就她那個狐媚樣子,哪里來的名聲,那些事,她敢做,不敢讓我說嗎?”
她抬起頭,對著前院大聲的嚷嚷,“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救命啊……有人要殺人滅口啦!”
徐氏大怒,伸手指著薛氏,“還不趕緊把她的嘴給堵上!拖下去亂棍打死!”
得罪了太子妃,又大鬧葉將軍的婚禮,薛氏就是死一百次也不夠死的。
小廝們立刻拿著東西朝著薛氏的嘴里塞去。
薛氏一邊掙扎,一邊大叫,“還有沒有王法了?還讓不讓人說話了,小賤人做出那些不要臉的事,就因為她是太子妃,所以不讓人說了嗎?”
“慢著。”阮半夏冷不丁的突然發話,小廝們看了她一眼,停下手。
“呵呵……”阮半夏緩緩起身,清亮的眼底盡是譏諷的笑意,她抬起腳,一步一步的朝著薛氏走去,走到薛氏面前的時候,她居高臨下的睥睨著薛氏,唇角微挑,“本來曾經那些事,我是不打算找你們算賬的,既然你來了,還把臉湊過來,那……我們就一件一件的算……”
薛氏心里大驚,瞪著一雙銅鈴般的牛眼睛驚恐的盯著阮半夏,“你……你,想,想干什么?”
后院和前院只隔了一道墻,后院鬧得這樣歡,早已經驚動了前院的賓客。
再加上薛氏那自帶擴音器的大嗓門,讓人想不注意都難。
“發生什么事了?”
正在給夏鈞堯敬酒的葉俊生聽見動靜,問身邊的侍衛。
那侍衛看了夏鈞堯一眼,欲言又止,不知道該怎么說這件事。
葉俊生和夏鈞堯同時看出了侍衛臉上的不自在,兩人對視一眼,放下酒杯,大步的朝著后院走去。
阮半夏抬起手,一巴掌扇在了薛氏的臉上,眼底迸射出陰冷的幽光,“十歲那年,你見錢眼開,為了幾兩銀子,就將我賣給葉大郎做妾,如若不是葉卿堯剛好出現,我現在還能站在這里?”
“啪”的一聲,薛氏的臉歪在了一邊,她是怎么也沒有想到阮半夏能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打她,她更想不到阮半夏竟然毫不顧忌的將這些事,一件件的說出來。
轉過頭來,她就開罵,“小賤人,你在家里白吃白喝又不干活,我憑什么養著你?”
白吃白喝?
阮半夏譏笑,“你可有拿過一粒糧食給我吃過?”
薛氏瞪著眼睛不說話,算了算,她確實沒有給阮半夏吃過一粒米,阮半夏和阮冬青能長大,都是因為她們平時自己找東西吃。
但薛氏是個什么人,她怎么可能認,稍稍反應過來,她就會了過去,“好你個沒有良心的小賤人,我若沒有養你,你何曾能安然長這么大?”
阮半夏雖說現在已經貴為太子妃,可她卻不在乎她曾經的遭遇讓這些婦人知道,她冷冷一笑,“我和青兒能長這么大你不知道為什么?”